林松急忙躲闪一旁,可还是晚了一步,大力王铁钳一般的大手,揪住了林松的手腕,让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那股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足以摧毁一切的巨大能量,林松从来都没有过得绝望。
“你当我大力王是徒有虚名吗?”
伴随着这一声嘶吼,林松立刻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似乎这声音并不是眼前的这位大力王发出来的,而更像是有人配音一样。
但,留给林松的时间不多了,此时林松的胳膊传来了死一样的剧痛,好像骨头都被捏碎了一样。
‘嗖’一道电光闪过,宛若流星一样的匕首从大力王的背部射入,整个刀身全部的没入大力王钢铁一般的皮肉之内。
大力王就像是打开了开关一样,刚才还有着一股子擎天之力,瞬间就被倾泻的无影无踪。
巨大的身体犹如一堵高墙,平直的倒塌了下去。
林松立刻从大力王的控制中挣脱出来。
不过林松来不及感谢帮助他的人,急忙硬对接下来的危险。
“不好。”
审判官看到大力王倒下了,刚才还有恃无恐的脸庞,顿时呈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甚至他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慢慢地退到了众人之后,变得越来越不起眼。
“林松,杀了那些人大力王完了,他们不足为据,我去对付审判官。”
阮香玉的眼睛始终都盯着审判官,看到他的意图之后,就判断这小子想要逃跑,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好,我真的发火了。”
林松调侃一句,也许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这么不着调,似乎是说给阮香玉听的。
这些敌人的主心骨就是那个被阮香玉称之为铁尸的大力王了,在大力王被击毙之后,所有人都动摇了战斗意志,此时审判官率先撤退,其余的人更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了。
所以在林松暴怒之后,闲杂人等顿时作鸟兽散,一下子全都跑了。
林松甚至只需要用眼神就可以轻松地击退敌人的挑衅,阮香玉顾不上这群小杂碎,低下身子朝着审判官追了上去。
“你跑不了了。”
阮香玉紧紧地跟着审判官,林松虽然一开始和阮香玉算是敌人,可是现在也算是半个盟友了,更何况林松还要弄清楚里面的事情。
特别是这个阮香玉为什么看到这个玉坠之后,就显得特别的激动,非要找到给林松玉坠之人。
如果说当时林松告诉他,给他玉坠的一条狗的话,阮香玉会作何感想呢?
“阮香玉你背叛组织,诛杀你一百次都不为过,你还想追杀本审判官,看来你太膨胀了。”
看到自己跑不掉之后,审判官索性不再跑了,而是定住了身形,喘了一口气,准备和阮香玉决一死战。
关于阮香玉的战斗力,林松早就领教了,虽然正面对抗的话,打不过林松,可是这个阴险的女人会放毒啊。
林松就深受其害,难道这个被称为审判官的家伙,就能幸免吗?
“唰”
快到了让林松都有一些目不暇接的观感,无一合之敌般的秒杀……
审判官就这么的死了?
阮香玉在斩杀了审判官之后,脸上划过一丝异样的表情,虽然很快就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林松捕捉在了眼睛里面。
“我看有些胜之不武啊。”
林松的一只脚踩在了审判官的脑壳上,就像踢皮球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大有一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
“我才不管污不污的呢,反正老娘宰了他了。”
阮香玉两道柳眉猛地拧成了一股麻绳似得,瞳孔里全都是鄙夷的目光,虽然她也奇怪,这个审判官怎么忽然像是被定身法给定住了身形一样,但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审判官的脑袋已经被她砍下来了。
“刚才就有人暗中助我,现在又有人帮助了你,难道你不愿意告诉我真像吗?”
林松总觉得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女魔头还有隐瞒了他,所以就想找机会问个明白,像审判官这样级别家伙,武力值至少不在阮香玉之下,怎么可能没有一合之力呢?
特别是林松看得清楚,审判官在临死之前,身体明显的僵硬,好像是中了毒或者被人封住了穴道,可是这种传说中的功夫,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可以直接被忽略掉。
所以一定是有人比阮香玉玩毒玩的更彻底,并且在暗处帮助了阮香玉。
“你问我啊?我还想问你呢,行了,该走了,咱们的事儿一笔勾销。”
阮香玉说吧,拍拍屁股就准备走人了。
“哎哎,什么意思啊,咱们有什么事儿,还一笔勾销,你知不知道你触犯了华国的法律,随随便便的就敢武力进攻边防哨所,我现在要拘捕你。”
林松一看阮香玉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想一走了之,当然不乐意了,至少也得给他一个交代吧,把突袭哨所的组织给供出来。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难道还要对朋友背后插刀子吗?”
阮香玉烈焰般的红唇充满了女人味,和刚才的女魔头判若两人,真有一种倒推的倾向,巨大的峰峦直逼林松而来,吓得林松连忙倒退了几步。
“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怎么也得给上级一个标准答案吧。”
林松也有些挠头,面对着不讲理的女人,还是漂亮的女人,他也没辙。
“一地的尸体还不够啊,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董事会一定会加倍报复的,不过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招惹他们,因为他们是你惹不起的人。”
阮香玉说完,一甩飘逸的长发,身形迅速的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一刻钟之后,雪狼回来了,嘴里叼着一张精致的名片。
“老伙计,阮香玉给你的?”
林松接过名片,轻轻地抚摸着雪狼的脖颈,雪狼微闭着双眼,似乎很享受被抚摸的感觉,也好像是默认了林松的提问。
名片上传来一股沁人的幽香钻入林松的鼻孔,这股香气非常的迷人,但又和林松问过的所有香味都不一样。
林松好奇的看着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并没有姓名,很奇怪的一张名片。
那是一家咖啡馆,就坐落在邻国边境城市最繁华的街道上,看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有必要冒一次险来勘察一下袭击哨所的组织。
危险解除了,老班长带着战士们返回,看到了一地的尸体,全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尸山血海也不过如此吧。
“老班长,我要越境一次,希望你能替我向上级隐瞒。”
林松为了这次行动,也是做足了准备,正在全神贯注的给枪管上枪油。
“长官,我就要复员了,还没有参加过大阵势呢,你就带我开开眼界呗。”
老班长就像是一个粘人的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就甩不下去了,搞得林松一阵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