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一挥手:“开打!”
一声令下,阿海直接向着赵虎冲过来,赵虎一侧身,就直接躲过了阿海的拳头,自己跳到一边,带着一脸的戏谑表情看着阿海。
阿海顿时就有了一种被耍的感觉,一时之间气急攻心,直接转过身,狠狠地冲着赵虎踹了一脚,谁知道,赵虎这一次的躲闪,不仅让阿海这一脚踹空了,甚至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林松深吸一口气:“行了,别浪费时间了,赶紧结束战斗。”
刚说这里,阿海一咬牙,直接从旁边的地面上抓起一把劈柴的斧子,狠狠地冲着赵虎劈砍过去,赵虎猝不及防之下,顿时就被阿海用斧子的刃给削到了一点,顿时小手臂上血流如注。
赵虎这小子就是这么一个脾气,打架的时候从来只准自己占便宜,不允许自己吃亏,更何况是吃这么大的亏。而且对方还是在耍赖!
赵虎一咬牙,直接哼的一声,就来了一脚插步侧踹,一脚直接踹到了阿海的侧腰上,直接将这个人就踹飞了出去。
阿海顿时飞了出去,倒在地上疼的满地打滚,几秒钟之后白眼一翻,没了动静。
“阿海!”阿悄惊叫一声赶忙冲上去,看得出,阿悄好像也挺关心这个阿海的。
林松直接冲上去,对着赵虎的后背就是一巴掌:“你他娘的有病啊,这么狠一脚踹上去,我都受不了,更何况他一个普通的山村猎户!你想要人命是怎么着!”
骂完了之后,林松赶忙上去,几个人将阿海抬到床上,过了许久,才看见阿海睁开眼睛。林松赶忙赔笑:“阿海兄弟,不好意思,刚才赵虎那个小子手上没轻重,我已经批评过他了,我跟你道歉。
你放心,你的伤势啊,我会给你赔偿的。不过现在我真的很着急,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求求你,告诉我,我们的战友被那些毒贩抓到什么地方去了,求求你告诉我行吗?”
阿海哼的一声,别过头去不说话,这一次,连林松都恼了,林松直接拔出手枪,拉动枪栓上膛,将枪口顶住阿海的脑门:“他妈的我给你脸了是吧!我现在再问你一遍,我们的人在什么地方!说!”
阿海看这样子应该是被吓住了,他楞了一下,没说话,正当林松还要再次逼问的时候,阿悄站了出来:“你要干什么?你们这样做,跟毒贩有什么区别!”
林松急了,却又没办法发火,只能憋着一肚子火跑了出来,一出来就开始吐槽:“神经病,都是神经病。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了,上来就找我们麻烦,软硬不吃,说什么也不肯给我们帮忙。这帮人不知道是恨毒贩,还是恨我们这些军人!”
这时候,钱东路直接说道;“得了,等着你问他,黄花菜都凉了。就在你们刚才决斗的时候,我们已经在村子里面走访了一遍了,花了点钱什么都能问出来。村子下面有一个小镇,镇上有一个丨毒丨品的零售点,那个人就是贩毒集团的外围分子,找到他,什么都能问出来。”
林松顿时激动起来:“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出发!”
众人当下就收拾行装直接出发,临行前,林松从口袋里面摸出几张发给他们的美金,放在阿悄家的桌子上:“得了,不拿人民一针一线,传统不能忘。”
说完,众人就直接出了门,直奔镇子而去。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就来到了位于山脚下的小镇上,一路按图索骥,找到了这家丨毒丨品散货点。
在很多人的想象之中,都觉得毒贩和瘾君子之间的交易,充满了神秘感。
闭上眼睛想象,就仿佛看见电影里面,在阴暗的小巷子里面,戴着墨镜,一脸凶相的毒贩慢慢的来到约定地点,看到一个形销骨立,脸色苍白的瘾君子。
后者的两只眼睛放光,好像恶狼看见了一块肉一样,疯狂的冲过来,用颤抖的双手,从裤袋里面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双手捧着,挂着一脸讨好和充满期待的笑容,毫无自尊的哈着腰,将钞票递上去。
而毒贩则警觉地,将抱在锡纸包里面的丨毒丨品悄悄递给瘾君子,这一切看上去,都充满了一种暗黑的气氛,令人感到惊悚,绝望,充满了邪恶的味道。
然而!
在这个看上去偏僻的小镇上面,林松他们看到的却是一副完全不同的样子。雪狼小组的成员们,按图索骥来到镇上的一个丨毒丨品分子的散货点。
然而,当他们站在这个店铺门外的时候,却看见了完全让人不敢相信的一幕。在店铺的门前,摆放着一些脏兮兮的,看上去打理的很随意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着一些粉状,亦或是块状的东西。
而在旁边,则摆放着一只还沾着不少油污的小天秤,这摆放的方式,看上去跟菜市场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而店里的老板看上去,也不过像是一个普通的华裔边民。
他看上去,甚至显得非常和善,靠在自己店铺的门框上,跟隔壁店铺的老板聊着天,彼此交流着这两天的生意如何,还时不时的还在吆喝着。
“新货,新到货,品质好,体验强!来试试,保证不后悔!”店老板说道。
正说着,林松就看见,一个嘴歪眼斜,年纪很大的老婆婆,拄着拐杖来到店门口,让林松震惊的是,老婆婆从口袋里面摩挲半天,摸出来了几张外币。
这些外币,有的是二十五美分的硬币,有的是不值钱的韩币,甚至也有华夏钱币。唯一一点的共同点就是,这些钱币的面值都不是很大。
看着这个老婆婆的一身装束,林松竟然慢慢猜出了这个老婆婆的职业;“她该不会是附近的某个东南亚旅游点上的职业乞丐吧!”
旁边的钱东路低头说道:“就算是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只是感到奇怪,这么大年纪了,日子过得这么艰难,居然还要把好不容易讨来的钱交给这帮人,这不是坑自己吗?”
林松没有说话,他眼睁睁的看着老婆婆用那些零碎的钱币,买了一小包掺着**的卷烟,一脸满意的表情,颤颤巍巍的离开了这里。
林松皱着眉头:“这,才是真正的害人不浅!在咱们国内,至少所有人都知道这东西不能碰,但是在这里,这些人竟然把这玩意儿当成了正常的消遣!”
“行了,还是先想想,怎们怎么样才能套到话,打听出来那几个战士的关押地点。”钱东路说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终赵虎直接自告奋勇:“我试试!放心,就算不成,对方说什么也不会怀疑我。”
他说的没错,赵虎本身就生在西南的某个省份,他说话的口音,包括一些样貌特征,都跟本地人有几分相似,现在让赵虎上去跟对方沟通,相信可以让对方不再那么警惕。
片刻之后,赵虎走回来,做了一个‘ok’的手势:“虽然没有闻到具体的牢房的位置,但是我得到了一个非常可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