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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志愿军大多倚靠迫击炮和山炮、野炮作为火力支援。这些炮不仅射程很近,而且威力很小。迫击炮射程不过两三公里,山炮野炮的射程也才七八公里。炮的口径小,威力就小,啃啃南朝鲜军队的土木工事都极其吃力,像美军这种用钢材加固的工事,根本就是挠痒痒。

反观美国人的大炮,口径很大,大多都是大口径的榴弹炮,威力极大而且射程很远。美国人的炮兵普遍射程在十几公里以上,甚至有些炮使用增程弹可以达到二十多公里。而且美军榴弹炮的威力极大,我们费尽心思挖的战壕,很多时候一轮轰炸加上炮击,就变成浅坑。甚至在有的时候,美军一发重炮炮弹,能报销我们一个排辛辛苦苦构筑一晚上的阵地。

‘大拖油瓶’说我们的炮兵因为和美军炮兵射程差距太大,所以很吃亏。

射程差距大,这就意味着我们的炮兵在他们的射程内,而他们的炮兵却在我们的射程之外可以随时压制我们。我军炮兵就不得不打一轮炮就立即转移阵地,换新的阵地。

因为一轮炮打完不超过三分钟,敌人的炮兵就能根据测算找到我军的炮兵阵地,继而进行摧毁。但是因为我们的炮射程近,威力小,够不着他们,敌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不更换炮兵阵地连续对我军发起炮击。

上一次战役就曾经发生过很多次,我军进攻部队受阻,炮兵兄弟拼了命,连续发射,结果被美军炮火覆盖出现重大伤亡的情况。

我们一行八人,穿着伪军的军装,在公路上散漫地走着,努力让子更像一群干败了仗、毫无战意的南朝鲜军。因为这路上经常能遇到这些小股小股的散兵,他们疲累不堪,或者饥肠辘辘。

路上遇到的民房几乎都被烧毁,老百姓早已经跑的不见踪影。

美国人自己都不知道志愿军再一次发起进攻的时候能不能抵挡得住,便提前做了败退的准备。将老百姓赶往南方,沿途所有的民房都被烧毁。一旦志愿军进攻,他们防守不住,就可以随时撤离。而这个时候留给志愿军的,是一片什么物资都找不到的焦土,零下三十度的荒原。

突然,前方传来凄厉嘶哑地痛哭声,其中还夹杂着有气无力地哀嚎。

其实这样的哭喊声在朝鲜听到的已经够多,但我们出于本能还是跑上前去看个究竟。

一座刚刚开始起火燃烧的民房,破烂不堪的木头大门已经倒塌破裂。小小的房子本就已经破败不堪,甚至到处漏着风雪。

那里面有人!

“先去救人!”班长对我们命令道。

但当我们冲进民房的一刻,却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狭小破旧的木房子里,一片狼藉,明显是刚刚被劫掠过的样子。

靠近门口的地方,一个大约只有七八岁的男孩儿倒在血泊之中,脑门当中挨了一枪,半边脑袋都被掀掉。里面是一张炕,上面躺着两具衣衫破烂的女尸,下身赤裸,大腿上满是伤痕,丨乳丨房被刺刀刺地血肉模糊。两具女尸看着年纪不大,但是面目狰狞,临死前定是受了极大地凌辱和痛苦。炕旁边的地上还躺着一具女尸,年龄较大,胸前一枪,已经断了气。尸体都还没硬,应该死去没过多久。

一个已经瘦的皮包骨头、穿着件破旧棉衣、满脸胡茬,头发脏乱的中年男人正跪在炕边的尸体前嚎哭,声音凄厉、沙哑,还有些无力。

中年男人回头看到冲进房子的我们,血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我们还穿着伪军的军装。

一丝惊慌过后,中年男人血红的眼睛变得狰狞可怖,仇恨地看着我们。

沙哑的嗓子喊叫着我听不懂地朝鲜话,几近失声。中年男人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突然向我们扑了过来,一把掐住距离他最近的小吴的脖子,将小吴压倒在身下。

我们也知道肯定是被这男人误会我们是李承晚的部队,所以赶忙上前解救小吴,拉住那中年男人。

这中年男人看着凶恶,但瘦得皮包骨头的身体早已经没多少力气,被我们轻易架开。被我们架开的中年男人还在挣扎着,向我们嘶吼着,仇恨地瞪着我们。不用‘大拖油瓶’翻译我们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大拖油瓶’跟中年男人用朝鲜话解释道:“老乡,别怕别怕!我们不是李承晚的军队,我们是中国人民志愿军的侦察兵,不是来害你们的!我们是中国人民志愿军!不是李承晚的军队!”

‘大拖油瓶’上前去用朝鲜话跟他解释了半天,那中年男人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通过‘大拖油瓶’的翻译和解释,我们大概了解了事情的情况。这个中年男人叫章德泰,本地的农民。一家人本本分分生活,老老实实务农。家里一个大儿子被拉壮丁当了兵,剩下两个女儿和一个七岁的小儿子。妻子身体不太好,一家人生活的很贫苦,但是一直没发生什么大事。

前段时间,李承晚的部队来到家中,要将一家人赶走。说是这里很快将会被北边占领,不能让他们这些老百姓投靠北边政权。章德泰拒绝了这些李承晚的士兵,他们家一辈子住在这里,哪里也不想去,而且大儿子就在李承晚的部队中当兵。那些士兵骂骂咧咧,但是没有难为章德泰就离开了。

可是又过了没两天,又来了一队李承晚的兵。他们需要征调民夫去美军防线修筑工事。妻子的身体不好,章德泰便出言拒绝,可是那些李承晚的兵直接将章德泰用绳子绑起来抢行带走。

章德泰到了美军阵地才发现,阵地上还有很多和他一样从附近强行征调过来的民夫在修筑工事。

他们这些民夫不是军队里面编制的士兵,所以根本没人给他们饭吃。有的美国兵善心大发了,赏他几口饼干,有时候就只能饿着。

章德泰一边抽泣,一边混乱地说着,话语间含糊不堪。

‘大拖油瓶’艰难地翻译着:“死了好多老百姓,饿死的,病死的,冻死的!”

章德泰找了个机会从美军阵地逃了出来,跑到家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一群李承晚的兵从自己的家中出来,坐上一辆卡车跑了,临走还放火要烧自己的房子。

章德泰跑进房子,就已经看到一家人都已经横遭不测。

我忽然想起来,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我们还在公路上看到三四辆卡车拉着几十个伪军向北开,像是要去往前线。车上的南朝鲜兵还一路唱着歌,很高兴的样子。那时候臭不要俩的还在说:“不知道这帮送死鬼瞎开心什么?搞得好像是打了胜仗似的。”

“这帮畜生!”小吴恨恨地说道,他的脖子上还留着被章德泰死命掐出来的淤青。

我们将自己的干粮分给章德泰,他已经好多天没吃过饭了,接到食物就是一通狼吞虎咽。

填饱了肚子,我们和他一起将家人安葬。遗体的情况惨不忍睹,这又是敌人的又一笔血债!这中年男人已经头发斑驳,现在连背都有些佝偻。

我们给了章德泰一些干粮,让他向北走,穿过三八线去找北朝鲜的人民军。但是被他拒绝,中年男人其实嗓子已经哭的失了声,说话很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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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忘记的战争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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