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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府、直隶州每千人的中试率的统筹结果不禁令人惊叹。苗疆四厅县的每千人中式率居然跃居通省前列,其中永绥与凤凰两厅更是超越了湖南传统的文化胜地长沙,而排列榜首。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深处苗疆的六里永绥厅,“地属红苗,素号顽梗”,向与内地间隔,声教不通,有“蛮烟瘴雨之乡”、“等诸荒服”之谓。自雍正八年(1730年)开辟厅治,设置流官以来,方才感知教化。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几无儒家文化底蕴彝陋之地,其士子文人在科考竞技中却表现得甚是不凡。1. 181288这样的千人中试率,不仅超乎通省比例的10倍以上,即便比及文化底蕴深厚、科举制业长盛不衰的省城长沙而言,亦不免令其黯然失色。

光绪十五年(1889年)己丑科,永绥厅生员石廷硅的中举之文《胸中正则眸子缭焉,胸中不正则眸眺焉》,虽限于八股形制,迂腐拗口、内容枯燥,然而文章脉络清晰、论点明确,观其行文遣句,颇感文言修养之深。相比而言,另两篇苗疆举人的科场政论,则更为精彩。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癸卯科,保靖生员石昌松的《理财论》与同科永绥生员龙纳言的《统计论》,均敢于突破八股限制,引经据典、针贬时弊,痛陈当前国病,并大胆倡议旁采泰西,据古改制,以图国之再兴。文章如行云流水,犹如一气呵成,其遣词造句之处,无不彰显作者深厚之文字功底。这两篇策论,不仅展现了苗疆士子的文笔墨功,同时也凸显出苗疆士人虽碍于道途阻塞,信息不畅,然亦能把握时代脉搏,放眼世界领域,学习和接受外来先进思想,这也成为清末苗疆诸多士人走出国门,学习图强的前奏。

苗疆科举这种盛况可能是受到了嘉庆十二年(1807年)以来边额照顾政策的直接推动,但书院在苗疆教育中所发挥的关键作用叶不可低估。

而那些受教于书院,且最后得于历次秋闱中式者,一跃而成为苗疆乃至国朝的精英,他们大多外放官职、济世安民,为苗疆赢得了荣耀与声誉。如乾州厅之向文仲,性聪颖,然家中贫苦无以读书,立诚院长杨培之,喜其才堪造就,令其入书院就学,并给以饮食膏火,后其于道光五年(1825年)乙酉科拔贡,考取武英殿校录。与其同科取中之永绥厅绥吉书院苗生石宏仁,历官桂阳、巴陵县学教谕,长沙府教授。更有甚者,如道光二十六年(1846年)丙午科永绥厅举人张世准,后官至刑部员外郎;咸丰七年(1857年)丁巳科之凤凰厅举人麻心佐,累官至湖北布政使等等。这些官员致仕后大都归居乡里,继续为苗疆的文化建设、教育发展等事业贡献力量。还有更多的书院生童则是世居苗疆,耕读传家,并成为后来改变苗疆社会发展路途的中坚力量。

一些从书院走出去,致宦于外的举人,最后又被请回来聘为书院的山长。如凤凰厅之杨兆琼,道光初年,入敬修书院,深得彼时山长孙均锉之教诲。道光五年(1825年)乙酉科,拔贡考充武英殿校录。后历官石门、城步两县教谕、湖北黄州岐亭同知。同治年间,告假还乡,道台杨翰延聘其执掌敬修书院。一时诗古语文辞,蔚然兴起。诸如此类者,亦是举不胜举。

且还一些在书院接受了儒家教化的生员或举子,因科场受阻或不满时局,而隐归乡里,开学授徒,教育苗疆子弟。如乾州厅生员聂继志,孜孜于学,垂老不怠,但始终未能中式。后念及城乡穷苦子弟多不能读书,遂开塾授徒,不计束惰,列门墙者多至五六十人。每口黎明入塾,至三更始毕功课。历四十年如一口,成就多人。卒年七十六岁,孰拂送葬者,以千百计。受恩之家,咸望灵车而,遥洒泪焉‘。再有者即为凤凰厅之苗举人龙骥,虽两次入京会试,然终未能及第,且后一次还因参与公车上书,而遭革黝功名。遂而灰心仕途,归居乡里,创办栖山书院,坐院教读,培养苗疆民苗子弟。他分馆授徒,因材施教,所教内容灵活多样,非局限于科举时文,后受维新学制的影响,还增设体操、算学等科目。城乡苗汉子弟,皆慕其声名而来,极盛之时,有近两百余人从其学。后该书院培育出的生员就达20余人。

由此这一地域文人大量涌现,土家族有彭勇行、彭勇功、彭施铎、田星六、向乃棋、萧离等,苗族有杨岳斌、石鼎、吴因周、吴鹤、石板塘、龙骥、石启贵,最后在民国时期出现文学大师沈从文就不令人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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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记忆之一——苗疆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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