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晨曦,并不如清澄的冰川干爽晴朗,薄薄的乌云,不厚,却刚好遮挡住微弱的光煦。
达维安手持阵旗站在将台上,面对着弥漫黑雾的恶魔高地。
“唰”手中阵旗一挥,顿时鼓声震天,烟波浩荡,兵歌嘹亮。
整齐划一的部队就像秋日里成群结队的南归大雁,程序化的变幻着队形,时而排成s,时而排成b。
达维安上前一步,大声喊道:“奈文摩尔,汝可识得此阵!?”
黑雾里漫漫淡出环抱双臂的影魔,走上前高声呼道:“什么傻/比阵法,你他喵的是在跟我秀智商下限吗?”
(竟然被看穿了)
达维安伸手指向奈文摩尔:“我就问问你,你敢不敢下来和我决一生死,信不信我duang的一下就弄死你。”
“哎呦我艹”奈文摩尔惊的后退半步,俏皮的说:“你这话吓的我大姨夫喷溅了一地,我裤子都脱了,你就只敢在下面叫嚣么,有种上来干我啊。”
(你丫的根本就没有下半身好吗)
“你个龟孙子有种你下来!”达维安火急火燎的上前愤恨道:
“我就不下来”影魔贱贱的抖动着:“有种你上来,信不信我把你按在地上怼的不要不要的”
(ˇ)
军队侧畔的旷地上,斯温拍着昔日的战友:半人马布兰德的后背问:“身体恢复的还好吗?活动自如么?”
“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调养和修复,已无大碍。”布兰德声音雄浑:
不一会儿达维安懊恼的疾步走来。
“嘿,达维安,讨战讨的怎么样?”斯温:
“哎,别提了”达维安摘下头盔在一旁的石凳坐下,用头盔当扇子扇风说:“真搞不懂军统为什么非得叫我去骂阵,和对面那些没素质的人说话简直搞得我身败名裂。”
“她不是觉得你擅长这个吗?”斯温安慰道:“而且,你不是已经身败名裂好几回了吗,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习惯了的。”
达维安听完皱起眉头望向斯温:“什么叫我已经身败名裂好几回了,我心说大哥你这人说话真是越来越损了,军统不叫你去骂阵真是荒废栋梁”
“不不不,我可不行。”斯温立刻摆手怂包般缩成一团。
“你俩不用对这件事情太在意,总舵主他们内部早就商议好了,让你前去骂阵主要是佯攻,引起恶魔注意。”布兰德在一旁解围:
“哦,那他们怎么不告诉我?”达维安:
“恐怕是怕你不卖力吧。”斯温:
达维安眯起眼睛看向斯温:“大哥您真是越来越机智了。”
“军统他们怎么说的?”达维安:
“哼哼”布兰德深沉的笑道:“总舵主说让咱们先在正面诱敌,精灵的长老们会从上方偷袭他们侧翼,等到恶魔分散时,军统和雷锋同志再带咱们一同冲上去。”
“可是军统和雷锋都是主帅啊,让他俩冲在前线不好吧。”达维安:
“嗯~,他们二位也都猜到宅心仁厚的你会这么说,所以最终决定由你第一个冲上高地,吸引防御塔的火力,他俩给你保驾护航。”布兰德:
“……。”达维安:(大哥我开玩笑的啊)
(ˇ)
恶魔上路侧翼,一处峭陡的悬崖上,扎根着黑色树皮的铁林,好似奇形怪状的手掌,蜿蜒曲折的林木间,站着几名熟悉身影。
“就咱们三个吗,鲁夫特伦(树精卫士)怎么没来?”先知法里奥:
“他不忍心伤害建筑”悉拉贝尔习惯性的负着手说道:“说万物都有生命,建筑也不例外,比起去摧毁他们,他宁愿留下照料护理自家遗迹”
“真是老朽。”拍打翅膀的双头龙杰奇洛不屑道:“他护理的再久,我只要一口液态火就能将其付之一炬。”
“别吹牛了,你们龙族的特点就是不服,整天不服这不服那,总以为自己了不起。”悉拉贝尔:
“那咱们就比比看,谁能最先拿下那座高地塔。”杰奇洛:
“呦吼,别的不行,比拆塔我还没输过,是不是,米莎?”德鲁伊爱抚着身侧的巨熊:
“嗷呜”巨熊发出低沉的吼叫:
“唰”两人说话之际,身边忽然金光一闪:“那朕就先行一步,先行一步,行一步,一步,步。(回音)”飘落下几片树叶。
“你作弊!”二老齐声:
(ˇ)
先知飞到上路高地,对着黑铁木森林挥动镰刀型法杖:“树木之战士。”
“唔”黑铁树木摇晃抖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继而拔地而起,化作一棵棵树人军队像高地防御塔冲去。先知躲在树人身后挥动着法杖,拆的不亦乐乎。
“嗯?上路有动静,你们谁去看看。”奈文摩尔:
“我去摆平就可以了,我会让你仔细见识死亡一指的真正威力。”若风巫师压低声音恶狠的说:
“但愿如此。”奈文摩尔心存疑虑:
(ˇ)
“总想对你表白我此刻的心情是多么豪迈,总想对你倾诉我对这种生活是多么热爱,勤劳勇敢的先知法里奥~嘿!带领群众走进新时代,啊~!先知率领群众~走进那新时代,我们唱着东方红当家做主站起来,我们讲着春天的故事改革开放富起来,继往开来的法里奥带领我们走进那新时代,高举旗帜开创未来。”开心偷塔的先知:
一不留神发现远处似乎有个侏儒恶魔迈着短腿跑来。
“哼哼,欺负这种身高不足一米四的朕最拿手了,待朕先羊了他再说。”先知也向着对方跑去:
“羊刀!”先知挥起法杖:
“变形巫术!”莱恩挥动法杖too:
“我擦,怎么他也会。”分别变成蛤蟆的先知和变成绵羊的莱恩异口同声:
“我咬死你,咩!”乳白羔羊:
“呱呱。”青绿蛤蟆仓惶逃命:
围塔绕了半圈,二者几乎同时恢复了正常形态。
“哼,看来此人不好对付,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悉拉贝尔他们来了也不迟”先知转身怒喝:“疯长发芽”。
“哗”莱恩身边突兀的冒起嫩芽,却在眨眼间长成参天大树,形成一道树木障壁,阻住了去路。
“别想逃”莱恩不慌不忙,法杖向下一划:“裂地尖刺!”
“歘歘歘”干裂的大地瞬间凸起,形成整排石针向先知涌去。
“嗤”逃命的先知躲闪不及被石针扎中菊花抛向空中。
“哎呀呀呀~”捂着屁股的先知:
“好好享受你生命最后一刻吧”莱恩收回镶有红宝石的法杖,将魔力传导向他肥大狰狞的右手臂上,再将右手食指迅速刺出:“死亡一指!”
“嘭炽”
好似急剧膨胀的水球忽然被扎开一个小孔,极具压缩无处发泄的魔力从莱恩的右手食指上喷礴而出,紫红色的光束麦林渲染着黑色大地,穿透次元射向先知所在的位置。
“啊!”先知立即不捂菊花改捂心脏,凄厉的惨叫,声音好似車碾地狱里的囚犯悲鸣,听的人脖脊发凉毛骨悚然,然后喘了口粗气,惊恐的说:“搞什么,怎么什么也没发生啊,我还想演戏配合一下呢。”
这时他向身侧一瞅:“嗯?”小跳躲开。
身边的一颗小树人小树人不知何时已化为一团焦炭,好似赤壁里被周瑜诸葛亮一把大火烧尽的百万曹军一般,已经面目全非死相惨不忍睹。
再看莱恩,他正沮丧的跪在地上捶着地板:“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看他身边有小兵,右手就不听使唤,忍不住去点,我的手为什么这么贱,为什么啊,呜呜~”
“草,吓朕一跳”先知立刻一甩披风,潇洒的逃下高地。
来到高地下,正巧碰见赶来的悉拉贝尔和杰奇洛。
杰奇洛立刻嘲讽的语气说:“哎呦咋了,这不是引领我们意气风发走进新时代的领路人先知么,怎么逃的真么狼狈啊?”
“没咋,就是总有个莱恩想大朕,还好朕英明。”先知镇定回话:
“偷塔需谨慎啊,都跟你说多少次了。”悉拉贝尔笑着说:
“行了,别废话了,我们一起上高地吧。”先知主席般挥手:“走。”
“好吧,首长!”杰奇洛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