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先知
梅弈表情愕然地尴尬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到先知了!
看到梅弈这个吃瘪的表情,先知终于释怀地吐出一口怨气,说道,“前世我把我知道和预见的一切都做好了ppt。里边洋洋洒洒好几十万字,数据真实论证清晰,表格照片一应俱全地考入硬盘叫你看!你小子从来没看过,电脑里存的全都是毛片!.”
“这一世倒是没有毛片给你看了,你却又想知道一切真相啦!如今那硬盘却找不到了,你这是要我跟你讲三天三夜啊!你还不如一刀了结了我算了!”
梅弈的脸从尴尬变成了羞愧,果然英雄怕见老街坊啊!这先知对自己知根知底,以后必成大患。尤其是如果让兰雪知道,那些梅弈口中的夫妻生活教育片是毛片,梅弈一定会死得很有节奏的.
于是梅弈急忙把两人谈话的进度条往前拨了拨说,“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您老人家也别给我整那么严谨的论文出来,长话短说抓重点就行!”
先知白了梅弈一眼说,“好吧!我就再说一遍。”然后又长叹了口气说,“话又说回来.唉.这些还就必须得让你知道。你知道了以后全人类才能知道啊!”
梅弈心想:这是骂我大嘴巴呢?还是夸我向互联网一样有极强的传播能力呢?也不多嘴,梅弈准备好了一大堆的震惊,待会儿一边听先知讲天书,再一边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先知望着渐渐落下海面的夕阳说,“我和你都是上一个纪元末的人,而我只比你大了几十岁。”
“从小我便对生命的起源和生命存在的意义非常的感兴趣,所以我试着从各种方面去寻找答案。起初我和其他人一样,最开始寻找生命起源的地方,都是听大人讲述的一些神创世的故事!所以,幼年时候的我对神创造生命和人类这一点深信不疑!”
说道这里,先知似乎回忆起了自己美好的童年,自顾自地笑了笑说,“但是和那个时候的其他人一样。再我稍大一些,掌握了一些科学知识之后,我也开始对宗教中神创世一说产生了怀疑。最后我摒弃了从宗教方向研究生命起源的想法,只是将那些神秘的宗教传说当作自己的一个兴趣去了解。”
“转而接受了当时所谓的:生命的形成,不过是在宇宙中无数简单规则互相作用时,产生的一种偶然的复杂结果的说法。”
梅弈自言自语道,“宇宙中无数简单规则互相作用时,产生的一种偶然的.复杂结果。这也太拗口了吧.这是不是又是哪个杀千刀的教授里论文写的啊?”
先知老脸一红,“我的博士后论文里.也引用了这句.”闻言,梅弈很识相地住了嘴。
先知又说道,“专业术语要求表述简洁而准确,你将术语拆开了逐词理解就很简单了。说白了,生命就是诞生在自然界中无数现象中的一个偶然事件。生命的出现和存在是没什么意义的,也是必然会消失的。”
“生命就像在不断流动的河水里,突然起了一个泡泡。这个泡泡必须要在水流速度和水中含氧量等一系列条件都成熟的情况下才会产生。而到了下一秒,当水流速度或是其他形成泡泡的条件中有一个条件变化了,这个泡泡都会破裂。生命就如同这个泡泡,出现在各种条件具备的这一瞬间。而当这些条件消失时,生命也必将随之消失。”
梅弈点着头说,“果然论文还是要多举例呀!你这么一说我不就明白了吗?不过您说的生命存在的瞬间,应该是宏观意义上的吧?只有从整个宇宙的时间层面上看,生命出现的这几十亿年才是一瞬间嘛。”
“而对于人们的感官来说,生命却存在得相当久远。久远到人们觉得自己应该是被神在时间之初就刻意创造出来的一样!久远到人们都觉得人类存在是必然且不应被灭亡的.”
先知同意点头说,“是呀!所以生命本没有意义,我又怎么找寻得到呢?之后我再次地改变了我的研究方向,从找寻生命的意义,转向如何去广义的定义生命.”
梅弈开始有些后悔问先知这个问题了,因为他觉得先知讲的这些都太学术、太无趣了。难怪自己当年不看先知的ppt呢.
先知笑着说,“你别着急啊,讲打大boss之前,先总是要铺垫一下的嘛!你那个时候那么爱看网络小说,这点套路都不懂吗?精彩的就要来了.”
“言归正传,上个纪元就已经有人提出:从宏观上看,这颗星球是一个生命体的说法。所以我的眼界更进一步,我想论证这个星球是一个—有思维的生命体,并且设法和星球的思维取得交流。”
听到这里梅弈并不是很吃惊,因为所谓的科学家多是疯子嘛!于是问,“星球怎么就是个生命体了呢?”
先知说,“你知道细胞是最微小的生命结构吧?而细胞组成人体组织,各种组织主程器官,器官组成人,人组成社会,社会组成人类,人类和其他动植物组成生物界,生物界和物质界组成了星球。”
“从广义的生命定义来看,星球不就是一个生命体吗?而人类也许只相当于星球这个生命体上的某个器官。而一个人只是相当于这个器官中的某个细胞而已。”
梅弈在心里把刚才对先知写的“服”字又表了一遍说,“约修亚曾经将人类比作头发,将我们要面临的对手比作一个人。再联系你刚才的叙述,难道我们最后要跟星球本身去战斗吗.?”
先知呵呵一笑,“你很聪明!不过还是差了一点,还真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梅弈说,“我没道理连大boss都猜错啊?.以前那几百本柯南的漫画我算是白看了啊!”
先知鄙视地说,“以前让你多看《三体》、《地心游记》这些硬科幻小说,你都是翻两页就丢下了。却天天跑去看韩寒.批判社会的小说有啥好看的?光就批判了,也提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学不到点什么知识.”
梅弈一脸地不爽,提高了声音说,“韩师傅写的小说怎么啦?我就喜欢韩师傅写的小说!再说了,韩师傅那些小说怎么都全是在批判社会呢?不是还有大段的歪歪描写吗?你有本事把嫖客、**、流氓都写成文艺青年吗?”
“而且那个时候还有几个知名作家像我们家韩师傅一样自己写小说呀?那些所谓的作家都是直接改别人的作品,把人家小说里的所有名字都改一遍,然后取个什么《梦里花落知多少圈里圈外的泪》这种装逼的名字,就直接出版了!”
“那些人抄小说也就算了,还拍《歪时代》这种烂片骗钱.我买了票去看,本来以为是爱情片,结果连文艺片都他妈不是!就是个电子版服装杂志的ppt!”
先知甩给了梅弈一个来自高级知识分子对文盲的鄙视眼神,“每次我一鞭策你继续进步,你就拿那些负分滚出的例子给自己找平衡.你都几千岁的人了,还那么愤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