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说引擎舱有异物,梅弈和兰雪都从眼前震撼的场面中回过神来!梅弈冲着界面发出语音指令,“取消引擎舱内部的防御机关!”
炽天使系统的声音再次想起,“命令被拒绝!引擎舱安全权限需要由工程师或先知身份进行操作!驾驶员不具备其安全权限!”
“我靠!跟我玩儿三权分立啊”梅弈骂道。于是说“那,给我接引擎舱的通讯设备!”梅弈心想:炽天使这玩意儿要是出了故障,驾驶员和工程师总要有个联合调试的时候把,驾驶员跟引擎舱的沟通权限总是要有的。
果不其然,系统声音回复道,“引擎舱广播已打开!”
梅弈急忙对着界面大声问,“信,是你们在引擎舱里吗?你俩没事儿把?里边现在什么情况啊?!”
此时的引擎舱里哪还会有别人,自然是信和依娜俩人。听到了梅弈的声音,信抬头到处张望,最后发现了墙上的喇叭。
于是信扯着嗓子对着喇叭大喊道,“人都没事儿!但是我们进来往前走了没多久,就发现出去的门没有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梅弈虽然看不到引擎舱内部的情况,但是从炽天使的外部来估算,里边的引擎舱最多也不过是个一两百来米的圆环形的走廊,怎么会就找不到出口了呢?于是又问,“是不是出口被藏起来了?你给我简单的形容一下里边的环境!”
此时的引擎舱内,依娜一点都不着急出去,正聚精会神的慢慢观察着周围的一切。闻听梅弈跟信的谈话,她便专业的跟梅弈介绍起来,“进入炽天使后,我们一路从走廊到了引擎舱,都毫无阻碍。但我们进入引擎舱之后发现这里类似一个圆环形的能量通道!我相信炽天使的引擎应该是在圆环的内环里,但是通道的圆环壁由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蓝色镜面物质组成,十分光滑且异常坚硬!我们进不去内部,只能在能量通道中瞎转悠!”
说完这些依娜便继续查看起周围来,仿佛怎么出去,就是接下来信和梅弈的事情了,她只是在做研究报告一样。
信接着依娜的话继续介绍道,“我和依娜刚才的判断一样,这里应该只是个百来米的圆环通道才对。但是我们沿着圆环走了很久,按照步数来判断几乎得有几公里了,却还没能绕圆环一圈。”
八荒不合时宜的问了一个弱智的问题,“你怎么知道你们没有走完一圈呢?那里边本来就是个圆!说不定你们走了很多圈都不自知呢?!”
所有人除了八荒都一阵无语,梅弈不耐烦的解释道,“如果她俩在环里绕了一圈,就该看得到他们进去时的门才对呀!”
信好奇的问,“这人谁呀?这么.”
“笨”字还没出口,一边专心致志的依娜突然伸手过来,带着迷人香气的小手紧紧的捂住了信嘴里的那个“笨”字。
依娜妩媚的大眼睛在信的面前拼命的使着眼色,小声的说,“听语气,这人应该是原住民的那个头头!这人叫八荒,脾气大得跟熊一样!性子倔的跟驴一样!脑子笨的跟猪一样!最棘手的是战力强的跟神一样!别乱说话,惹到他咱们就是成功出去了也难逃一死!…这人讨厌的很,若不是他这个犟脾气做了当地的王,炽天使的事情说不定坐下来聊一聊就能解决了!”
信刚直不阿的性格从来就是威武不能淫的,不过好在八荒也没有惹到他,于是也便从了依娜的意思,向依娜点点头,示意依娜把手拿开。
依娜自从在火山口下落的时候占过信的便宜后,便再也不愿放过每一个机会调戏信,光滑温润的手在信的唇上轻轻的蹭了蹭,一股醉人的香气从信的鼻腔直扑胸口。依娜酥麻的问道,“小帅哥,姐姐的手是不是又香又滑呀?要不要亲一亲,很舒服的.”
信也是生平头一次被女人这么露骨的撩,一时间感觉自己心跳不止!似被这香气所迷惑,脸变得比这里的空气还要炽热。
信不知道这种情况该如何应对,便吱吱唔唔的说道,“我不亲,说不定你这手上又下了药!上次梅弈可就着了你的道了!”
依娜还想將自己凹凸有致的身体往信身上贴,趁着孤男寡女给他来个致命一击!不想被早有防备的信挣脱开了去,于是便用让人迷醉的声音说,“放心吧,这味儿呀不是迷药,是姐姐我的体香!姐姐怎么舍得对你下药呢?!姐姐要的不光是你的俊美的皮肉,还要让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呢!”
信自小苦修,自负定力惊人!但是奈何人性不可夺,依娜的话完全就是在给信注射睾酮素嘛!嗅着鼻腔中醉人的香味,脑海里不断回荡着依娜,“这是我的体香!.我的体香!.体香!”不知不觉,信的小伙伴已经高高的向他行起了注目礼!
“不管你想让信,爱上、你!还是,爱、上你!我说你俩能先顾一下自己的小命儿吗?我们可不想一边想办法救你们,一边听你俩现场直播那啥!”梅弈不合时宜的声音將信从迷醉中惊醒,信赶忙將脸转过一旁,不敢直视依娜的电眼。
说完这句话,梅弈得意的望了望一旁面红耳赤的兰雪说,“你看,我说我不是个坏人把?要不是为了学习—姿势保护你,我是不会看那些羞羞的教育片的!就连听都不会听!”难怪梅弈没有静静的听好戏,原来是要在兰雪面前挣表现啊!
兰雪也才回过神来,今天她看到听到的内容都太过少儿不宜。虽然兰雪已经是成年人了,但却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遇到这种事情,难免的不知所措。于是兰雪平复了下起伏的呼吸说,“你先把他们弄出来再说呀!”
梅弈点点头接着说,“有没有可能门被藏起来了?或者是说你们所在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一个圆环,而是一个圆形的螺旋?如果是圆形螺旋向上,或者向下在延伸的话。里边的通道长度就会增加不少!你们本以为你们是在圆环里打转。其实却是在一个巨大的螺旋里前进,说不定再多走一会儿就走到头了!”
信此时尴尬无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依娜这个妖女有如此的反映。正被依娜用大灰狼盯着小白兔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
闻听梅弈的话,急忙转移注意力,抢着答道,“这两个可能性我几乎都已经排除了。我们发现异样之后,我便用剑气试探过这个通道!剑气带出的风往前涌出,确实是从我们身后又刮了回来,这就说明我们确实是在圆环里,而非螺旋中。而根据风传来的速度判断,这圆环通道最多不过百来米,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而且还有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我们发现不对劲之后,便由依娜呆在原地作为标志,我继续往前走。但是不论我往前走了多久都见不到依娜!.而不论我往前走多久,只要往回走,最多一百来米,就一定能找到依娜!”
“也就是说通道内的实际距离和人的感受距离有很大差距…”就这一句话梅弈终于听出了些异样,“照你这么说来,这里边确实有蹊跷!而且看来这个环道长不过就百来米,但是由于某些机关让你在里边一直重复的往前走?!”
信点点头说,“是呀!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问到这里,梅弈微微有些感觉到,这里边的机关一定不仅仅是能工巧匠做出的什么障眼法。于是梅弈问依娜,“依娜,你进去之后除了这些就没别的发现了吗?”
依娜答道,“刚进门的时候,门口对面的墙上有一个树形结构的设计图。我想在引擎舱里的设计图,一定和引擎的能量运作原理有关。但能量的运作图一般都是圆形或是转换公式,所以那幅图我也没太看懂。现在门没有,那图也没了。除此之外,我们观察到的情况信都已经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