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欺负归欺负,他可没忘记,燧神曜是自己的大贵人,没她庇护自己,蓝芸死后,自己哪里能这么顺利?
就算她一开始只是把自己当做玩具,以当时的身份,她所作所为也合理,李天命并没有和她计较。
再说了,没有她,极光圣祖也不可能和李天命有任何交集。
听到李天命这话,燧神曜更憋屈了,眼泪啪嗒啪嗒落下,还真是可怜兮兮了。
能让她这么无法无天的人,如今这般憋屈,那也是本事!
李天命看不得流泪,于是勾着她的香肩,安慰道:“好了别哭了,反正以后也就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要是冒犯你,我当场揍扁,可以吧?以后轮到我罩着你,行不行?”
燧神曜哭归哭,还是狠狠捏了李天命一把,道:“我不管,我不服!总有一天,我会崛起,再次镇压你。”
“镇压?你在上面?你喜欢这种?”
“啊!”
燧神曜,彻底崩溃了。
李天命更乐了。
他发现,欺负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还别有一番乐趣。
乐了一会儿,李天命见她没走的意思,那自己也不方便去阴阳界,于是他道:“走吧,我送你回燧神窟。”
“你要去哪里?”燧神曜问。
“万道大墟啊。继续闭关。”李天命道。
“都垿境了,你还闭关干什么?无聊透顶。”燧神曜瘪嘴吐槽道。
“那该干什么?”
李天命有点头疼,他想去阴阳界,但却不能让燧神曜知道,每次撒谎还不能露馅,有点难搞。
“要不带我出去玩玩?爷爷说,现在我可以出万道谷了,那老想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了,可惜想来想去,没有合适的人,本来要找霜霜,可霜霜忙着跟我弟弟你侬我侬呢,我可不想带小照这个跟屁虫。现在”燧神曜说到这里,看了他一眼。
“现在什么?”李天命问。
“现在发现,你本事还可以,应该能彼此保护吧!再加上有虚假的夫妻关系,一起出去玩也合理,所以,你要不要陪陪我啊?”燧神曜抿抿嘴,她心里是期待的,不过还是说得不太在意的样子。
李天命笑了。
“你笑什么?”
“笑你不懂男人。”
“什么意思?”
“这孤男寡女一出去,到了界域,谁都管不了,你这么诱人,我哪里还能看什么美景,起码让你回来后,连道都走不动了。”李天命笑道。
“你!无耻!下流!”燧神曜怒道。
“那还要我陪你去吗?”李天命问。
“你想得美。”
“看来我多说了一句,错过了机会,是在下失策了。”李天命惋惜道。
“滚!”
燧神曜实在不想搭理他,只能气呼呼往万道天星阵去。
“等等,你不会自己去吧?”李天命问。
“不行吗?”
“一个人,那多无聊。还不安全。”李天命头疼道。
“用你管?小涩魔!我算是看透你了,人还没多大,脑子里都是银虫!”燧神曜鄙视道。
“!”
李天命咬了咬牙,道:“这样吧,让我再闭关一段时间,我想实力再进一步,能真正保护你,再陪你游山玩水。而且保证不涩涩。”
“我能信你?”燧神曜问。
“天地可鉴!如有违背,叫我生不出儿子。”李天命咬牙道。
“所以你重男轻女?”燧神曜问。
“你角度清奇!”
燧神曜想了半天,最后道:“行吧,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就勉强答应你。我现在就送你去万道大墟。”
为了安抚她,只能再走这一趟了。
进了万道谷后,燧神曜忽然上来,挽着了李天命的手臂,微微靠在他身上,和他并排走。
“怎么这么亲密?”李天命问。
“那帮人烦死了,说我们成亲后,都没见过我们一起出现,就传闻说我们夫妻生活不和谐,天天说我太霸道没魅力,我不得装一下小女人,给你长点面子啊。”燧神曜翻翻白眼道。
“还有这事?”
李天命服。
于是,为了维护男人形象,他在万道谷大摇大摆,而且直接往人群密集的万道大墟去。
李天命发现,这万道谷的人,还真是全民都在讨论‘紫雾人’的事。
“紫雾人,和无量界域杀了狱魔氏圣祖的人,就是一批人!”
“他们是狱魔氏的敌人!”
“不知道阴阳界那些死的人,有没有其他人,死在紫雾人手里?”
“万道谷真的出现挑战者了!”
到处都是议论纷纷。
紫雾人在万道谷风头最劲,连李天命挽着燧神曜出现,都没啥人关注了。
“你的作秀没人看啊?”李天命对自己的‘低调’很满意。
“不管,作到底!”
燧神曜憋了一口气,和李天命亲密极了,两人‘甜甜腻腻’到了人群焦点,也不‘害臊’,这下终于引起了一些关注。
“呦,大魔王和她的上门女婿到了。”
“好些时候没看到他们了,是不是再忙着造小人?”
“靠!瞎了我的狗眼了,没想到大魔王也有变成小女人的一天。”
“要说牛人,还得是咱李道主啊。”
“我辈楷模!”
“今天是什么日子?没想到李道主和齐天沐尘这种人物,竟然能同时出现在万道大墟外?”
李天命没走几步,忽然就听到了‘齐天沐尘’这个名字。
“他在这呢?”
就是这谷主幼子,把紫雾人的事传回来的。
李天命目光扫了一下,终于在一个特殊的地方,找到了齐天沐尘。
他,竟然在那扫地大爷的旁边!
李天命远远看去,只见那扫地大爷坐在地上,低着头,而那齐天沐尘背着手站在他面前,背着手,正在说话。
齐天沐尘旁边,并没其他齐天氏的人保护。
李天命见他说得起劲,连忙对银尘道:“去,听听他和我大爷在说什么。”
万道大墟,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一处角落中,那衣衫褴褛的老人,低头盘腿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上。
他最近头发掉了不少,脸面上多了不少斑点,浑身更皱缩,腿上的镣铐也收得更了。
一身白金色长袍的‘齐天沐尘’,翩翩公子、玉树临风,背着手,微风吹拂而来,他的黑发在风中飘荡,优雅而高贵,其血肉皮肤常年有万道源泉滋养,焕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这样年轻、生命力磅礴的生命体,和旁边这迟暮的老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扫地老人并没有抬头看他,今日这扫地大爷,面色沉静,多少有些落寞。
齐天沐尘也没蹲下来,他笔直站着,居高临下往下看,就像是帝都的太子视察苍生,来到了一个乞丐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