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话有多违心,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可是,在这样一个封闭的世界里,面对这村子里唯一的‘王族’,所有人都不敢得罪,只能任由他们欺男霸女。
“呵呵……”
看着这一个个多少沾着点亲戚关系的人,花婶笑出了眼泪。
世态炎凉!
“花婶,那异族真的走了?”石魈脸色阴森问。
“走了!”
“很好。”
石魈抱着双臂,看着花婶背后的贝贝冷笑。
他另一个叫做‘贺图’的叔叔,当即就笑道:“贝贝伙同外人打伤我侄儿,不可原谅。加上欠债还钱这事……现在贝贝已经长大了,可以生育了,找到我们银狐村的规矩,她本来生满三个就能还债,现在得生五个,今天就进我们家门,花婶,你该不会不遵守规矩吧?”
花婶咬咬牙,浑身一抖,黯然神伤。
她背后的贝贝,更是脸色惨白,呜呜低声哭泣。
五十多个村民,是她世界中的一切,这些人都讪讪笑着看着她们孤儿寡母,一起起哄。
“花婶,你咋就那么糊涂呢?”
“你们家这情况啊,贝贝能进村长家门,那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呦!”
有几个妇女越说越快。
“对对,这一进家门,哪里还有人敢欺负贝贝?”
“等你没了,贝贝也有人照应。”
“贝贝虽然还小,但石魈有经验啊,可以多学学。”
“石魈一表人才,还是‘小河武院’的天才,未来的成就,绝对超过很多先辈,贝贝能跟着石魈,那是走了运,我们家闺女,就没这么好运咯!”
“羡慕,羡慕!”
“今天是个好机会,就圆房了吧,看这黄花闺女,多水嫩呀,姨娘看着都羡慕!”
她们七嘴八舌,嬉笑连连,方才气势汹汹的样子,倒是都消失了,一个个仿佛都成了媒婆。
可是她们心里都清楚,石魈根本没打算给贝贝任何名分。
他在小河镇,本就有婚配,那可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贝贝这出身,给她提鞋都不配。
所以她的下场,也就是被石魈养在这银狐村里,哪里都不能去,只能成为石魈发泄和生育的工具,等以后玩腻了,直接就丢了。
绝不是什么好下场!
即使如此,大家也都跟着起哄,越说越是离谱,好像贝贝真的血赚似的。
“贝贝,婶儿跟你说,今天就过门,好好伺候石魈。人家为了你都受伤了!”
“对对!”
女人们都笑了。
只是人们一直没注意到,石魈脸色一直都很阴郁。
“闭嘴!”
他忽然大吼了一声。
把好多人都吓住了。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有点迷糊的看着石魈,不太懂石魈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石魈,这是?”屠乙问。
旁边的贺图碰了屠乙一下,屠乙马上就明白了,毕竟他懂石魈的性情。
“听石魈说!”他们兄弟语气严肃道。
石魈冷冷看着花婶和贝贝,声音阴郁,他一字一顿,用最狠的语气道:“钱贝贝,私通异族,意图入侵银狐村,还意图谋害我的性命!若不是我反应快,现在已经死了!这种恬不知耻、丧心病狂的人,应该受到全村的惩罚!我提议将其制作成‘母囚’,给全村做贡献!至于她母亲,本就得了异度衰竭,没几年活头了,还犯了教女无方之罪,我提议直接把她烧死!得到异度衰竭,本就晦气,不赶紧烧死,万一诅咒牵连他人,又白白害一个人!”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人们都往后缩了缩,呆呆的看着石魈。
“母囚、烧死?你确定?”屠乙愣了一下问。
“当然确定!我差点死了!这口气我咽不下!”石魈面色阴郁道。
村里数十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刚刚才猜错了,他们以为石魈大功干戈,只是为了让贝贝屈服而已,万万没想到,他是真的生气了。
而且,石魈自视甚高,从小就被送到小河镇,在小河武院学习,和小河镇的贵族打交道,他明显没真的把贝贝当做一回事。
不惹怒他还好,惹怒了,他宁愿将贝贝折辱至死。
“三叔、五叔、六叔,你们有意见吗?”石魈盯着屠乙、贺图和昌河问。
“这……”
“没意见!”
“当然没意见。”
“勾结外人,差点害死我们村的未来支柱,当然要受到惩罚!”
这三个石魈父亲的亲兄弟,没怎么犹豫,马上就点头了。
石魈未来不可限量,年纪轻轻,境界就快赶上他们了,未来还有可能成为小河镇的新贵,在石魈还年轻的时候,他们绝不敢得罪。
“你们呢?”
不但不敢得罪,他们还帮石魈一起,扫视其他人。
“说啊!你们呢?!”
村民们面面相觑,说实话,他们腿肚子也在发抖,今天是贝贝他们孤女寡母遭殃,平时他们也没有少被欺负。
但是,没办法啊!
“对对,罪有应得。”
“差点害死我们村的未来,行为太恶劣了。”
“贝贝,枉石魈平时对你这么好,你却这样对他,你这黑心妇,要遭天谴啊!”
“活该你当母囚!”
“对!对!惩罚她!把花婶烧死,省得晦气!”
这一张张嘴脸,马上最她们母女指手画脚,不断唾弃,仿佛她们真的犯下了重罪。
“呃……”
花婶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这一些曾经的友好邻居们,眼睛迅速通红,那绝望的泪水,哗啦啦的流下来。
这个世界,看起来就只有眼前这一个村子,人就这么多,所有人这一刻都站在石魈的旁边,伸长了舌头辱骂她们母女,那一张张尖酸的脸,代表的就是全世界。
怎么反抗?
“娘,什么是母囚啊……”贝贝还有些不懂,她太年轻了,父亲在的时候,虽然也会被欺负,但那都是小孩之间的小打小闹,而不是现在的万夫所指。
大人的世界,有多少肮脏,她想象不到。
“就是,就是……”
花婶喉咙都在抽搐,她用惨然的眼神看着贝贝,根本说不出口。
“我来告诉你吧,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我想要你,是给你面子,你还敢找人杀我?呵呵……”
石魈仰起头,恣意笑着看着贝贝,他非常享受贝贝茫然而惶恐的眼神。
他道:“母囚,就是把你关起来,人尽可夫,谁都可以享用你!你唯一存在的价值,就是给村子增添人口,生到你死为止!哈哈!”
他发泄完了。
当他说完这一切后,他看到贝贝那惨然至死的眼神,看到她傻傻的跪在地上,看到那她茫然、无助的样子,他就爽了。
“不然呢?你以为人间只有快乐啊?”
石魈抱着双臂,轻描淡写继续说道:“快乐、享受、那是我这种人的专利,至于你这种人,天生就是牛马,被人骑的,现在懂了没?还天真吧?不给你看看世界的本质,你就不知道怕。现在怕呀?晚了呦。”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