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她知道李天命的真实来历,万一没有棂心咒的束缚,她要是公布鬼神事件的真相,炎黄大陆会很麻烦。
这是亿万人的生命问题。
“下次!相信我。”李天命微笑道。
“哼,小气吧啦,臭坏蛋,我祝你们两个早日分手!”辉夜诗怒道。
李天命笑了。
“再见,诗诗!”姜妃棂对她挥手告别。
“滚滚滚,我闻够了你们腐臭的爱情味道,千万别回来找我!”辉夜诗咬牙切齿道。
李天命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牵着姜妃棂的手,消失在街角。
“哥哥,其实,棂心咒,我已经解开了。”姜妃棂轻声说。
“我知道。但却不能让她知道。”李天命点头。
他们倒是心有灵犀了。
对辉夜诗,他们暗地解开了咒语,算仁至义尽。
然而,人族命运不是开玩笑,在不到时机前,不能让辉夜诗知道,她身上没有束缚。
走没两步,李天命愣了一下。
“喵喵呢?”
“……还在地宫里睡觉!”
姜妃棂懵圈道。
“我靠!”
李天命满头大汗回来。
一进地宫,辉夜诗正在往自己头上,抹了一堆绿油油的‘生发灵粹’。
“啊!!”
她被吓了一跳,把整个脑袋都给抹绿了。
“哇!我不活了,偷偷抹个绿帽子,你们还要专程回来笑话我!”
辉夜诗崩溃了。
咸咸的生发灵粹,胡乱往嘴里灌。
“你想多了。”
李天命到了角落,把呼呼大睡的喵喵捞起来,眨眼离去。
喵喵被扔进了伴生空间。
它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喵弟,醒醒,你蛋没了。”
荧火凑到它耳边,贼兮兮的说。
“喵zzzz……”
喵喵粉色的鼻子里吹起了一个泡泡,继续大睡。
“喵哥,你蛋没了!!”
蓝荒两个巨大的脑袋,凑到它耳边,怒吼一声。
“哇啊擦擦喵喵日苍天干大地骂了隔壁靠什么鬼啊我喵了个去!!”
喵喵惊魂跳起,一顿哀嚎。
伸手一摸!!
幸好,蛋还在。
李天命走后。
远处一个人影,在风中闪烁,跟了上去。
辉月城很混乱。
他的目光,紧盯着李天命,他并没有靠近。
但,他不知道,李天命早就发现了他。
辉月家族,月神殿。
凄惨的氛围,笼罩全场。
战斗结束了,战场一片狼藉。
许多方才躲起来的辉月家族之人,如今围着了这里的尸体,失声痛哭。
他们的族王‘辉月天御’身边,围着了最多的人。
他的长辈、妻妾、子嗣,脸色惨然,哭成了一团。
跪在周围的,还有几岁的孩子。
辉月家族,本在八月天城,排名最末。
这一次被屠杀,被重创,更是雪上加霜。
连支柱都没有了,以往的骄傲,这一次,被彻底打碎。
所以,就算‘解脱了’,辉月劫,却迎来了最大的痛苦。
他跪在父亲面前,看着他死不瞑目的双眼。
他无法想象,这位他所敬重之人,在死前到底经历了何等内心的折磨。
辉月劫肩膀抽搐,泪如雨下。
就在这时候,有人喊道:
“陛下驾到!”
这四个字,哪怕是在这种悲哀的氛围下,都让辉月劫颤了一下。
他连忙转过身来,朝着声音来源的地方跪下。
所有辉月家族的族人,都和他一起,迎接他们的女皇到来。
“免了。”
一个慵懒、柔软,却又带着权威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在每个人耳中响起来。
辉月劫轻颤着,缓慢抬起头。
在那天边,在数十个顶尖强者的簇拥之下,一个窝在花轿之中的女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四个抬轿的少年,都年轻而俊美,每一个都是如辉月劫一样风华绝代的人物。
他们身材高大,器宇轩昂,眼中有神。
这样的天之骄子,如今却是那轿中女子的绿叶。
花轿上,风铃在风中轻吟。
从抬轿的动作、姿势来看,这四个少年熟练而专业,明显时日很长了。
当花轿落在地上的时候,那万众瞩目的女子,终于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少年,熟练的蹲在了花轿之前,让女子踩着他的背部,从上面嫣然走下。
当她拉开幕帘的那一刻,仿佛整个月之神境的光芒,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这是一个极高的女子,起码有一米八以上。
她身穿着非常轻薄的蓝白色长裙,裙摆的开叉非常高,那裙摆摇曳的时候,修长而浑圆的长腿若隐若现。
一双完美的玉足却没有鞋子,踩在这废墟上,便有一种莲花出淤泥的感觉。
再往上看,便可看到那雪白的手指中,捏着一把羽扇。
她的手指细长而妖娆,留着很长的指甲,上面纹着樱花的图案,亦是这废墟中的亮点。
她上身亦十分清凉,一眼看过去,仿佛满眼都是峰峦,衣物仅仅挡住了不到三分之一而已。
这是辉月劫见过最深的峡谷。
然而,他一息时间,都不敢多看。
每个人,都知道她妖娆、倾城,知道她有着最让人气血澎湃的身段,但那或许都是毒药。
多看一眼,那是要杀头的。
这样完美的女子,她的脸,一定颠倒众生吧?
可是人们都只能看到,那一头雪白及腰的长发,却看不到她的脸。
因为她的脸上,带着一个‘白猫面具’。
这让她看起来神秘、孤冷而狡黠,没有人能看透她的内心。
也许有人会问,她已经戴了三百年面具了,她或许是个丑八怪吗?
答案当然不是。
至少她两百岁前,其倾城之容貌,都是月之神境,当之无愧的第一。
在气血旺盛和美貌诱惑面前,年龄的大小根本没有意义。
有人五十白发,有人五百正青春。
当她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不用任何人介绍,不管是谁见了,都会明白,她是这个星辰世界的主宰者。
所有人都拜倒在她的裙摆下,匍匐在那一双精致的玉足前,卑微得快要把脑袋,给埋进泥土里。
行礼之后,场面一度死寂。
人们半低着头,闻着一阵花香般的体香,由远及近。
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女皇,已经站在了辉月劫的面前。
她看了一眼辉月天御的尸体,打量了一下其伤势,然后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