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斯科拉在床上的表现自然让两位金发美女对他刮目相看,而斯科拉也终于彻底放下心来,自己看来不仅变年轻力壮了,而且那功能也真的回来了。
当斯科拉在床上与两位金发美女大战时,马里奥按照约定的时间敲开了夏云杰的房间门。
“坐,马里奥先生。”夏云杰一边招呼着马里奥,一边点燃手中的一张符箓,然后把它扔进茶杯里面。
“谢谢夏先生。”马里奥毕竟是费尔罗家族的教父,跟夏云杰的交往也甚是融洽,倒没有表现得像斯科拉那么不济,闻言疑惑地看了眼夏云杰和茶杯里燃烧的符纸,道了声谢,然后坐了下来。
符纸很快就烧成了灰烬,夏云杰拿起水壶将水倒进茶杯,茶杯便变得一团浑浊。
“相逢便是缘,把这杯水喝了,你的病应该就会慢慢痊愈了。”夏云杰将那杯浑浊的茶水推到马里奥的跟前说道。
如果没有发生过飞机上的事情,马里奥肯定会认为这是中国的封建迷信、愚昧落后无知的做法,但今天他却面带喜色,毫不犹豫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果然这杯茶看似浑浊,一杯入喉仿若一涓清泉,竟是说不出的清凉甘冽,到了肚里更是暖烘烘的,让马里奥感到全身舒爽。
“谢谢夏先生,夏先生果然是东方的神仙!”马里奥起身一脸感激地鞠躬道谢道。
见马里奥起身鞠躬道谢,夏云杰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最终还是拍了拍马里奥的肩膀说道:“罢了罢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天。马里奥,我再送你一张符,这张符你最近都贴身戴着,因为你最近应该会有一劫难。过了这一劫,你应该就会事事顺利了。不过马里奥,虽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做人做事还是要有底线,记住不要流无辜人的血。否则我既然有能力救你,必也有能力将你的命收回。”
“谢谢夏先生,马里奥一定牢记先生的教诲!”马里奥恭恭敬敬地接过夏云杰给的符箓,然后小心翼翼地收好。
“好了,命也救了,病也治了,甚至连不久的将来你的劫难也给你解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夏云杰见马里奥把符箓收好,挥挥手道。
“谢谢夏先生,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有事情您随时给我打电话!”马里奥再次冲夏云杰鞠了一躬,这才转身离开了总统套房。
出了房间,马里奥拿出夏云杰给的符箓,左右翻看起来,脸上浮起疑惑的表情。
他实在看不出这张小小的符箓有什么奇特之处,跟小孩子涂鸦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当然他更不懂夏云杰说的劫难究竟是指什么,难道要是有人杀他,凭这张符箓就能挡得住子丨弹丨吗?
不过夏云杰的话马里奥却不敢不重视,他更不敢轻视这张符箓,翻看了一会儿之后,马里奥又小心翼翼地把这张符箓给贴身收好。
马里奥走后,夏云杰一个人闲着没事便独自出了酒店。
独自一人行走在罗马的街头,那一排排雄伟的建筑,随处可见的雕像,都让夏云杰清晰地感受到了厚重沧桑的历史气息。
在罗马夏云杰呆了两天,去了举世闻名的古罗马斗兽场,去了万神殿,去了圣彼得大教堂,去了梵蒂冈博物馆……
第三天的早上,夏云杰拉着行李箱离开了布拉泽豪华大酒店,身上穿的是斯科拉亲自为他设计定制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
不得不说斯科拉确实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大师级时尚大师。一身衣服不仅大小正好,而且也很符合夏云杰的气质,平淡中带着一丝洒脱超然。
第二站夏云杰去的是佛罗伦萨,昨晚他算了一卦,卦象虽然依旧很模糊,但隐隐中却指向了意大利的北方。
佛罗伦萨是徐志摩笔下的翡冷翠,整个城市和它的名字一样充满了诗情画意,他不仅仅是艳阳下托斯卡纳大区的首府,也是文艺复兴的发源地和中心。
夏云杰在读书时就早早听过佛罗伦萨的大名,既然卦象隐隐指向北方,夏云杰便干脆选择佛罗伦萨作为他意大利行的第二站。
termini火车站是罗马最大的火车站,几乎所有的火车都经过这里,开往佛罗伦萨的火车也不例外。
说是罗马最大的火车站,其实相对于上海、北京,还是小了不少。夏云杰打车到了termini火车站,车站里人很多,标牌上写着的很多都是意大利文,让夏云杰无从分辨。
夏云杰见有一处有一排窗口,有人在排队,估摸着应该就是买票的地方,便去排队。正排时,有个长得比较干瘦的老外走了过来,用比较蹩脚的英语一边比划着一边问夏云杰是不是买车票。
夏云杰一开始还以为老外热心肠,见他是东方面孔特意来打招呼,但一看他面相和眼神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不禁起了一丝好奇心,点点头用英语回道:“是的,我想去佛罗伦萨。”
那老外便“热心”地一边比划一边说让夏云杰跟他走。
夏云杰便跟着老外走,没走一段路便来到了一台自动售票机前,夏云杰这才知道这里也有自动售票机。
这时老外又问夏云杰要买几张去佛罗伦萨的票,夏云杰说一张,他便对着机子一阵倒腾,然后指了指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和价格,叫夏云杰给他钱,需要三十六欧元。
夏云杰给了他一张五十元,他便塞进进钞口。没一会儿,票打印出来了,老外把票给了夏云杰,而找的十四块零钱就自己拿了,一点都没有准备还给夏云杰的意思。
意大利虽然是欧洲发达国家,但它的人均收入其实并不高,一般人的月收入也就一两千欧元左右,当然换算成人民币还是挺高的。不管怎么说,十四欧元别说换算成人民币已经是超过百元大钞,就算相对于意大利人那也是一笔“可观”的小钱。一般餐厅给小费也不过就两三欧元而已。这老外事先也没说明,这么一折腾两折腾只是帮夏云杰在自动售票机上买了张火车票,竟然就想拿走十四欧元,夏云杰自然有点不乐意了。
这老外要是只拿个一两欧元,夏云杰倒也不会跟他计较,都是出来讨生活的,虽然事先没说明手段卑劣了一些,但也能理解,但一下子就拿十四欧元,虽然夏云杰不缺钱,但也不想让他们认为中国人好欺负,好骗。
“先生你不觉得太贪心了一些吗?”夏云杰看着那个老外道。
那个老外估计是见夏云杰年轻脸嫩,又是单独一人,闻言不仅没有打算还钱给他,反倒指了指夏云杰手中的车票,叽里呱啦了一通,甚至还瞪了他一眼。
夏云杰见状摇摇头,用英语说道:“先生本来我还想给你留个一两欧元的,但你的态度实在让我生气,所以我不仅一分钱都不给你,而且还要给你一个教训。记住我是中国人,以后碰到中国人最好不要惹他们生气,有时候他们看起来比他们表面可怕多了。”
夏云杰说着便伸手直接把那老外手中的钱给拿走,而那老外则两眼惊恐地看着夏云杰,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甚至连话都讲不出来。
取了票,拿了钱,夏云杰见车子大概十分钟就要开,又从屏幕上确定了开往佛罗伦萨的动车是在八号站台,便径直朝八号站台走去,而这时那位老外还傻愣愣地站着,让经过的人不时用怪异的目光看他一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