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说了,羞死人了。”赵玲脸颊绯红。
轰!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船台上,响起了一声爆炸。
看来,这是爆炸焊接开始了!
秦涛的眼前一亮,脚下油门更深,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看到了路边一旁的草丛里,似乎有两个人影在晃动,那两个人影,原本是猫在那里的,但是爆炸声一响,他们被吓了一跳,站起来就想跑,但是其中一个向船台那边看了看,拉住了另一个人,一起又猫下腰。
“小玲,坐好了。”秦涛说道。
赵玲一愣:“涛哥,你要干什么?”
接着,桑塔纳就已经颠簸了起来。
秦涛已经把桑塔纳开下了路基!路边有一些石块,还有坑坑洼洼的地方,秦涛这样开,简直就是把桑塔纳当越野车了。
赵玲的手抓着车门的把手,身体颠簸着,不知道秦涛要干什么,刚刚还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要等到正式结婚,现在呢?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车子开到隐秘的地方,然后在车子里解决吗?
当然不是了,这个念头在赵玲的脑子里闪过一瞬间,就消失了,赵玲知道,秦涛是堂堂正正的,倒是自己,最近怎么总想这些?
前面的草丛里,两个人影惊讶地站了起来,他们已经看到了那辆桑塔纳向他们过来了,非常的紧张。
“快,快跑!”
两人都是年轻的小伙子,剃着光头,戴着墨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秦涛的脚下油门不减,向两个人直接开过去。
滴滴!喇叭声响起。
赵玲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这一切。
桑塔纳的发动机呼啸着,车轮滚滚,冲向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分开跑!”被追的人发出喊声,然后,他们一左一右地分开了!
这样,他们至少还能跑掉一个,毕竟,秦涛没有分身之术。
秦涛看了两人一眼,果断地向右边那个小伙子追了过去。
桑塔纳继续颠簸着,甚至还能听到底盘和地面剐蹭的声音,秦涛毫不在意,继续踩着油门追。
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五十米,三十米,十米,五米!
那个小伙子知道逃跑无望,停下脚步,弯腰捡起来了地上的一块石头,站在那里,对着车子。
犀利的刹车声中,车头距离这家伙不到半米,秦涛打开车门,手里拎着一直准备在车里面的一根木棍。
“哪个村的?敢跑来踩点准备偷东西?”
“那个嘛,我是附近村子里的嘛,我在那里解大手,伱怎么能说我是来偷东西的?有车了不起的嘛,信不信我给你砸了?有种你刚刚就撞死我!”
这地道的老呔儿话,秦涛一听就知道是哪里人,和这里的方言相差太远了。这家伙,千里迢迢地跑到这里来,肯定是有所图谋的了。
第110章对不住了
“砸?砸车这种事,你估计没少干吧?”秦涛问道,他右手挥舞着木棍,来回敲打着自己的左手手心,脸上带着不屑。
“既然知道,那就老实点!后退,后退!”这家伙看着秦涛逐渐靠近,心中越来越紧张,手里的石头,也举得更高。
“你干这行当的时间不长啊,是不是前些年你们组织里那么多人吃花生米,剩下的都是虾兵蟹将了?伱们出门不是都带着菜刀吗?”秦涛继续玩着手里的木棍,不过并没有靠前。
“他姥个臭逼!你要菜刀,就给你看看!”小伙子生气了,手臂向下挥舞,打算照着桑塔纳的发动机盖砸过去,等到扔出石头之后,就从后腰那里去拔菜刀。
就在这个时候,后脑勺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玲,你挺厉害的嘛。”秦涛满意地看着赵玲,当秦涛从左侧车门下车的时候,赵玲也轻轻地推开了车门,猫着腰下去,秦涛吸引了对方全部的注意力,以至于对方都没有发现。
就算这家伙看到了,也不会提防,赵玲只是一个女的。
但是,就是女性赵玲,拎着和秦涛手持的同样木棍,狠狠地给了对方一下,将对方给打趴下了。
赵玲笑了笑:“别忘了,咱可是军代表,咱们是当兵的,怎么能没几下子,另外那个呢?”
赵玲已经能肯定了,这两人是来干坏事的,操着外地的口音,还说是本地人,秦涛开车追他们就跑,跑不过了就捡起石头要砸车,被戳穿之后,居然还真的要拔菜刀。
既然是坏人,那下手也就不能留情了,而且,和秦涛一起干这件事,还让她蛮有成就感的。
“另外那个也跑不了。”秦涛说道:“那个人跑向河滩那边了。”
这两个人在奔跑中,慌不择路,虽然分开是个好办法,但是,秦涛只要追一个就行,因为另一个是跑向河滩的。
秦涛开着红色的桑塔纳下了路基,在野地里追击,又不停地按喇叭,所以,那边的人早就发现这里情况不对劲了,只是那个一路奔跑的家伙只顾着看后面的桑塔纳而已,等到这家伙跑出去一大截,才停下来喘口气,抬头一看,已经有几十名拆船的工人,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家伙过来了,他就算是把自己后背上的那把菜刀拔出来,也没法和眼前这些人对打。
赵老四他们几个,跑在最前面,赵老四的手里,拎着拖拉机摇把,目光之中充满杀气:“敢来踩点偷东西?现在,你爷爷让你知道这么做是错误的!”
造船厂,保卫科。
在国内,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维持社会秩序稳定的不是派出所,而是保卫科,毕竟,很多城市都是以工业为主的,这些城市里面,一个大工厂,就是一个自给自足的社会,工厂里面的治安,就靠保卫科来稳定。
在辉煌的时候,保卫科也是配枪的,还要组织训练等等。
不过,明州造船厂自从级别降低,归属地方政府管理之后,造船厂就逐渐走入困境,为了减少开支,搞改革,宋伟泽那个时候,就将保卫科给撤了大半,此时,只剩下两个人了,锁在保险柜里面的64式,也早就上交了。
不过,手铐还是有的。
此时,两个不良小青年已经被手铐拷在了铁板凳上,那个被秦涛抓住的,只是在脑袋上挨了一下而已,被其他人抓住的那个,则是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了。
这家伙非常的不满:“你们这么多人,我当然打不过的嘛!有本事就单挑!姥姥隔壁的!”
“单挑?”秦涛扫了他一眼:“可以,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一群,来,王叔,给他把手铐解开,大家伙还没打够呢!只要留口气就成。”
对方顿时就馁了。
“哼,不敢?胆小鬼,要单挑,结果又怂了!”秦涛鄙视地扫了他一眼。
“说说吧,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
“油条,嘛都不要说!”被秦涛抓住的那个人喊了起来。
“不说?”秦涛笑了笑:“王叔,咱们的电棍呢?用来电那个地方,据说相当的猛,喷出来就和潮水一样。”
说完,秦涛的目光望向了绰号油条的小混混的两腿之间,这家伙此时已经被揍成了猪头,一双眼睛都肿起来了,努力地看清了秦涛不怀好意的目光瞄向的地方,只感觉到胯下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