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情谈成,徐顾煜也不含糊,马上安排人去处里,为林默准备资料、样品。
从徐顾煜这离开后,林默与林文华在后院寻了处僻静地,聊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资料、样品就送到了林默手上,不过林默却没有丝毫动作,直到午饭结束,见林默还是没有行动,林文华终于忍不住询问。
“你准备什么时间去学校找人研究?”
“嗯……先把我手上的其他活做完吧!不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林文华见林默有些心不在焉,感觉有些不对劲。
“嗯…没事…”林默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林文华狐疑的看了林默两眼,没有再问,而是道:“要是有什么事的话,跟我讲,记得你是叫我一声哥的,我会始终站你这边。”
“哥……我知道,放心吧!没事的。”这话让林默心里暖暖的,但林默还是没讲,主要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讲!总不能……
档案整理的活,目前只余下了点简单的收尾,用不到林默一直盯着了,但林默还是一直宅在院里,跟在他身边的史宝存几人,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第二天一大早,林默早早起床洗漱后,就到后院锻炼、打拳,足足活动了近一小时,才顶着满头大汗离开。
“嗯嗯……”刚再次擦去汗水的林默,一抬头,就见郑君山伸着懒腰,眯着眼一脸享受的呻吟。
“老郑?…昨这么快就回来了?…家里给你说了亲,怎么不多陪几天姑娘?”
“谁……”郑君山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迷糊着,突然叫了一声,看清是林默,脸上那叫尴尬。
尴尬过后,就一脸便秘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生吞了只活苍蝇,搞得林默一脸问号。
林默没走开,待郑君山洗漱完毕,就约着出门一道买早点,从院子旁的早点摊上,要了些豆浆、油条、小笼包之类的带回来。
“有什么感觉吗?”进了院门,林默突然问出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这下反倒把郑君山搞得一脸问号了。
“哦……”郑君山好像恍然大悟了,笑道:“周围增了不少新住户,陌生面孔多了,这附近巷子街道新开了不少新店摊子,比我们最开始来热闹多了。
你之前说的,挖宝会使流通的钱增多,促进商业繁荣,我还不太信,不过回去一看,连老家镇子都繁华不少,家里生意,更是好了二三成,不得不服你啊!”
听郑君山这么说,林默顺着话谦虚了几句,只是心底却犯起了嘀咕,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是不是最近神经绷太紧……
见林默和郑君山带了一堆的早点回来,刘震山凑过来,一道开口,当然,他的目标也是突然回来的郑君山。
“老郑,怎么不多陪下你媳妇啊?这边又没……”
“啊……”刘震山还没问完,郑君山就给噎住了,废了好一番劲才给咽下去。
“你看你,吃慢点啊……”这话让郑君山听得直翻白眼:要不是揭我伤疤,我能这样……
“老郑,你刚刚也没回我这问题,是不是出啥事了?不会是人家没看上你吧!”经刘震山一提,林默顿时回忆起之前燃起的八卦之火,看他不想讲,就激了一句。
“屁……”果不其然,林默这招起了作用,郑君山直接暴了粗口,不过开完口,郑君山立马意识到不妙,果不其然,林默两人已经一脸期待的等着他。
见此情形,一脸郁闷的郑君山,也干脆破罐子破摔,狠狠干了口豆浆,道:“别提了,家里实在太不靠谱,我是待不去偷跑回来的。
你们是不知道,我老妈给我说的亲事多不靠谱,女方就比我矮一小点,但却是我两倍重,脾气更是被家里宠……”
听着郑君山抱怨,满怀期待跑回家看说亲对象,不料阴沟里翻了大船,那一连串狗血,直接让林默两人乐得……
“你俩能不能收敛点?我心痛得滴血,你俩倒好……”
听到这话,林默立马忍住,装得一脸严肃,一副过来人模样,劝道:“老郑啊!你要理解父母苦心,身材壮实,好生养,能生儿子嘛!”
“就是……”刘震山立马跟着应和,补刀道:“有总比没有好,怎么能嫌弃人家胖呢!再说关了灯还不都一样。”
神尼玛关了灯都一样,你俩找老婆怎么不找丑的?跟两人一说,郑君山这心情反倒更郁闷了。
“好吧好吧……”郑君山赶忙缴械投降,道:“不说这了行不行?”
“行行……”林默嘴上应和着,转头就问起郑君山怎么对结婚有那么大执念,顿时又让郑君山郁闷得不行,不过还是说了原委。
郑君山家世居于苏南小镇,是镇中小有家资的富户,前几代家中人丁稀薄,他父亲那辈,更是独苗一支,从小没少因无兄弟受欺负。
其父成家后,就一门心思全用在了造娃上,也不知是专注,还是有上天保佑,这香火是直接旺上了天,正妻为其生了四子,郑君山就是正室所出的老幺,其父还有两房姨太太,统共又为其生了五个儿子,算是把前几辈缺的全补上了。
九个儿子,这人丁是旺了,但家产却薄了,九个儿子的养育、教育等的花销,就已耗空了郑家大半家产,九个儿子的娶亲就成难事,只能各自想法子,这也是郑君山到现今未成亲的原因。
不过对娶老婆的深深执念,还得归功于郑君山父亲,其父不仅自个一门心思造娃,还从小把这一套灌输给儿子。
“……现在我也想通了,人生在世,也不能整天想着娶老婆,这大好年华,还是要去做些有意义的事,老婆就随缘吧!一辈子总会遇到合适的。”
‘靠……’林默简直服了,郑君山现在那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看破红尘了,你把这叫想通?这明显是求而不得好吧!
看郑君山那一脸的自我陶醉,林默也不想继续打趣,换了话题,道:“你家这组成,特征挺明显的,对家中的安排,你可得多费些心思啊!”
“放心吧,其实也没什么大的问题,家里除二哥帮我父亲打理家中那点生意,还有老八老九上着初中还住家里,其他兄弟都各自在外打拼、成家,平常都不怎么回去,只要迁出原籍,又不把家中情况往外乱讲,也没多少人会关注。
这次回去,我跟家里提了,直接往后方迁到四川,寻一个地方安家,家父小时候在我们那受了不少欺负,也没多大乡土情节,已经同意了,不过到时得麻烦老林你帮衬一二。”
林默点了点头,想了想,开口道:“帮衬没问题,不过目前川地局势比较混乱,最好等林家站稳脚或我们自己进行一些布置,再将人安排过去,中间这段时间,可先搬到武汉之类的地方暂居。”
“没问题,就听你的吧!反正我现在也不差钱,只要能保证安全,去哪家里人都能生活。”
见郑君山同意了,两人干脆把细节这些都定下,对家人安全也不怎么放心的刘震山,也加入对家里人做了安排。
“郑队,门口出了点事,说是找您的,您看……要怎么处理?”正吹着牛皮的三人,让陈永亮打断,一时三人都看向了他,搞得陈永亮有些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