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处置很对,这个人不简单,单凭四散的丨警丨察和队员,根本对付不了,你们不追来阻止,后果很可能是两头顾两头空,还会出现更大伤亡。
现在的结果也不算差,至少借其掩护别人,逼死了这个代号蝮的,他是极度危险的人物,若放走任其躲在暗处,后果难以预料。”
林文华的话,不是什么安抚,而是真实想法,从最开始,林默教官陈骏在其手下九死一生,到廖廷辉的忌惮,再到调查中从孙永宁口中得到的消息,都少不了这人的影子,他的存在,让无数的人惶惶不安。
林文华虽一直想与其交手,为此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包括成为其枪下亡魂,本以为对其已无所畏惧,可人突然死了,才发现自己居然长出了口气。
“林组长,也没感觉他有多强啊!会不会消息有误,传着传着与真实情况有了偏差。”
“你看看你的和他的枪!还有你们当时的距离,他手上那勃郎宁,有效身程就五十米,你们在百米开外,还死劲扫射,他有何办法。
也是你们运气好,他为引开你们掩护别人,没选择钻进建筑,拉近与你们的交火距离,而是选择空旷街道交手……”
林文华将知道的,对方犯下的案子中,比较典型的说给孔绍江,听得孔绍江一阵后怕,不知不畏,听了这才让他明白,自己当时面对的是什么对手。
“组长,我们找到了遗留下的电台和随身行李,不过没有密码本。”
“嗯……”林文华点了点头,见处理得差不多了,便让孔绍江带路去了对方落脚点。
“收拾得很干净啊!看来是提前做好了离开准备,半点线索也没给我们留下。”
虽然如此,林文华还是带人仔细进行了搜查,但比他想象的还要干净,愣是半点线索没找到。
没多久,张竞民郁闷的回来,两手空空,没半点收获。
“半点收获没有?也没发现对方丝毫行踪?”
“是啊组长,我怀疑上当了,那名警员就是他故意留下的,来误导我们,其实人根本没走远,就藏身附近某处,等我们追出去,那里一松懈才悄悄离开。”
“有证据吗?”
“没有,只是一种感觉,或者说不合常理,我们没少追捕人,可从没一次像这样,没留丝毫线索。”
“嗯……”林文华点了点头,又问道:“安排人查了吗?”
“安排搜查了,过会儿应该就能传回消息。”
没让几人多等,不到两分钟就传回消息,发现疑似目标的藏身地与行踪,可这一耽误,人早不知跑出多远了。
三队这边,郑君山也垂头丧气的无功而返,行踪也发现了,可一路追查,最终止步在了中山路。
中山路,南京的主干道,行人如织,对方像水滴汇入江河,压根无从查处。
“老郑,情况还不是太坏,至少对方伤是真的,协助通报已向南京各医院诊所发出,对方治伤很大可能暴露,不治会更槽。
同时,离京路径,水路铁路会进行严格检查,公路的主要路径,也设卡拦截了,死了心往外逃,肯定有机可乘。
但是吧,呵呵……万事就坏但是上了,目前其身上已无财物,就算有后手或什么手段搞来钱,一个重伤老人想逃也没那么容易。”
郑君山听完,心情稍好点,目标从自个手上溜走,还是利用了自己,这感觉着实不好受。
接下来半天,大部分队员都在各处忙着进行善后工作,个个忙得脚不沾地,干到傍晚才勉强收尾。
倒是孙绍华这边还在追查,王明坤倒是进展飞速,到下关码头花了些功夫,就锁定了以派出所所长为首,底下蛇鼠一窝的日特小组。
孙绍华查抄烟酒店后,将人送回情报处刑讯组审讯,便去了南京警备司令部调查,可军官、部队流动性不小,时间又过了不短,根本查不到线索。
善后工作处理得差不多后,三队众人,借着城门还未闭门,出城到城效绕了圈,才分散返城回了安全屋。
倒不是对手还有人跟踪监视他们,只是为保险起见,以防万一,毕竟还有目标在逃,他们还是需要继续在暗处以备不策。
一二队除林文华几人,其他的依旧回了老据点,他们人多势众,对手还齐全时,都奈何不了他们,更别提现在了,只有林文华几人来了三队这边,碰头商议下接下来的安排。
商议没搞得多正式,就是拼了两张饭桌,吃完边喝聊,喝酒喝茶随意,就是酒不能多喝。
各人先汇报了下今日行动的情况,让各人对目前形势做到心中有数。
“经今日之战斗,目前形势已有巨大改观,对手已大部肃清,收获颇丰,只剩少量余孽尚逃,待进一步肃清。
经过统计,酒楼残余,除掌柜之外,已在上次围剿中全部毙杀或捕获,情报处的外地抓捕也近收官,暂时不必再管。
日本选派报复的精锐士兵,经查目前尚有几人未归案,特高科的暗杀小组,可确定有两人在逃,这些人是我们接下来的主要目标,务必打场漂亮仗,不放走任何一人。
尤其是暗杀组的两人,一个年纪六十左右,这个年龄还能在内,肯定有原因,很可能是核心成员,另一个不用我多说,酒楼掌柜、暗杀组组长,代号蝮蛇,定要将此人除去……”
徐顾煜发完言,众人便开始了讨论,最终定下一个方案,以行动二组一二队、训练场众人、王明坤孔绍江及手下队员、丨警丨察系统在明面上,对南京进行大搜捕,目标是在逃日本兵,顺带搅得暗杀组余孽不得安宁,露出马脚。
行动二组三队,张宏鑫以及他手低下的社会力量,则在暗处进行调查,主要目标为暗杀组两人。
至于孙绍华,则是继续调查他手上的那组日谍,争取一网打尽,必要时候,可请其他人支援。
“我现在就需支援,想请大家,在大搜捕中替我留意一人。”计划商定后,孙绍华就开了口。
徐顾煜闻言,道:“不需什么请不请的,给大家说下情况吧。”
“好……”孙绍华点头,道:“我掌握的线索中,涉及一名军官,但今日前去调查,并无收获。
因为时间过久,我怀疑军官可能晋升或被调走了,不过还掌握了对方的另一条线索,他有个叫吴湉的情人。
吴湉年龄应在二十多岁,人长漂亮,目前不知去向,也不知是否在南京,不过既然大搜查,我想着就顺带找找。”
林文华听了,道:“过会儿我给你安排个人,你把目击者找来,让他们描述画出肖像,到时分发下去就好了。”
“多谢……”孙绍华道了声谢,众人又聊了会儿,完善细节,众人才各自离开前去准备。
这一晚,林默睡了个好觉,早上太阳升了老高才起,洗漱完,发现刘震山几人也才起,凑一块吃起早餐。
桌上有报纸,文章已上报了,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足占据了一整页,市政府各部门官员都在上面联了名。
内容同林默昨日提的,没有多大出入,交代了下爆炸始末,便是响应新生活运动与卫生运动会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