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刘震山点了点头,见孙新辉神情缓和了不少,便再接再励继续解释道:“确实是出于日本间谍的原因。
那次我们抓捕的日本间谍,来自于日本谍报组织特高科,因为一些原因让对方脸面无存,对方派来人手对我们进行报复。
来人实力很强,虽然被我们察觉到了行踪,但始终无法更进一步查出落脚点,敌在暗我在明,只能选择被动防守。
我们因为一些原因,没有被对方盯上,现在正私下秘密调查,不好对钱庄大动干戈,同时钱庄与日谍有过交手,动了他们,可能让日谍觉察。
我能透露的就是这些了,还请两位严格保密,若孙兄想知晓得更详细,在下可以做保,替孙兄谋一个军事情报处的身份。”
“不用不用……能知道这些,在下就已经满足了,既然是对付日本间谍,在下虽出不了什么力,那就不纠结钱庄之事了,以免给刘队长工作造成影响。”
刘震山话中的招揽之意很明显,孙新辉不可能听不出,只是对于这些部门所做所为,他见过太多太多,哪怕刘震山在对付日本间谍,他也不愿掺合。
孙新辉选择装聋作哑,刘震山也不纠缠,毕竟这下只是试探,看看孙新辉的态度。
对于招揽孙新辉,刘震山并不抱有什么希望,他留意过孙新辉的过往,尤其是帮人打听消息的事。
在这件事上,孙新辉给他的感觉是谨小慎微,绝不探听敏感的消息,更是鲜少与官家交集。
平常就是这态度,刘震山并不认为招揽能有什么用,而且他的目的并不是招揽,而是合作。
合作的目的也不是提供些什么日谍线索,而是孙新辉结交的那些无所事事的“哥们”。
这些“哥们”没什么大用,但在南京分布得四处都是,消息也较常人灵通很多,虽然这份工作林默招揽的车夫已经在做,但车夫整天在外跑活,消息可能更多,但论细绝不如这些人,恰这是刘震山所需要的。
毕竟南京也不小,他们也不是哪都熟悉,去一个较陌生的地方办案,两眼一抹黑,打听各种消息浪费时间不说,还可能错过时机。
刘震山选择试探,是因为他原先连合作都没把握,好在孙新辉对待日本间谍的态度,让他看到了个机会。
不说刘震山的小算盘,孙新辉已经告辞,准备下去,却被刘震山留住。
“孙老板,等一下嘛!事情还没说完呢!钱庄的人是放过了,但孙老板受的委屈肯定不能这么揭过,我与钱庄商讨后,决定补偿一万大洋给你,这是实赔,但要宣称赔了两万,这点还请帮忙。
只是他们没这个钱,以前赚的都被上供了,好在赚钱能力还在,钱庄会在一年内把钱给您,当然还需要向外宣称两年,你看如何?”
孙新辉听了,知道如果接受这个价,那表示此事就要就此揭过,虽然这笔钱不少,但他也不是赚不到,不过还是同意了,钱庄那几人是狠角色,情报处不帮忙,他也惹不起,就这般结束对他也是个好选择。
这笔钱其实钱庄还不想给,毕竟一万大洋往年一整年也挣不到,好在近期生意火爆,营利在以往两倍以上。
还有个原因,就是钱庄还没找到下家罩着,情报处作保的赔偿,可以做个挡箭牌,暂时让看不到利益的恶狼松口。
刘震山把孙新辉的事解决,林默这边卢小颖也画到了末尾,易文斌与刘大祥,仔细回忆着,让卢小颖将肖像完善成他们记忆中的样子。
林默则拿着钟河清的肖像,上下打量,静静等候着,卢小颖收笔后又打量了一番孙永宁的肖像,才小心收起放好。
林默让人上菜,帮会大哥借着这间隙,厚着脸皮进来了。
“林公子,在下已经按您的提点布置饭店了,您看……要不再多提点提点……”
看着面前这人,林默也有点刮目相看了,本以为他要纠结良久,想不到这么果断,出去就开始了安排。
“事可以放一放,先吃完再说,要不一起吃个便饭吧!”
“好好好……”这位帮会大哥厚着脸皮落坐下来,席间话很多,一会儿奉承林默几人,一会儿又是向卢小颖告罪曾经的事。
这帮会大哥名叫钱运来,是个走江湖的算命骗子取的,那货当年都快被饿死了,钱家见他可怜给了碗饭。
这货死活不要,说无功不受禄非要给这家算一卦,当然不是对方心善,不过想搞笔大的摆了。
最后一通骚操作,不仅给钱运来取了这么个名,还将钱家多年积攒下的银子一扫而光,此后钱家是愈发贫困。
钱父钱母省吃检用,将钱运来拉扯大,家中已是家徒四壁,没办法与同村几个兄弟跑到南京讨口饭吃,机缘巧合、风云际会下周围聚了伙人干起了帮会钩当。
也不知是心理暗示还是怎么说,钱运来这名字,好像确实给他带来了好运,钱运来也有些相信那算命先生的手段,发达后便搜寻起了那算命先生。
还真让他找到了,只是寻到后钱运来又起了疑,尤其想到自个小时候全家过的生活,便先找人试探了下那算命先生,没想到居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听着钱运来讲述自己过往的经历,林默觉得自己得重新审视这个人了,发现有点小看对方了。
不过也对,能从微末中扶摇而上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多简单?除了运气,哪个还没有些手段?
不过林默在乎的也不是这人,而是自己对待他人的态度,有些先入为主了,不正视每一个人,林默觉得自己早晚会在这栽根头。
有这种思维也不奇怪,毕竟林默来自后世,心中不自觉的就会产生一些优越感,及时发现,现在改过就好。
一顿饭,吃了不少时间,结束了林默就让王应龙先护送卢小颖回家去,卢小颖收拾画像用品时,钱远来却跳出来制止。
“林公子,卢小姐,东西就留这吧!还需要些什么东西,给个清单我给备下。
往后这个包间,就专门给几位备下了,再有需要直接来,保证不会让任何人使用这包间。”
卢小颖听完,向林默投来了询问的目光,林默想了想,往后确实还会有今天的情况,不好在情报处办或不必要时,可以在这把事情做了,就点了点头。
卢小颖离开后,林默就在钱运来的带领下参观起饭店,边看边给出了些建议,钱远来则拿着个小本本在那记,一直下到一楼大厅。
看着已经被清理得空空畅畅的大厅,林默道:“大厅布局也得改一下,最好也是隔出隔间。
既然面对的是青年群体,那一起的就多是同龄人,多是朋友、同学、恋人之类关系,要给人一种私密的感觉。
青年人嘛!年轻有活力不假,但不及中老年人成熟,多多少少会格外留意周围人,大宽敞会让人放不开。
隔间不用太麻烦,弄些木条隔断就行,记得木条间得留足空隙,避免光线太少,弄得隔间昏昏暗暗的。
这样吧,木条宽度选用三至五厘米的,空隙留木条宽度一半,木条依旧选浅色的,涂漆涂清漆就好了,保持木条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