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的较远那伙,手段还是很高明的,可我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时间久了我也就察觉了。
原先觉得怎么有两队人,感觉有些奇怪,但觉得都是姓钟的手下,直到较远那伙人撤走。
当时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什么事他们不准备对我下手了,又孤身试探了几次,确实没动手,我就恢复了以往的生活。
直到继续监视我的这些人把我抓到钱庄,审问我突然有钱是不是挖到过宝,与钟河清是不是一起在找宝藏。
直到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些人,一伙是钱庄的,一伙是钟河清的,只是我不敢确定他们是不是同伙,就咬死牙关不说,反正我相信新安早晚会领会找来你们。”
刘震山听完,思索了一阵,继续问道:“孙老板,那钟河清这个人的身份,你知不知道或者能不能猜出来?”
孙新辉听了,但身体又有些不适,缓了下才轻声道:“我能肯定他们是国府,或者说南京的人,猜测他们与你们当时行动的对象是一伙的。”
“哦……”听到这话,刘震山来了兴趣,问道:“还请说说你的理由。”
“好……咳咳……”孙新辉又缓了一下,才道:“不是南京的人,这点我很确定,我消息确实灵通,但主要是市面上的,真正的重要消息我是接触不到的。
哪怕接触到了,也绝大部分是假消息或已经传得面目全非了,若对方是南京的人,从南京内部打探比从我这打探得更可信。
至于与你们抓的是一伙人,主要是感觉,我感觉他们好像很是关心这事,加上又派人来跟踪我,这个可能性…咳…是非常大…咳…”
“先缓缓先缓缓……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先检查休息一段,到时再说……”
刘震山说完,转头向孙新安说道:“孙老板,您先带贵兄去医院检查一下,再回我们那休息。
此事事关重大,我们还需要了解一些情况,配合一段时间,有什么需要我们会尽量满足。”
“好……”孙新安回答得很果断,并没有迟疑,刘震山安排两个队员陪着他,乘车前往医院检查孙新辉的身体。
其实孙新辉在郑君山救出他时就检查过了,问题并不大,主要原因就是营养不足和精神疲惫,还有点小原因就是有段时间没有摄入盐分了,导致使不上力。
不过孙新安对孙新辉的状况表现得太过担心,不去检查一下怕是安不了他的心,再说孙新辉是提供情报的,不是犯人,也该适时向对方表示点善意。
想到这里,刘震山又安排人去买些补品带回院里,既然要表示就多表示一下,又不是敌人,没必要最后弄得谁都不舒服。
安排完这些,刘震山并没有去郑君山和林默那看情况,而是处理起了其他事,主要是关注特工总部反应和在周围探听到的情况。
没错,刘震山就是安排人悄悄跟踪了特工总部的那三个家伙,还派了人去特工总部外面观察着,看有没有动静。
现在已经传回了不少消息,那三个家伙并没有回特工总部,而是去了打钱庄主意那家伙家中,三人去了后并没有什么动静,特工总部同样平静。
刘震山了解完这些情况,郑君山正好过来了,刘震山把自己这边的情况给郑君山介绍了下,道:“老郑,你这边情况怎么样?那些家伙老实吗?”
“唉……”郑君山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道:“一言难尽啊!一脸的老实,一张嘴就不见老实的,尤其是为首的那刀疤脸和笑面虎。
叫着喊着积极配合,问起话来却是半天打不出个屁,要不是老林提前撬开了几个小喽啰的嘴,了解了一些大致情况,可能真的是屁都问不出。
草蛋了,这几个家伙就是欠收拾,要不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宜闹出太大动静,非狠狠收抬他们一通不可。”
“算了算了……”刘震山安抚了郑君山几句,道:“反正人被分成了四伙,也不是只有他们的口供可用嘛!
何况刚刚前院老史遣人过来汇报了下,已经有人开口,把我们需要的情况交代干净了,过会儿等林默过来一起看下。
对了,你这边还有没有其他什么情况?正院这里有对方仓库,搜出了些什么东西?”
郑君山听了,缓了口气,开口道:“确实有搜出东西,主要上就是财物和武器。
财物不多,现大洋二千不到,其他杂七杂八的财物加一块,也就值这个数,总的就三千多不到四千大洋的财物。
按他们交代,是他们的上家要钱要得太狠,这些还是他们求爷爷告奶奶留下的经营资金,原先比这还要少,是那人被贬后这段时间经营才有这些。
这个情况应该可信,向每个人提起特工总部姓刑的,每个人都恨得咬牙切齿,不似为假,当然他们私人手上肯定还有一些,只不过应该也没多少。
那姓刑的确实够贪,每个月都给这些人下上供的额度,从来都只见增不见减,每年有将近九成以上的利润上供上去。
就这样还继续涨,很多时候赚得还没有上供的多,这些家伙就动起了歪心思,找来人用偷用抢去搞钱。
这样一来,姓刑的要得更多,他们搞旁门左道,导致名声变臭,顾客越来越少,孙新辉就是他们认为他手上有宝藏线索,想从他身上搞笔大的才动的手。
至于武器,搜出了二十多把驳壳枪,马牌枪牌撸子也搜出几把,其他杂七杂八的步枪还搜出了二十几把,他们前段时间还组织人去乡下练过枪。
据那笑面虎交代,说这些枪是用来保护生意的,不过这话可信度太低,只是具体的真实目的,那些小喽啰并不知晓,知道的可能只有刀疤脸和笑面虎俩人。”
“嗯……”听完郑君山的讲述,刘震山沉思了下道:“钱财不是我们的目的,就不要碰了,武器……这么多肯定不能留着,都收缴吧!”
“队长,这……这不是便宜了这些人吗?要我说,就该把东西全收缴走,人扔进监狱去最好。”
刘震山闻言,拍了拍郑君山的肩膀,道:“还是那句话,他们不是我们的目标,现在要尽量避免节外生枝。”
“好吧……”尽管郑君山心里有些不太乐意,但郑君山也知道,这是目前最正确的选择,只能选择同意。
正好林默整理好口供过来,郑君山把刘震山与他获取到的情况说了下,关于最后的处置方案,林默也同意。
“队长,老郑,你们看一下我的收获,我有大发现,我们此次的行动简直太值了。”
林默说完,就将记录的口供交给了俩人,俩人一起看了没多大一会儿,睁大眼睛看着林默,有些欣喜若狂。
“老林……”郑君山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刘震山制止,道:“走,咱们找间屋子好好梳理下线索,有些话不适合在外面说。”
激动的郑君山也反应了过来,一马当先找了间屋子,好在有个缓冲,郑君山也平复了激动的心情。
“老林,这些口供是真的?上次行动断掉的线索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