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林文华便将野田和洪继福的身体情况给蒋墨尘详细说了一遍。
蒋墨尘听完,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回道:“那你们用了药,这俩人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反应。”
林文华闻言,看向了一边的郑君山,林文华的这个举动,让蒋墨尘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
郑君山见状,摇了摇头,开口道:“没有,我用药后特地观察了一段时间,这俩人都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蒋墨尘听了,道:“那就行了,这药对人应该也没有多大的毒性,你们自己回去多看着点就行了。
反正现在情况不外乎两种,药有效,你们歪打正着把人给治好了;要么药物无效,感染加重后死去。”
听到这话,林文华有些奇怪地问道:“蒋叔,你自己现在不过去看看?”
“看?有什么好看的?我这边这么忙,谁有心情去管日本人的死活?”
“呃……蒋叔,你怎么知道那是日本人,我好像没说啊?”
听到这话,蒋墨尘非常不屑地一撇嘴,道:“切……你看我像是不长着脑子吗?”
话谈到这个份上,终于是谈不下去了,林文华便带着郑君山告辞离开了。
一上车,郑君山就一脸担忧的向林文华问道:“组长,那现在怎么办?”
“唉……”林文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无奈道:“我能怎么办?就按他说的做吧!
你回去后啊,找人看着这俩人一些,有情况立马通知我,他俩现在只能祈祷药的毒性不强了。”
说完,林文华便让司机开上了车,回了安全屋。
到地方后,林文华和郑君山一起去看了两人一眼,确定两人没有异常后,林文华的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气。
林文华接下来又去看了一下洪继福的口供,与自己等人所掌握的情况对比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便带了回去。
在另一边,廖廷辉把梁少林这些人收归麾下后,廖廷辉又去了另外两个地方,一个是他家周围,在那找到了一个叫陈二狗的人。
这人是廖廷辉家周围那一片的小混混,之前因为来找他家的麻烦,被廖廷辉教训过一顿,这次找上他,廖廷辉很轻松就让陈二狗替他做事了。
廖廷辉去的第二个地方,就是他之前藏身的青帮,廖廷辉先找上了姚帮主,叙了一下旧,顺便将之前的事情解决。
做完这些,廖廷辉才找上了以前在青帮跟他混过一段时间的手下,为首的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叫任泉和任溪。
与这些人谈了一段时间后,廖廷辉成功拉来了不少人给他帮忙,替他做事,成功把大致的框架给搭建了出来。
廖廷辉之所以从这三个地方找人手,一是熟悉,这些人都或多或少与他打过交道;二是这些地方差不多是廖廷辉最需要守住的地方,自然需要提前布置。
远在武昌,一艘客轮慢慢地停靠在了码头上,船弦上站着的几人,难看的脸色终于舒缓了不少。
这艘客轮,就是孙永宁和陆绍庭一行人乘坐的,因为买票时太急没问清,这压根就不是直达武昌的客轮。
这艘客轮,是沿着长江航道进行客运的,中途有很多站点需要停靠供旅客上下船,并不是从南京上船就直接开到武昌。
这一路,孙永宁几人就随着这客船走走停停,再加上,船在路上时不时就要补充燃煤和食物,速度在几人看来简直是蜗牛。
孙永宁一行人也想过换船,可惜沿途这船停靠的站点要么不大,根本没有去武昌的船,要么就是时间不凑巧,还得等上几天才能上船。
本来他们还可以自己包小火轮去武昌,可惜这时传来了个信息,武汉三镇下来的一段江面,发生了小火轮遭抢,船主乘客全部丧命的惨案,压根没有小船再敢在这个时候去冒险。
就这样,孙永宁一行人,只得老老实实乘着这艘客船,慢慢的来武昌。
船刚停靠好,孙永宁一行人便马上提着行李下了船,好像一刻都不想在这船上多呆。
出了码头,一行人便三两人一组,分头行事,但都不约而同的叫了黄包车,奔向了不同的方向。
半个小时后,孙永宁和陆绍庭都前后脚来到了事先约定好的集合点,一个十字路口。
而就在几人的斜对面,就是刘奎朋所在的酒店,从外面看上去,与他们的隆德酒楼,也不遑多让。
待其他人也陆续抵达后,一行人便直接往酒店走去,在大厅用电话,装模做样的和刘奎朋联系了一通,便上了刘奎朋包下的楼层。
几人刚到,就被满脸无奈的刘奎朋迎了进去。
“你们这怎么搞的?速度这么慢?你们再晚来一天,我手上的钱就会花光,被人赶出去了。”
听到这话,孙永宁有些不信,问道:“这怎么会?老刘,你来时不是带了好大一笔资金的吗?这么快用完,都用哪些地方去了?”
刘奎朋闻言,苦笑道:“哪那一样不要花钱啊?包这层楼,这段时间就把资金花去了大半。
剩下的,那两个人行头上的置办,平日的吃喝拉撒,我们这些人的日常开销,剩下的钱也被花去了个七七八八了。
特别是那俩个家伙,简直真把自己当大少爷了,吃要吃最好的,喝要喝最贵的,平时动不动就要出去乱混。
逛街吧!他就非要买东西,还专挑贵的买;晚上还要去舞厅,专找最漂亮的姑娘,最好的位置,出手也是大方的不得了,钱就流水一样哗哗的花。
不仅如此,这俩家伙还给我们买东西,说是送我们,他#的!要送你拿自己的钱买啊!”
看着在这疯狂吐苦水的刘奎朋,一边的陆绍庭忍不住问道:“那你就任由他们胡闹?收抬一番不就老实了?”
刘奎朋听了,苦笑道:“哪有那么简单?威胁恐喝的话也没有少说,可惜这俩人,就是吃准了我们有求于他,压根不做理会。
还美其名曰,事前演练,找找感觉,虽属无奈,但现在也只能由着他了,要不然两人不配合,事情又只能继续往后拖了。”
“咔……”刘奎朋说完,便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带着孙永宁和陆绍庭进去了,剩下的人,则让手下带去了各自的房间。
孙永宁将行李安放好后,向刘奎朋问道:“老刘,你刚刚那话骗骗别人还行,我可不相信你,真没有手段对付这两人,现在人少了,你把真实情况给我们说一下吧!”
刘奎朋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道:“就知道瞒不住你们……
这俩人啊!我仔细观察过,很聪明,胆子也很大,做事也很周全,不简单哪!
对于他们,事后我们肯定是要处理掉的,我怕就怕他们猜到了这些,在行动中给我们捣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来……喝茶……”刘奎朋给两人倒了杯茶,一起坐下后,才继续道:“我这么做,就是想尽量降低他们的戒心,让这俩人以为咱们事后不会把他们怎样,免得他们在行动中惹麻烦。”
“嗯……”孙永宁点了点头,道:“那就再让他们再蹦哒几天吧!等行动结束都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