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吧!这些人不是用这些来对付我们吗?我们也让他们尝尝这些东西的滋味。”
听到徐顾煜的这番话,林文华没有反对,虽然被控制的人出卖了他们,但他最恨的,还是这些始作俑者。
一边的廖廷辉,看着面前足足两箱吗啡,紧皱着眉头,走到了箱子边,拿起了一个小瓶到鼻前轻轻闻了一下。
看到廖廷辉的异常举动,徐顾煜也走了过来,问道:“老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廖廷辉闻言,回道:“徐科长,这吗啡的量有些不对劲,太多了,这一大玻璃瓶就足够他们控制的人用上很长时间了。
而且这小瓶的吗啡含量也不对,他们控制的人,用的含量应该都是专门配置的,而这小瓶中的含量却是标准的,看着反而像是市面上的货。
看来那钟德明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老实,肯定还有事情没说。”
徐顾煜听完,铁青着脸,开口道:“老廖,你的意思是,这些人可能还在往外出售吗啡?”
廖廷辉点了点头,阴沉着脸回道:“应该差不了,而且这大瓶中放的吗啡结晶,纯度非常高,不是市面上的东西。
要么是特高科给他们提供的,要么就是他们自己制作的,我倾向于后一种,因为钟德明此人有着这样的能力。”
徐顾煜听完,怒吼道:“查,就是把这里翻过来,也要把这个地方给我找出来。”
林文华几人见状,立马招呼起了手下人,取出了金属探测器,对着院子的每一寸土地,都细细地搜查了起来。
看到手下人都动了起来,林文华才回到徐顾煜身边,就听徐顾煜说道:“老廖,望亭的人开始折返了吗?”
“没有,需要让他们继续对钟德明用刑吗?”
听到廖廷辉这话,徐顾煜刚准备说继续,不过话到嘴边,却又改口道:“算了,等把人押回来再收拾吧,要不然伤得太重,押解就麻烦了。”
廖廷辉闻言,点了点头,开口回道:“那我就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回来吧!本来是订在明早的,现在我问问看能不能连夜回来。”
徐顾煜听了,道:“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回来吧!车票也买头等厢的,把人关在卧铺厢里,尽量不要让太多人看到。”
“这……徐科长,头等厢加卧铺,花费不低啊!得用去一二百大洋了。”
听到廖廷辉这话,徐顾煜开口道:“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们这次收获不少,到时候从里面支取就可以,我们需要的是保密。”
“那行,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们一下。”廖廷辉说完,便叫来了自己一个手下,吩咐一番,让他去通知王明坤。
这个时代的火车,一般有三种等级车厢,三等、二等、头等,计价采用的是一二四制或一二三制,即二等是三等的两倍,头等是三等的三倍或四倍。
从南京到上海这条线采用的就是一二四制,三等2.5元,二等5元,头等十元,二等头等车厢中还有附属的卧铺,只是需要额外的花钱。
从望亭到南京,虽然头等厢车费用不了十元,不过加上卧铺,再加上廖廷辉在那边的人手不少,二百大洋都是往少算了。
廖廷辉刚安排完,负责搜查的人就来报,他们找到那个地方了。
在柴房里,看着面前的洞中,通向下面的楼梯,林文华连忙示意手下人下去检查一下,确认没有问题后,徐顾煜几人才打着手电进入了地下室。
一下到最底,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被地室顶上的一排电灯,照得反光的各种玻璃瓶罐。
地下室并不宽,只有二米半左右,不过却很长,看着长度应该有十来米,看着反而有些像地道,而地下室的一边,摆了一排长长的桌子,上面放的就是各种瓶瓶罐罐。
经过搜查,林文华他们从中搜出了一批成品半成品吗啡,以及作为原料的几箱大烟,其他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制毒工具,妥妥一毒窝。
看着被搬出来的各种瓶瓶罐罐,以及里面存放的东西,在场的众人脸色都不好看。
廖廷辉因为对这些东西的了解不少,便对着各种成品半成品及原料检查了起来。
等廖廷辉检查完毕,徐顾煜问道:“老廖,有没有发现些什么东西?”
“有些奇怪,这几箱烟土居然不是产自东北那边的,看着应该是云土,不过质量并不怎么好,不过当做原料也绰绰有余了。”
徐顾煜听完,问道:“老廖,按你的意思,这几人是背着特高科在做这些生意的?”
“无法确定,不过可能性非常大,他用来制吗啡的云土,质量并不好,甚至比东北的普通烟土质量还要差一些。
如果他们是在特高科的授意下制作,没道理不用东北的普通烟土,反而去用质量差的云土,因为云土质量普遍较好,这样的在市面上可不多见。”
一边的林文华听了,开口询问道:“廖兄,那这个地方的产量有多大?”
廖廷辉听完,思量了一下后,回道:“具体是多少我也不清楚,只能说产量肯定不少。
而且我看了下器材,他们做这个的时间肯定不短,卖的钱肯定不止刚刚搜出来的那一些,应该还有更多,只是不知道被他们藏那去了。”
徐顾煜听了,向林文华问道:“文华,你们刚刚搜查,还有没有其他收获?”
林文华听了,摇了摇头,开口回道:“刚刚我们已经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了,不过没什么收获,科长,用不用我们再查一遍。”
“算了,既然查了一遍都没有什么收获,那钱要么藏得深,要么藏在了其他地方,再找一遍也不一定能找到什么。
还是等老廖的手下将钟明德押回来再说,反正这人嘴不硬,再加加码也就能知道了。”
林文华听了,点了点头,没有再问,等手下人都收拾好后,便搬着东西回了诊所外的车,收队返回了安全屋。
而在望亭,王明坤几人接到廖廷辉的通知后,也不敢耽搁,给钟德明两人换了身衣服,往伤口上涂了点药后,便立马押着两人,开着卡车到了火车站。
在车站,向售票口询问了一下,知道过会儿就会有一辆客车过站,不过不会停靠。
这自然难不到王明坤,他先找了站长,拿出了证件,又直接一口气给全员买了头等车厢,还给了站长二根小金条,便立马让站长同意替他们拦车。
不过停站时间不能长,只能有几分钟,毕竟如果时间太久,那影响的就是整条线路的车次了,站长根本担不起这个责。
对于这个,王明坤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他们上车又用不了什么时间,几分钟足够了。
把车的事情处理完,王明坤便带着手下人,押着两个目标进了头等厢的候车室,等待着火车到来。
候车室内空空荡荡,并没有其他人,这也不奇怪,毕竟头等厢的价格摆在哪,舍得去坐头等厢的人没几个,何况还是望亭这样的小地方。
火车也没让王明坤他们等太久,半个小时左右,便听到了火车传来的动静,王明坤立刻示意手下的人准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