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城外的一座小山坡的背后,是晋军第一旅的旅部,旅长商臻此时正在训斥攻城的各个晋军第一轮的各级指挥官。
“玛德,一群废物!直军主力在琉璃河一带与皖军肖桂芳等部激战多时,虽然战胜,但是他们仓促回师据守涿州,势必不能够持久,你们攻城了至少三十分钟了,居然都没有突进城,真是一群废物!”晋军将领商臻对着手下的军官们一顿臭骂,开战之前已经和张树帜拍着胸脯打包票了,没想到居然一战失败,而且连南城都没有突进城,简直是不可思议。
此时还是看到一众第一旅的晋军军官们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还是身为参谋长的赵明顿时出声说道:‘旅座,兄弟们都尽力了,据卑职观察,防守南城的直军至少有一个旅的部队,而且战斗力很强。他们的守城兵力分配十分得心应手,应该是吴佩孚的手下精锐部队防守南城!我们的兵力和敌军相差不大,能够打到现在,已经是不错了!’。
看着手下的军官们一个个脑袋歪着,商臻还是摆摆手对旅参谋长赵明说道:“参谋长,我们的额损失多少人?”,此时商臻才转向部队的损失,毕竟他的第一旅可都是晋军的精锐部队,部队的晋军士兵大部分都是至少有一年以作战战场经验的老兵,要是损失太多,那可是要商臻改变作战方案了。
果然,脸色不好的赵明还是无奈苦笑的说道:“报告旅座,据统计,我们第一旅一次性攻城,八千多人,至少损失了两千余人,轻重伤的兄弟,至少有七百余人!故而,眼下我们,还能够作战的兵力,只有五千多人了!不到六千人!我们攻城的损失,太大了!”。
“什么?不可能!老子的部队怎么会损失这么多?”商臻顿时坐不住了,一次攻城,损失快三千人马,那些受伤的士兵是不能够阵了,那是说,眼下麾下的第一旅,还能够攻城的部队兵力只有五千余人,这简直是让商臻大吃一惊了。
尼玛的,吴佩孚的南城守军部队怎么会这么强悍?这还是一支刚刚和皖军五万多人决战不到几个小时之后的直军西线部队吗?简直是生力军啊!
而作为赵明来说,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事实是如此,于是赵明无奈的说道:“旅座,眼下再次攻城的话,我们的损失会更大!必须要请求攻城方式要改变了!涿州城城墙高达,城墙厚度也很宽,我们要是强攻城墙,部队的损失会很大的。卑职以为,或许可以改变攻城方式,不如从这里开始开挖一道地道,以地道攻城为主!太平军攻打南京之时,是用这个方法攻破南京城的!”。
“穴道攻城?”商臻仔细琢磨的说道。
对于商臻来说,他出身自晋省陆军学堂,也是一步步从军校出来之后,从一个连长起步,成长到现在掌握一个晋军精锐旅的军人,自然知道太平天国之时,太平军攻打坚固城池之时,用了一招穴道攻城的方法,一路从长沙后面开始,攻克了很多城池。
其实,也是挖地道到城墙下面,埋设大量的*,从下面出其不意的炸开城墙,而后大军一起从炸开的城墙攻入城。这种方法,要是守城敌军来不及堵塞炸开的城墙缺口,这对于攻城部队来说,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不错,旅座!眼下我部伤亡惨重,而涿州城很大,三万我军部队围城尚且不够,全面攻城只是耗损兵力而已,这也是张总指挥下令集炮火炸开城墙,以大军集一部强攻才是正理。不够,眼下防守涿州的是吴佩孚的主力部队,虽然其在琉璃河决战皖军主力五万胜之,看着有点疲惫的感觉,但是眼下可不是如此!所以,我部眼下明面攻城,只能够徒损兵力而已!地道攻城,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旅座!”赵明凝重的对商臻说道,眼下赵明怕商臻恼火攻城损失太大再次强攻南城,那得不偿失了,只能够提出这么一个建议。
而此时,在等商臻凝思准备说话的时候,张树帜的指挥部的一个晋军传令兵急冲冲赶到商臻的指挥部,面对着商臻立正说道:“报告商旅长,总指挥有请,商议军情!”。
商臻闻言,马挥挥手说道:“嗯,我知道了!参谋长!”。
一旁的赵明顿时说道:“旅座!”。
商臻直言道:‘总指挥找我商议军情!你带着部队暂时不要攻城了,让兄弟们先休整一下,至于地道攻城,等我回来再说吧!’。
“是,旅座!”赵明点点头说道,旋即目视商臻走出旅部跨战马直奔张树帜的;临时指挥部而去。
此时其实不仅仅是商臻的晋军第一师第一旅单独的攻打南城而已,其余的晋军围城部队其实也在攻城,只是看着模样,都是攻城失败而已。
战马奔驰,商臻直抵张树帜的晋军攻城总指挥部里,此时指挥部已经聚在在一起的晋军军官已有十几人之多,众人都是攻城失利,没想到守城的直军部队还有这么强的战斗力。毕竟,吴佩孚的直军主力部队已经激战多时,还仓促回师涿州,居然还能够稳守涿州,逼得张树帜下令攻城,但是损失惨重。
众人见面之后,只见张树帜咳嗽一声,吸引麾下众晋军将领注意之后,旋即张树帜脸色阴沉的说道:“诸位兄弟,我们攻城失利了,算是集炮火攻打南城,其他方向攻城的部队也是伤亡很大!你们说说,现在怎么办?”。
攻城的诸晋军将领一个个有点无言以对,毕竟晋军一路从晋省出发,攻打至涿州这里居然失利了,可想而知,吴佩孚不愧是直军的一员悍将,曹锟的心腹将领,军事指挥能力一流,最重要的是其麾下的直军部队作战能力也是一样强悍,至少开战之前众人都以为攻城一次即可拿下涿州,击败吴佩孚的直军部队,没想到算是晋军最精锐的第一师第一旅商臻的部队也是败退而归,可知吴佩孚的部队不像是大战之后不堪一击的样子啊。
其实是,晋军之前的判断失误了。
晋军将领众人面面相觑,大家都一言不发。涿州自古以来是北京城的外围防御屏障,城墙坚固异常,高大无,而且城墙厚实,算是之前攻打南城的商臻第一旅,也在在晋军的炮营猛烈轰炸了五六分钟,才炸开了城墙缺口。加涿州地处京汉铁路沿线的必经之路,此城自清末以来,一直都是京师重镇,时常被官府加固城墙,这也是吴佩孚之所以据守涿州以消耗晋军士气的原因之一。
毕竟,一座这么好的坚城,不固守一下,岂不是可惜?何况,此时一路北攻来的晋军,其实也是有点疲惫不堪,此时直军以坚城为凭借,居高临下固守城池,消耗晋军士气,也是一个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