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禄接过来急急忙忙的一看,脑子也不是笨的,一看许兰洲的回电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那大哥你看怎么办?现在?”
许家福摇摇头说道:“现在还不到最后的时刻,命令兄弟们顶住,和奉军打巷战!如果最终不敌,我们再做打算!”。此时虽然奉军已经从内城南门攻入,但是距离自己站的师部的大院,还有几条街道,而且外面的街道,自己布置的防御巷战工事还有许多地方,可以完全和奉军在巷战之拖延时间,或许父亲许兰洲可以及时的突围回来也不一定呢。
“好,我听大哥的!”许家禄都知道大哥许家福的意思,先打打看,要是顶不住了,在投降,毕竟他们两兄弟在哈尔滨当了这么多年的土皇帝,说来也是个大小“太子,王爷”,要是投降奉军,估计日后的日子可没有那么好过了,不如先打打看再说,毕竟荣华富贵要随着自己等人投降失去了,想想看还是舍不得的。
此时,哈尔滨内城的战斗正在激烈的正在进行之,奉军从内城南门入城之后,遭遇到了意外的抵抗,在主要的街道,敌军都布置了巷战防御工事,并且依托主要的建筑物制高点设置火力点,进行抵抗,先期突破攻入内城的部队和敌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妈了个巴子的,真是怪了,一团去,夺取央医院,二团负责铁路局据点,三团主攻西市场,我们三面包围敌军的师部!”在一处内城民居屋顶,听到从各处内城汇报的情况,张书剑是非常愕然的,没想到敌军已经被自己率部攻入了内城,居然敢和自己打巷战,难道他们不知道此时双方的兵力对吗?
“是,旅座!”张书剑身边的传令兵急速接到命令之后一溜烟的从屋顶跑下,四处向各部团长传达张书剑的命令。
哈尔滨,一座冰雪城市,此时已经是战火纷飞。之前的围城奉军到达,有路子出城的老百姓都已经在奉军发动攻城的战斗之后已经出城避难了,而躲在城的老百姓,没有来得及跑路,只能够忍受许兰洲的守城部队和奉军的交战了。战事激烈,难免有波及无辜百姓的事情发生,但是张书剑和许兰洲的部队都已经没有办法,毕竟这是战争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央医院,是张书剑所部一团主攻的一面,一团长是林淑虎,虽然第二个字有点书气,但是一团长可是一个响当当的土匪出身的奉军军官。不过整编之后,林淑虎已经改了很多,现在算是主力师的一团之长,所以对于部队的军纪,林淑虎是抓的很紧的。
“团座,旅座命令,命令我部夺取央医院,二团是负责铁路局,三团负责西市场,然后三面包围敌军师部大院!”传令兵冒着枪子,跑到了街边指挥的部队攻击的张书剑所部一团团长林淑虎传令说道。
“嗯,知道了!”林淑虎说道。
林淑虎站在一处距离央医院不到三百米的大街之边的民居,此时民居里的老百姓都被奉军赶出去了,由于各进攻的奉军部队之张书剑都派出去了督战队,宪兵队,以防止进攻部队胡作非为,给奉军的声誉造成巨大的坏影响。所以,林淑虎对于部队之的军纪,一直是较为看重,毕竟旅长张书剑在进攻哈尔滨的时候已经声明了部队的军纪,要是哪一个士兵或者是长官触犯了军纪,一律地枪毙,毫不姑息。
所以,此时的林淑虎已经命令所属的一团各部士兵收拢其自己战斗之毁坏民居,骑咧妇女的心思,给劳资一心一意的打好最后的一战。
“命令一营长和二营长负责进攻医院大门,三营从后面突入,炮击炮炮队提供炮火支援,敲掉敌军的重机枪火力点!”用望远镜观察了一番央医院周边的敌军阵地据点之后,林淑虎果断的下达了命令。
“是,团长!”奉军传令兵领受命令,之后传达给各营各部。
由于哈尔滨是许兰洲经营多年的老巢,在一些城市最重要的街道和战略要地,敌军都设置了一番永久性的防御工事,其大部分是用来打巷战的工事,因为许兰洲对于黑龙江境内的毕桂芳势力一直很警惕,而且毕桂芳的掌握的军力也是吧u低于他许兰洲,所以许兰洲对于老巢的防御是一直以来是较关注的。
央医院是通往内城敌军师部大院的一个重要的据点,要是没有拿下,敌军也会从侧翼阻击奉军的进攻的。所以,央医院的敌军据点必须要拔掉。
许家福和许家禄两兄弟此时的残余兵力已经不足一千余人,只能够在央医院布置了一个不满编的营级规模的部队三百多人驻守央医院,但是火力还是不错的,以至于林淑虎的一团各部打到这里的时候,遭遇到了对方敌军强烈的抵抗,进展缓慢。
此时大雪依旧,积雪落在哈尔滨城,厚厚的积雪给了战火之的战场一份格外的场景,林淑虎的命令一下,所属一营和二营两部九百余人全部压向了央医院的大门口之处,周边都是敌军的设防阵地据点,密密麻麻的麻袋垒砌的街垒防御巷战工事随处可见。
“杀杀杀,兄弟们,给我!”一营和二营的奉军指挥官纷纷命令所属部队士兵们展开了进攻,激烈的交战此展开。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许兰洲所部留守残余内城守军据守央医院的部队展开反击,不愧是许兰洲留在内城的核心部队,忠心耿耿,在央医院各处制高点的重机枪火力点,街垒的防御阵地背后纷纷展开和奉军的交战。
“我曹,迫击炮掩护!给我敲掉敌军的重机枪火力点,还有哪里,给我炸了!”在后方指挥的林淑虎急急的从望远镜看到敌军依据央医院的建筑物坚固,在屋顶设置了制高点,布置了重机枪火力点,严重的阻碍了街道之攻击前进的己方进攻的奉军士兵,部队开始了伤亡。由于现巷战是林淑虎不愿意打的,毕竟巷战之,敌军可以依靠各自建筑物和己方士兵打巷战,而巷战较为惨烈,各部均已经报告已经有不同长度的损失了。
“是,团长!”林淑虎身边的参谋人员亲自领受着林淑虎的命令,带着命令带着几个士兵马不停蹄的跑到了一处临时的奉军一团迫击炮炮队的临时阵地下达了林淑虎的炮击敌军制高点重机枪火力点的命令。
“目标正前方,向左零零三,高地加五,三发急速射,预备,放!”奉军炮队指挥官马下达命令。
“轰轰轰轰!”三声剧烈的炮声从炮口传出,一瞬间,敌军设置在央医院最高处屋顶的重机枪火力点被奉军的炮击炮炮弹给敲掉了。
“妈了个巴子的,兄弟们顶住,顶住奉军的进攻,大帅已经回师哈尔滨的途了,兄弟们顶住,为了大公子和二公子,为了大帅,给老子顶住,开枪,开枪!”敌军固守央医院的营长早已经看到了位于央医院最高处的重机枪火力点的爆炸,之后一看,重机枪火力点早已经哑火,没有猛烈子丨弹丨朝着敌军街道之进攻的奉军士兵射击,知道重机枪火力点被奉军敲掉了。
“是,营座!”固守央医院的敌军士兵纷纷应声说道,手握持的步枪不断的朝着奉军进攻的士兵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