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个巴子的,这奉军出兵的太不是时候了!”在火车的包厢里,许兰洲捏着电报看了看,心气急,奉军出兵敢情是趁火打劫啊,他许兰洲主力已经快要被进抵嫩江,攻下嫩江的活抓毕桂芳这老东西的时候,奉军出兵了,看来,冯德麟这老家伙也是关注着黑省的情况了。
“大帅,我看奉军此次出兵,很可能已经在我黑省各地主要城市都派人潜伏了,不然奉军不会这么快的出兵哈尔滨的,攻取我军根基之地!不过,此次不知道是不是奉军只是应着毕桂芳的要求加入干涉,还是其他,不好说!”许兰洲身边的副官小心翼翼的说道。
许兰洲倒是摆摆手,没有副官意料的发脾气,只是说道:“此次奉军绝对是有预谋的,他冯德麟已经掌握了吉林,辽宁两省全部和热河的大部分地盘,对于黑龙江,你说冯德麟不会虎视眈眈吗?要是我,都会时刻关注!可惜了,奉军的势力居然这么大,我原来以为奉军整编部队之后战斗力没有那么强,而且奉军整编只有五个师,五个师的部队还有分兵控制吉林和辽宁,热河的主要城市,想来要集结其部队也不会那么快。看现在的情况,哈尔滨城下的奉军真的是有一个师的部队在进攻哈尔滨,逼得本帅不得不回军救援啊!副官,回电家福,一定要守住了,何况,等到劳资回到哈尔滨,城外城内一起夹之奉军攻城部队,给趁火打劫的冯德麟一个教训!哼哼,妈了个巴子的,冯德麟这老家伙还以为本帅是好惹的吗?”、
许兰洲副官回道:“是,大帅!大帅,奉军会不会在我们回军的路设伏啊?”。
许兰洲不以为意,奉军出兵虽然突然,但是此时东北大雪纷飞,部队行军不便,况且许兰洲也没有接到情报表面奉军早已经在铁路设伏的情报,何况此段铁路控制在老毛子的手,相信奉军不会出兵铁路埋伏。
许兰洲是个打仗的老手了,不是不明白奉军有可能在回去的路设伏的可能性。但是许兰洲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从龙江城一路回哈尔滨,最快捷的是作火车回去了,而且第一师主力一万多人,还有大批的粮草弹药都要一起回去。不然人回去了,弹药补给跟不,还打个屁仗?
所以,许兰洲此时已经是别无选择了,算是奉军有可能在回去的路设伏,许兰洲也不得不做火车回去,不然一旦丢失了根基之地哈尔滨,他许兰洲真的要成为无根之萍的落魄者了。而且哈尔滨十分重要,不仅仅是经营多年的老巢,而且哈尔滨城的弹药还有粮草,都是许兰洲的根本,不容丢失的。
此时的东北,漫天飞雪,本来许兰洲不是选择这个时候和毕桂芳开战的,不过根据日本人的情报传递,那时候锦州奉军和蓝天蔚,蒲伟的联军作战,使得许兰洲才决定趁着奉军不太可能两线作战的有利时机,终于对毕桂芳这个一直不肯归顺的黑省督军进行最后只解决了。不然,许兰洲都迫切的感觉到奉军的实力越来越大了。
哈尔滨城下,战火连天,在许兰洲带着发家的主力第一师一万余人兼程做火车回家救援哈尔滨的时候,哈尔滨城下已经是炮声隆隆,城下的哈尔滨守军构筑的防御工事不断的被奉军强大的炮火摧毁,打的哈尔滨的敌军守军胆战心惊。毕竟,许兰洲的两个儿子许家福和许家禄手紧握的只有两个团的兵力,不到三千多人的部队,勉强的从城把丨警丨察部队也拉来了,还有一些周边县市能够增援进入城参与防御的部队,不到四千余人,而城下的奉军强大的炮火持续不断的轰炸,使得哈尔滨敌守军以为攻城的奉军还是一个整编师一万余人的部队,毕竟,奉军也确实是扎营扎的密密麻麻的,看着也像是一万余人。
不过此时他们不会想到,城下的奉军也只有六千余人,其的四千余人已经随冯庸赶赴梅岭地区参与设伏许兰洲的主力回援部队。而哈尔滨城下的奉军则是持续开炮,以麻痹敌人守军。
哈尔滨城大帅府,刚刚从城头下来的许兰洲长子许家福一脸的灰头土脸的,脸色黑不拉几的,一看是被硝烟熏的。
“妈了个巴子的,这奉军有完没完,还在一直炸,炸他娘的,炮弹不要钱啊!”许家福回到大帅府,一屁股在大帅府的大厅做了下来,一直骂骂咧咧的,不得不骂,奉军的炮火一直没有断过。
虽然奉军城下部队一直在关攻城,但是许家福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指挥城垣集城外的防御工事对奉军进行强有力的阻击,奈何奉军的炮火掩护很大,守城部队伤亡惨重,不然许家福也不会十几分钟发一封电报给老爹许兰洲求援了。
许兰洲次子许家禄也是在旁边感慨说道:‘大哥,这奉军攻打的太急了,求援电报都已经发出去好几封了,父帅怎么说?’。
许家福摆摆手对二弟许家禄说道:“父帅已经回电了,坚守待援,父帅已经从嫩江回师,经过龙江城从东铁路坐火车甩第一师主力回师哈尔滨,从龙江到哈尔滨,,坐火车很快,半日即可到达,半日的时间,我们兄弟一定要守住哈尔滨,不然,一切都要完蛋了!玛德,这奉军偷袭的差点都成功了,玛德!”。
许家福骂骂咧咧的,许家禄也是义愤填膺,但是两兄弟还是喝了一口茶都不到,大帅府又跑进来一个士兵报告道:“大公子,二公子,敌军攻城了,炮火掩护,目测有一个团的部队攻城,其他城门方向并没有动静,只不过敌军开开枪,好像是吸引我们的目光!敌军主力一个团在朝着南门攻击前进!”。
许家福,许家禄也顾不得怒骂奉军不厚道了,急急忙忙的带着预备队一个营赶赴南门方向,以阻击奉军的攻城。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一声声的机枪子丨弹丨飞快的从两军的空地空互相飞射,打的敌我两军也是热闹非凡,许家福一看老攻城的奉军貌似不只有一个团,而是只好有两个团的部队在攻打南门。
于是对着身边的二弟许家禄喊道:“家禄,赶紧回帅府,给父帅发电,请求赶紧加快速度,敌军攻城越来越急了,看样子是知道了父帅回军增援我们的事情了。赶紧的!”。
“好的大哥,你顶住!”许家禄大声喊道,一个转身记忆屁滚尿流的跑回城的帅府大厅发电报去给许兰洲催促回师救援。
而许家福则是看着城外不断靠近的奉军士兵,大怒喊道:“兄弟们,给劳资顶住,大帅已经从前线回师救援了,兄弟们只要顶住半天的时间,可以了,到时候大帅重重有赏!兄弟们,给我打!”。
许家福挥舞着手枪,朝着下方喊道,城墙之的哈尔滨守军个个都是许兰洲留下的精锐部队的一部分,对于许兰洲父子还损失忠心耿耿的,一个个都龇牙咧嘴的开始怒哄这操持着机枪步枪阻击奉军的进攻,一时之间,哈尔滨的攻城作战好不热闹。
其实以奉军城外六千余人的部队和五十多门的强大火炮的掩护射击,其实奉军是可以拿下哈尔滨的,但是冯庸必须要保持对哈尔滨的压力,以迫使哈尔滨城的守军求援与徐许兰洲回师救援哈尔滨。冯庸知道,哈尔滨是许兰洲呆着时间最长,也是经营二十余年的老巢,可以说,许兰洲什么地方都可以丢失,唯独哈尔滨是万万不能够丢失的。不然,许兰洲成了无根之地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