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点点头,在战阵的具体经验,徐阳还是李海生这个军事主官差了那么一点点的。而此时正如李海生所料,虽然奉军被敌军突如其来的炮弹砸的是晕头转向,但是大部奉军还是战斗素养很好,部队马地卧倒,但是等了半天,也是只有刚刚开始炸的较集的地方受到了敌军的炮火轰炸。而之后过了四五分钟,敌军的炮火零零散散的,简直是在大炮仗一样。
“妈了个巴子的,兄弟们给劳资冲,国党乱匪没有多少的炮弹,兄弟们冲啊!”奉军一营长殊一看知道敌军忽然而至的炮火仅仅没有多少的炮弹储备,从刚刚一开炸的激烈程度到现在的炮火一两颗,足以看出敌军的杀手锏火炮也是没有了炮弹了。此时正是冲锋,和敌军在环形战壕短兵相接的有利时机。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随着殊的一声怒吼,奉军士气大振,加奉军主力进攻部队后面的四百余掩护的部队也一起从山顶的敌军防御阵地的左右两翼侧击包围来。
“咻咻咻!咻咻咻!”子丨弹丨咻咻的在山间飞舞,敌我两军士兵早已经厮杀在一起。四百余最后的303高地国党守军已经全部和奉军搅和在一起,敌我两军将士人人眼睛里冒着战火,端着刺刀捉对厮杀。
“妈了个巴子的,找死!”奉军士兵甲怒嚎着直刺战壕里一个国党老兵。
国党老兵侧身躲过,随后从步枪的前断快速拿下刺刀,反手是一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干净利落的干掉了偷袭他的奉军士兵不等国党老兵心得意,一个闷哼的声音从国党老兵背后发出,肚子一阵力气快速消散,国党老兵低头一看,心怒叫:“丢你老母!”,原来是战壕一侧的奉军士兵直接趁着国党老兵不注意从背后端着刺刀一击必,从背后刺进了国党老兵的身体。
国党老兵只能够不甘心的扭头回身一看刺他的奉军士兵,之后魁梧的身体缓缓的落下。这样子的场景不断的在战壕里演,不时的还有两军士兵肉搏战在一起。战况激烈,此时身处高地掩体里面的陈铭着急的等着从304高地调来的部队。
不过,还算是陈铭的副官得力,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已经秘密的从304高地调来了一个连的部队。
“快,快,增援下面的兄弟们!”此时陈铭手已经没有了望远镜,手紧握的则是一般手枪,这还是陈铭自己掏腰包买来的日本人的手枪,非常精巧实力,不过射击距离只有五十多米,算是近距离作战的防卫武器吧。
陈铭挥舞着手枪,指挥马不停蹄刚刚从304高地调来的一个连一百多人的援军,立刻投入作战。
得到增援的国党守军立刻士气大振,倒是和奉军杀的是难解难分。而此时奉军一千余人已经和据守303高地的山顶守军战在一起。不过,国党虽然后方一个连的部队增援战斗,但是总体陈铭投入的最后的攻击防御部队加起来也不到五百余人,而奉军则是他的一倍有余,力量悬殊,注定了陈铭这个国党二团团长已经无力回天,此时,只能够撤退了。
高地山顶敌我两军将士在山林之,战壕各处厮杀,炮声隆隆,子丨弹丨呼啸,不时有两军士兵倒下战死,或是肉搏厮杀,战况激烈。山脚下的奉军李海生团部指挥所,李海生观察战况激烈,命令再加一个营的部队山增援奉军进攻部队,争取用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全部歼灭敌军303高地的所有守军。
有了李海生命令下一个营的奉军从山下继续增援进攻的奉军部队,奉军以压倒性的兵力优势碾压国党高地守军,到了这一刻,陈铭已经无希望守住303高地了。而304高地的守军现在只有二百余人,孤军已是必然。
而陈铭的副官在参谋长陈实战死之后,算是陈铭的心腹,边低声劝说陈铭道:“团长,说实话,我军已经坚守303高地也有半小时的时间了,虽然没有坚守住一个小时,但是我部已经尽力,在打下去,徒增兄弟们的牺牲,不值得。不如撤军回大都督祠堂阵地,加强那里的兵力优势。304高地的我军兵力只剩下二百余人,势必挡不住奉军接下里的攻山,也是无济于事,徒增兄弟们的性命,请团长突围撤退吧!”。
国党二团团长陈铭此时已经是一片血红,冒着火的眼睛看着四周正在厮杀的敌我两军士兵,不得不感叹,这里的奉军不愧是李海生的部队,训练有素,战斗力坚强。虽然国党高地守军全力以赴,但是敌军已经从山下派兵支援了,敌军势大,国党守军在不发动一次反击之后撤退,那只能够战死了。但是刘副官的话,让一直以来战意坚强的陈铭也是大怒的说道:“大都督已经回电,况且我军算是此时撤退已经来不及了,敌我两军士兵已经搅和在一起,难以脱身。而304高地的我军,刘副官,你看看吧!”。
忽然,陈铭忽然指了指旁边的304高地,刘副官转身一看,眼睛睁得大大的,只见己方的304高地也已经是一片火海,炮声隆隆,这不可能是国党只自己的炮,那只能够是奉军的炮击了。
“不好,团长,奉军进攻304高地了,这下子真的玩了!”刘副官神情慌张,噗通一声早已经是一片焦急,敌军进攻304高地,并且304高地也已经是被奉军炸的是一片火海。等到炮火停歇之后,刘副官眼睁睁的看到敌军士兵已经大规模的进攻304高地了。并且,敌军进攻304高地的人马少说也有一个营以的部队,这么多的部队,足以碾压304高地己方不足二百余人的守军了。算是之前陈铭没有抽调一个连的部队增援303高地,三百余人的304高地守军也不可能在奉军这么强大的炮火轰击之下保存多大的实力,而奉军之后的一个营规模的进攻,使得刘副官面如死灰,早已经是对于304高地守军不保撤退之希望了。
陈铭大怒说道:“革命军人死则死矣,何必怕死?我军在大都督的率领下于东北举事驱逐军阀势力奉军,以为革命事业在东北能够取得成功,战死也是光荣的。起来,快!”。
陈铭不由得大怒,自己的副官这么软弱如何做一名革命军人,这也是陈铭不由得大怒的原因之所在。
刘副官起来,心极为惧怕,他参加陈铭的队伍,也是看到蓝天蔚的影响力,和如今全国反对袁世凯的势力如日天,而作为主体的革命党,影响力巨大,在东北起事,说不得能够驱逐奉军,占据东北三省,而自己追随打仗牛逼的陈铭,想想也是很有前途的。刘副官哪里想到锦州城单单一个配水池,蓝天蔚和团长陈铭的队伍损失惨重过半,依然是打不下来,一天的时间都已经过去,等到蓝天蔚想要撤军的时候,奉军从沈阳支援的援军已经进抵配水池一线,配合据守配水池阵地的李海生所部奉军四面合围于己方残军于周边不到方圆一公里的狭小地域,困守几个高地和据点,难以有作为了。
想到在沈阳的金屋藏娇的小妾,刘副官一个激灵,继续劝说陈铭道:“团长,兄弟们虽然跟随你一起参加蓝天蔚大都督的队伍于锦州起事,但是现在除了陪兄弟们的性命之外,我军对于孙先生的事业没有任何的帮助,何况,如今南方局势右有变,孙先生在广州军务院无兵无权,受到南方实权派势力的控制,推动不了北伐大事,何以为至?如今,我军损失惨重,团长你的一团之兄弟,早已经损失无仅,兄弟们已经尽力了,请团长撤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