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座!”电报员刷刷的记录马占山的命令之后,马敬礼之后转身发报给冯庸。
而冯庸在老城的指挥部已是安然稳坐泰山,得知援军已至,冯庸心担心援军到来之前被蓝天蔚的国党和蒲伟的联军打破锦州的担心阴云已是无影无踪了。这时候,马占山的电报已然是来了,冯庸随手接过指挥部参谋的电报一看,随后纷纷道:“命令李海生和马占山所部,协同好之后马发起进攻,务求全歼蓝天蔚的残军,不留后患!”。
掷地有声,冯庸的意思相信李海生和马占山是知道的,毕竟在马占山和李海生据守配水池和来援锦州的火车,冯庸已经和二人暗里沟通过了,相信二人会知道自己的意思的。
“遵命,少帅!”老城指挥部的参谋领命而去。
对于蓝天蔚的这个冯庸还算是熟知的历史之人,冯庸也算是有心招揽,但是蓝天蔚对于国党格外忠诚,冯庸面对这种人才,也熄灭了想要招揽蓝天蔚的心思,虽然蓝天蔚是被人称作《北洋士官三杰之一》的俊杰,但是蓝天蔚是国党高层,还是一个死忠的,这样子的人,招揽到身边,冯庸也是放心不了。
而此时的蓝天蔚并没有想到锦州老城里坐镇指挥的冯庸可没有招揽他的心思,一点都没有,此时的蓝天蔚指挥着残余的不到两个团的残军加紧构筑防御工事,但是此时大雪纷飞,地面十分简坚硬,使得国党残军士兵无法及时的修筑一条可以躲避的战线战壕,只能够依靠简易的麻袋,垒砌起简易的防御工事,但是这种工事想都不用想,只要一发迫击炮的炮弹,足以炸掉了,依靠其隐蔽的士兵没啥生存下去的机会。
蓝天蔚也没有办法,敌军合围的速度过快,快的蓝天蔚都没有时间构筑工事。
在蓝天蔚心急的时候,李海生和马占山两军终于会师,部队协同一起准备绪。
马占山看了看部队的准备情况,向身边的各部将官命令道:‘总攻开始,炮营开始轰炸!掩护步兵兄弟进攻!’。
马占山的命令一下,各部援锦州奉军开始进攻,只见马占山命令一下,一下子出动大部分的士兵进行攻击蓝天蔚的残军部队。因为蓝天蔚的主力残军已经被马占山和李海生两部团团围住,走脱不得,加蓝天蔚主力残军已不是很多,只能够固守在配水池下面原先的出发攻击阵地周边的地段,使得奉军在各自的炮火掩护下开始了大规模的总攻。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只见马占山所部随军而来的迫击炮部队二十几门迫击炮一字排开,先瞄准蓝天蔚的残军构筑的明显的防御阵地开始轰炸。
随着一声声的炮弹呼啸声在天空之撕裂摩擦引起的呼啸声,一瞬间之后落在了蓝天蔚的主力残军固守的阵地,炸的是国党残军是狼狈不堪。
“大都督,部队损失惨重,我们不如拼一把突围吧!敌军合围我军的部队实力太过强大,据固守外围阵地的军官汇报,敌军合围我军的部队足有四千余人,数倍于我军,大都督,突围吧!”
一国党军官跌跌撞撞的跑到蓝天蔚的临时指挥部说道,蓝天蔚呆的地方那是一片低洼的地方,旁边还有几颗大树,非常适合隐蔽作为指挥所。蓝天蔚原先靠近配水池正面阵地的指挥部已经转移到这里了,也是为了方便指挥部队战斗。
蓝天蔚摆摆手,眼神严厉的俺看着手下,指挥只是叹口气说道:“部队已经被敌军合围,我军只能够固守待援,命令兄弟们都坚持住,我军援军很快增援了,援军有一万多人,告诉兄弟们,坚持革命理想,誓死捍卫革命事业。如何能够撤退突围?”。
眼见蓝天蔚眼里冒着火,跌跌撞撞进来汇报情况的国党将官只能够压下继续劝说蓝天蔚率军突围的想法,只能够应声之后马退出去,因为他已经看见蓝天蔚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别着的利时手枪,看样子是自己在继续动摇军心的话,一枪毙了他也是轻的。
看着手下军官退出去和奉军继续战斗,蓝天蔚也是松了一口气。其实,蓝天蔚也知道,此时的国党残军被敌军围住,而敌军此时的合围兵力远自己的要多的多,而蓝天蔚也瞒不住手下的军官士兵,眼见敌军这么大的炮火和实力,蓝天蔚也只能够事实的利用自身的威望压服手下将官和奉军合围部队展开激战了。
想到此处,蓝天蔚急忙率领几个卫士,跑到已经不是前线的前线的一处小山包观察战况。只见从望远镜里,蓝天蔚看见四周都已经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奉军士兵的身影,离着自己最外围阵地的也不到几百米的距离了。
“轰!”的一声,此时国党残军外围的国党士兵已经和奉军靠近进攻的部队士兵展开了交战。而炮火的轰炸,是国党之前从蒲伟那里拉回来的七门日式山炮使用仅存不到几十颗的炮弹开炸奉军的进攻部队。
这时候,进攻的奉军部队的先头部队的一个奉军连长看着离着自己不到十米距离的爆炸,即可命令身边跟着的百十号手下士兵地趴下躲避轰炸,“妈了个巴子的,他娘的国党残军居然还有炮?尼玛的,这不是迫击炮啊,是火炮!”。
带队的奉军一个连长在地趴着,看着远处的炮弹炸开的大坑,有点熟悉自家迫击炮的炮弹威力,明白这可是自家的迫击炮部队炸的,明显是敌军开炮轰炸,只见那大坑炸的可迫击炮炸的要大,作为奉军连长,他还是清楚一些情况的,这不是自家的炮火,那是敌军残军的炮兵部队了。
“连长,头不是说蓝天蔚的残军没有火炮了吗?这是咋回事?”一个奉军小兵哆哆嗦嗦的看着不远处炮弹炸开的大坑,要不是趴在地快的多,说不定被炮弹炸开的碎片给击了,那是死翘翘了。
奉军连长膈应着一巴掌拍了一下小兵的脑袋怒道:‘妈了个巴子的,劳资怎么知道,兄弟们,都小心点,给劳资爬起来,继续给劳资冲!’。
奉军连长说完,连脚带踹的赶着百十号手下的奉军士兵冲锋,幸好此时身处后方的马占山也是第一时间听见了包围圈里的国党残军居然开炮了。因为蓝天蔚的残军已经被马占山和李海生的奉军部队合围死死的包围在不到方圆一公里的狭小圆形地带,使得国党残军之前那七门没有被配水池方向的徐大牛所部炮营搞掉的山炮一直生存到了今天。
身处包围圈里的蓝天蔚爬一处小山包,一看奉军四面围攻,不得已只好把最后的七门日式山炮通通的集开火,先打击进攻势头凶猛的马占山来援奉军大部队的进攻。
不过,蓝天蔚此时是没有想到,那七门日式山炮仅存的炮弹已经不足数十颗,只是猛烈的开炸不到几分钟,早已经没有了炮弹,彻底的哑火了。而等到国党残军炮火已经哑火的时刻,马占山命令随军进攻的己方炮击炮炮营展开轰炸,这次马占山的第一师是做火车增援锦州的,得知锦州被围的马占山也是带着第一师储存的迫击炮和炮弹装了一车,随军增援锦州。因为部队实力兵力充足,使得马占山带的迫击炮炮弹非常多,算是打几天的炮火支援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