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国党敢死队的攻势十分的凌厉,加奉军有意减弱火力拖延国党部队,让国党攻击部队以为能够拿下配水池,哪里想到孙山从广州发来的严厉电报,让蓝天蔚不再顾惜手下的国党士兵的生命,组织敢死队要打硬仗了,一时之间,使得奉军措手不及,被国党的数百敢死队的凌厉攻势打的是十分钟不到被其拿下了第三道堑壕。
李海生狠辣的枪毙了林位这个不知道哪个嘎达的远方亲戚,稳定了军心。而后李海生急速命令许大牛的炮营使用迫击炮轰炸第三道堑壕里阵地的国党敢死队,总算是遏制住了国党敢死队的攻势,稳住了第四道堑壕的阵地不被溃败的奉军士兵冲乱的战局。
李海生的命令不到几分钟,被徐大牛接到了。此时在配水池红砖瓦房的主阵地的徐大牛,已经是心里十分的战意满满的了。之前三发炮弹干掉了国党的一支炮兵阵地,使得徐大牛心里无的要吹牛逼了,可惜的是之后李海生命令徐大牛所部炮营转移炮兵战地之后不再开炮了。
这时候,徐大牛总算是接到了李海生的炮击命令,掩护第四道防御奉军的炮火支援。
“目标正前方,第三道堑壕之敌军部队,十发急速射,预备,放!”
徐大牛兴奋的指挥手下炮兵士兵装弹开炮,只见奉军炮兵一片准备,在徐大牛的命令下装弹开炮。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一声声的炮弹呼啸声从炮口发出,在天空撕裂,急速的飞向敌军。
此时的国党敢死队已经陆陆续续的消灭了据守第三道堑壕的奉军部队,正准备要乘胜追击奉军士兵的时候,几个国党敢死队明显是老兵,从天空之听到了炮弹在天空飞行的撕裂声。
“不好,敌军炮击,兄弟们快趴下!”
可是,战场之四处都是厮杀声,一些听见了炮弹的呼啸声的国党敢死队士兵,一个打滚儿趴在地,而一些明显没有听见的国党敢死队不明所以,等到炮弹尽在眼前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轰!轰!轰!”
堑壕作战,最有效的炮火攻击是迫击炮了。这等曲射火力是步兵的最爱,可以极大的杀伤在堑壕里的敌军士兵。此时的国党敢死队大部分士兵都已经站在了堑壕里,急缺之间没法躲避,眼睁睁的看着奉军的迫击炮炮弹落在堑壕里爆炸。
“啊啊啊!”一声声的凄惨,无昭示着第三道堑壕的国党敢死队士兵被炸的是损失惨重了。
而远在后方的国党炮兵却是不断的开炮,需要摧毁徐大牛的炮兵阵地,不过徐大牛的炮兵阵地处于配水池之后方,而且迫击炮转移速度很快,几乎是飞速的发射了几十发炮弹,徐大牛转移了阵地,使得零散的国党炮兵反击丝毫没有效果。
被徐大牛迫击炮炮营轰炸的第三道堑壕的国党敢死队还没有从夺取第三道堑壕的胜利之走出来,被奉军一顿迫击炮炮火炸的是人仰马翻,身在后方指挥的蓝天蔚看的也是心疼无,只是敢死队有进勿退,蓝天蔚也不能够命令敢死队部队士兵撤退。士气可进不能退,一退前功尽弃了。
蓝天蔚身边的副官李书鉴于敢死队被敌军轰炸,建议蓝天蔚撤出敢死队,最少先后退一步再说,而蓝天蔚只是摇摇头,李书虽然是副官,但是军事战场临战指挥能力不行,蓝天蔚没有听从属下副官的建议。而是命令敢死队不得退后一步,严厉命令国党敢死队残余士兵发动对第四道奉军堑壕工事的攻击。
没有后退命令的国党敢死队,心知已经无退路可退,被徐大牛所部奉军炮营迫击炮几十发炮弹轰炸之后,清点一番才发现,敢死队只余一百五十多人,被奉军一顿迫击炮炮火打击,数百人的国党敢死队,损失一大半。
负责率领国党敢死队的基层国党军官明显是一个国党顽固分子,眼见国党敢死队损失惨重,不由得怒火烧,率领残余敢死队人员发动对奉军第四道堑壕的攻势。
一时之间,堑壕之间枪炮齐鸣,堑壕战场之子丨弹丨横飞,两军士兵为各自厮杀不止,可谓惨烈,而处于攻势的国党敢死队,冒着奉军的重机枪火力扫射,一个个倒在进攻的路,可谓壮烈!
国党敢死队不愧是蓝天蔚从各部队抽调出来的革命意志力,果敢建坚毅的国党战士,算是徐大牛的炮兵发挥炮火轰炸,依然是死战部队,一百五十余人的残部国党敢死队战士不畏艰难,冒着奉军第四道堑壕的重机枪扫射火力,一步步的趴在地匍匐前进,而且不断的在前进过程之开枪射击。
蓝天蔚挑选的敢死队不但是国党部队之信服革命力量的战士,而且大部分的国党敢死队战士枪法还不错。居然在徐大牛的狂轰滥炸之才损失了三十几人,之后的一百余人的残余国党敢死队战士一边匍匐前进,一边开枪射击,使得防御作战,依靠堑壕工事的奉军一步步的看着不远处匍匐攻击前进的国党敢死队。
蓝天蔚不可能让敢死队数百人单挑奉军的堑壕工事,在观察到奉军的炮火打击己方的攻击敢死队员之后,蓝天蔚立刻命令一个营的国党部队在敢死队后面火力掩护。双方打得是惨烈无,算是据守堑壕里的奉军士兵,也是被国党士兵的不要命的打法惊呆了。尼玛的,这简直是不要太拼命了好不好,两军又不是生死仇敌一般,至于这么打嘛!
在地堡之的李海生从望远镜观察敌军攻势,发现这股子敌军死战不退,忽然才意识到,很可能是敌军的敢死队来了,李海生从望远镜看见到,阵地进攻的国党士兵数百人,在徐大牛的一顿炮火洗礼下,依然残存百余人在继续的进攻,而且个个眼冒金星,一看是要找人干架不论的模样。尼玛的,这明显是敌军的敢死队啊,李海生一个咯噔,还真是有可能。
此时的奉军堑壕工事,五道之已经有三道被国党夺下,奉军士兵也是损失开始了增加。其,这里面大部分是李海生的部下,李海生急令身边副官到前线阵地地粗劣的统计部队的损失汇报于自己。
等到副官回来,李海生一个不相信,“什么?部队已经损失了两个营的部队?妈了个巴子的,怎么搞的?”。
李海生看着战损统计,十分肉痛,这可都是跟随他李海生作战多年的部下,有些还是大帅身边派出来驻守锦州这个重要的奉军据点城市的老兵,损失这么多,大帅和少帅都不会放过自己啊。
李海生副官一脸的委屈说道:“团座,这部分的战损还是因为据守第三道堑壕工事的3营长林位丢下部队逃跑,导致部队群龙无首,被国党的不要命的部队打的节节败退,部队没人及时的指挥,才使得据守第三道堑壕工事的兄弟们损失惨重,这才是卑职刚刚才统计出来的。”。
一想到损失了这么多的部队,有些还是大帅拨出来驻守锦州的老兵,损失有点大的李海生此时已经是脑袋有点晕晕的了。
“团座,还是命令少帅增援吧!老城里不是还有少帅的一个机动团的部队吗?请求少帅派两个营的部队来,不然的话,我们现在的部队力量有点危险,难以在国党的凌厉攻势下守住配水池啊!”李海生副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