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蓝天蔚一想到奉军如此可以拿下,不想撤离锦州城,毕竟,现在的全国局势,南方的北伐军已经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孙先生和北洋军的和平谈判没有硬的住的资本,现在孙先生是希望自己在东北起事的部队能够有所作为,起码是给南方的革命党人造成一种气势,免得被北洋军看扁。所以,身为革命党人的蓝天蔚,此时一门心思是要拿下锦州城,驱逐奉军势力,说不定东北局势能够大变,革命党人的势力能够在东北占据立足之地,给未来的革命事业添砖加瓦也是好像可以的。
所以,蓝天蔚等待进攻部队的损失报告。不多时,从前线回来的国党传令兵进入到蓝天蔚的后方指挥部立正报告说道:“报告大都督,进攻部队在炸开敌军第一道铁丝之后,攻入敌军堑壕之。但是根据进入堑壕的幸存士兵报告,敌军修筑的堑壕宽度只有不到半米,深度却是高达三米左右,加堑壕蜿蜒曲折,攻入堑壕的部队看不到奉军大股士兵,只有临散的奉军士兵在断后,并且奉军士兵战斗力强悍。我军攻入其的士兵第一时间损失惨重。而奉军狡猾无,在堑壕的下面埋设了*,我军措手不及,加算是想要撤离,也是来不及,部队损失了大半,只有不到百人的兄弟们逃了出来。”。
蓝天蔚不满意的说道:“具体点,到底损失了多少部队?我要具体的数目!”。
战战兢兢的国党传令兵说道:“禀报大都督,前线一团长禀报,部队战死在堑壕的敌军埋设的*爆炸,轻伤一两百人!”。
蓝天蔚闻言心极为心疼,尼玛的这是一战没有了两个营的部队啊,轻伤的,必然是有重伤的,这一个团几乎是被打残了。
蓝天蔚身边的副官李书闻言也是摆摆手让国党传令兵出去之后低声说道:“大都督,战争没有不死人的,好在我们现在已经拿下了第一道堑壕工事,奉军也没有从第二道堑壕里面打出来,夺回第一道堑壕的打算。以在下看来,我军拿下奉军的防御工事,夺取配水池这个重要的制高点,还是很有可能的。现在,我军实力还算是可以,三千多人的部队面对奉军一个小小的配水池阵地,打打还是可行的。从奉军丢失第一道堑壕没有及时的在堑壕的内部爆炸杀伤我军之后出来夺回其第一道堑壕的打算,奉军据守配水池的兵力其实应该是不多的。”
蓝天蔚悠长的叹了口气,说道:“致人兄你说的倒是不错,但是如此之大额损失,加之前第一次试探性的进攻损失的部队,我们几乎是已经没有了一个团的部队力量,现在我军只剩下不到三千余人的部队,要想拿下锦州城,有很大的困难啊。加奉军据守配水池的是李海生,这人可是冯德麟的起家老将,尤其是善于防御作战。现在的情况,我很难下决心继续攻打锦州,不如及时的撤围锦州算了!”。
蓝天蔚还是说出了心里话,锦州是一座坚固大大城市,人口多达百万之多,只要冯庸愿意,及时的招募一些人来守卫锦州城,也是可以的。这对于兵力本来不多的蓝天蔚来说,在眼下的情况下,还因为孙先生的执意要拿下锦州从东北这个北京的背后威胁北洋政府的打算,白白的牺牲国党在东北的革命势力,蓝天蔚此时已经是不怎么样同意了。
所以,蓝天蔚想要撤围了,躲到黑龙山那里,等到有利时机再说其他吧。
不过李书这个蓝天蔚的老搭档却是低声说道:‘大都督,如今我军这么联合蒲伟额满清遗老组成的部队一起围攻锦州城,相信到时候冯德麟父子必然是要想方设法的歼灭我们,大都督现在打算撤围锦州城,到黑龙山,似乎有点不妥当!’。
蓝天蔚抬头看了一眼李书,说道:“致人兄,之前你也是劝说我撤退,如今怎么?”。
李书道:“大都督,如今我们肯定被城里的奉军少帅冯庸侦查到了具体的情况,大都督现在撤围,等到沈阳的奉军增援部队来到锦州,奉军少帅冯庸必然是出动部队围剿大都督,那时候,我们士气低落,如何抵抗奉军?”。
蓝天蔚闻言,默默的也不说话,之后等了一会儿才说道:“话虽如此,但是我军已经损失了一个团的部队,只剩下不到三千余人的兵力,城西之地围住鸡冠山高地还牵制了我军一个营的部队,现在还这么打下去的话,很难打得下配水池。致人兄说的是不错,只是,损失太大了。”。
蓝天蔚不是不想继续的打下去,但是只是攻入了第一道奉军的堑壕工事,自己损失了两个营的部队,这可都是精锐的革命部队去,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军阀部队,这都是蓝天蔚辛辛苦苦,到达东北几个月之后,利用自己以前在东北任职的时候发展的革命力量,本来不多。
如今一下子打一个锦州城,让国党在东北的革命力量损失了这么多,说来蓝天蔚此时的心里已经是极为的心痛了。
李书见状,还是低声的说道:“大都督,之前我不同意继续的攻打锦州,是因为那时候我军加蒲伟的宗社党部队一共是九千余人,部队对锦州的奉军守军一倍有余,是有打下锦州城的可能。但是锦州已经被奉军少帅冯庸构筑了工事进行防御,得不偿失。但是如今全国的人都知道我们国党势力在攻打锦州城,而孙先生的来电也是十分的清楚,一点要拿下锦州,驱逐奉军势力,从背后威胁袁世凯。这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不得不打了。况且,这次我军出山作战,携带的军械粮草本来不多,而我军在黑龙山之地没什么立足之地,出山之前临时落脚之地储备的粮草本来不多,如此退军,势必引发军心动荡。只能够继续打攻打锦州,夺下锦州城奉军的粮草军械,我军才能够有余力发展,无论是退出锦州城,还是隐蔽发展,必然是需要锦州城的军械物资补充的。大都督!”。
李书说的哈,使得蓝天蔚猛然一醒,这些之前蓝天蔚都没有意识到。这次蓝天蔚召集革命党在东北的力量起事,本来的计划是在辽西地区拿下锦州这一座大城市,夺取锦州城奉军的军火库,还有粮草物资,以支应蓝天蔚所部国党部队进军关内的保障。国党起事部队的粮草弹药不多,只能够使用三天左右,所以蓝天蔚才决定打锦州奉军的注意。
只是没想到的是,奉军的守城力量太过顽强完全不是之前蓝天蔚遇见过的地方军阀部队,这尼玛的打的蓝天蔚都怀疑这是不是以前蓝天蔚遇见过的奉军?所以,蓝天蔚盘算了一番之后得知己方已经损失了一个团的部队,有了跑路的打算。只是经过李书的提醒,撤退很容易,但是蓝天蔚所部的粮草和弹药只能够支应使用三天,而一旦撤退回到群山之,最后的结果不过于被奉军来援的部队和冯庸守城部队一起,出城围剿他们,那时候,蓝天蔚已经预料得到,自己这支国党的部队最终的结果莫过于被困死在山。
蓝天蔚狠下心,与其被奉军赶去山啃树皮,不如一举在打一下配水池,拿下锦州城,或许是有一线生机,所以,蓝天蔚说道:“嗯,是我忘记了,我军的弹药粮草只能够使用三天,现在我军的弹药最多还是可以打三天的,现在还是午,离着下午五六点敌军援军达到锦州还有半日之时间,那再打一下吧!”。
蓝天蔚已经被李书这个老搭档说动了,是的,起事的国党部队本来的粮草军械弹药不多,要是撤退,那是被奉军最后围剿的命运,不如在堵一把,打一下配水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