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爆炸,直接把奉军士兵炸的几乎是快速的躲避了起来,幸好守卫配水池的奉军部队士兵大部分是李海生和冯庸联合派出的老兵部队,大部分的老兵从这一发炮弹,足以知道了进攻的国党部队这是要炮击啊,而第一发,是校正弹,下面开来是铺天盖地的炮弹砸来了。
“玛德,这是敌军预备的炮击前奏,快,兄弟们,都赶快进去防炮洞,玛德,你小子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玛德,敌军的第二轮炮击是铺天盖地的*了。赶紧的。”。一个奉军前言阵地的指挥官一看到距离不到己方阵地十几米的地方赫然爆炸的炮弹,立马汗毛都竖起来了,尼玛的这是国党的炮兵部队啊,这乱匪部队居然有炮,下一轮是铺天盖地的炮弹了,急的奉军指挥官急急忙忙的命令手下士兵们躲避到防炮洞里面。一个小兵没有及时进入防炮洞,还傻逼逼的趴在工事战壕边看着不远处的爆炸声,一脚被奉军指挥官踹进去了防炮洞里面,使得奉军小兵心里也是一肚子的委屈。
而这时候,天气的寒冷,加奉军挖掘的防炮洞很深,使得其实国党炮兵部队的第一次校正弹的威力其实很大程度被厚厚的积雪给削弱了,只是炸起了一阵阵的雪花而已。
而远在几百米之外的国党炮兵士兵们,是不会知道的,他们只知道要想要摧毁奉军的阵地面的工事,必然是需要打一发校正弹的,不然,以国党部队毫不顾忌的乱开炮,是很大程度的浪费炮弹的,而这,当过炮兵的士兵们都知道。
第一发炮弹炸起之后,国党的这支炮兵小分队的指挥官拿起望远镜一看,远处的炮弹倒是差点炸到了敌军的主阵地的工事,只是差一点而已,这对于经验还算是丰富的国党炮兵指挥官来说,还是能够调整的目标位置的。
“玛德,差了点,调整炮击坐标。目标正前方,向左零零六,高低不变,八发急速射,预备!放!”随着国党炮兵小分队的指挥官一声令下,调整好目标的国党炮兵们拉动炮绳,击发炮弹,一发发的炮弹飞速从炮筒之飞出,飞向奉军阵地。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一发发炮弹随着剧烈的炮弹声音飞出不久,落在了奉军的主阵地还有主阵地两边的侧翼阵地,炸起一阵阵的爆炸声。
奉军的铁丝,还有阵地垒砌起来的麻袋步兵工事,被炸的四分五裂,高高的被抛向天空,而且日式七十五毫米山炮相对于奉军来说,威力还是十分巨大的,况且,八门的炮火一起炸裂开来,说是地动山摇都不为过。
奉军的炮营都布置在配水池后面,这次看见敌军已经开炮,作为炮营营长的徐大牛之前是在冯庸的下,这次为了守住配水池这个战略制高点,冯庸不得不吧徐大牛的炮营交给李海生,并且严厉命令徐大牛必须要听从李海生的命令。
面对敌军猛烈的炮击己方阵地,心热难捱的徐大牛跑到李海生的地下仓库指挥部,向李海生请求回击敌军炮击,并且保证可以摧毁敌军炮兵阵地。
李海生却是在地下的仓库指挥部笑了笑,对着请战心急的徐大牛说道:“徐营长,不必心急,这些敌军炮兵不必理会,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敌军的炮火储备的对于并不充足,之前我已经得到情报,蓝天蔚是从日本人手接收过一批军火弹药,其包括山炮,但是,日本人也不会白白的支援蓝天蔚山炮的,毕竟,这山炮是重要的火力支援武器,日本人的小家子气不会支援那么多的。所以,依据我军现在的炮兵弹药,还是放在敌军进攻的时候再开炮吧,到时候,有的的事给徐营长开炮的机会。”。
徐大牛还想着要争取一二,不过想到之前少帅已经严厉自己要听从李海生的命令。况且,李海生驻扎锦州城多年,熟悉在辽南地区活动的蓝天蔚势力,自己和少帅都是之前不久才来锦州城的,听从李海生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不必自家人闹得不愉快。徐大牛虽然是大牛,但是其实是一个质彬彬的军人,不是什么大老粗,之所以想要开炮,是怕在守卫配水池的战斗之捞不着功劳罢了。
“那听李团座的,卑职的炮营已经准备绪,随时可以炮火支援我军前沿阵地的兄弟。”徐大牛也是立正说道。
李海生不可否认,只是点点头。
这时候,奉军前沿阵地已经是一片火海了。日本人的炮弹制造的其实真是不错,质量还是很可靠的,虽然都是一些日军准备退役的山炮,但是炮弹质量很不错,炮弹落下来都是炸裂开来,火光四射,炮弹的碎片在爆炸周围四处飞开,打的奉军修筑的一些麻袋工事都一个个洞的。
而此时的奉军士兵,不断的在躲避的防炮洞里面忍受着国党的炮击,毕竟,待在防炮洞里面也是不好受的,炮弹炸的震动足以震聋人的耳朵。好在据守配水池的奉军士兵大部分都是老兵居多,懂得第一时间捂住耳朵,张开嘴巴,不至于被敌军的炮火炸的响声震聋耳朵了。
此时的蓝天蔚,也是躲在一处山包后面,趴在其观察己方的炮击,心里还是非常满意的。这些炮兵都是蓝天蔚费劲心思从各处搜集而来的,不然的话,有了日本人支持的山炮,没有人使用也是没啥用的。
“大都督,看样子,我军炮火已经炸到了敌军的主阵地,并且,大都督你看,敌军的铁丝大部分都被我军炸掉了,待会进攻的话,部队不至于被铁丝拦住不得动弹,部队损失也不会太大了。这日本人的炮弹,还真是不错啊。”在蓝天蔚身边,心腹副官也是一样用着望远镜滋滋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