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伟看着众人没有表示不满,脸色舒缓的开心,说道:“大家来看,先打小凌河的奉军。现在城外已经开始下大雪了,我估计等一会之后,小凌河和女儿河的河面估计可以结冰了,到时候部队可以不用涉水过河,而是借着河面结冰的有利情况,大军先拍一个连的士兵去试探一下敌军火力发布情况,你们看怎么样?”。
众宗社党军官也是知道此时天气已经开始冷的很快了,气温都已经开始零下十几度了,河面结冰很快的,但是对面的奉军布置的铁丝工事,较难打啊!
一宗社党军官很是鼓起了一番勇气说道:‘王爷,河面结冰速度很快,估计现在河面已经结冰了,对于我军过河没啥阻碍,只是小凌河北岸奉军守军构筑了铁丝工事,那玩意听说在欧洲战场同盟国和协约国的阵地战被这东西打的是死伤惨重,这玩意如果不搞掉,说不定我们的士兵们冲到岸边,搞不开,岂不是白白冲到人家面前被人宰杀的份?’。
小凌河,蒙古语称“明安河”,古名“唐水”。隋唐时则为“彭卢水”。辽称“小灵河”。元代改“灵”为“凌”,“小凌河”亦称“凌川”。小凌河、后一直沿用此名。明代称锦州附近的河段为“锦水”或“锦川”。朝阳流段隔松岭山脉,与大凌河并行。而小凌河处于锦州城南,途径锦州南城城外,河面虽然不是很宽,但是数十百米都是有的,冬季小凌河河段封冻的河段还是很多的,而这对于处于攻击一方的宗社党的军队士兵们来说,其实不是一个好的攻击地域。
奉军躲在北岸的堑壕工事里,而堑壕外面还密密麻麻的拉着许多铁丝,完整的构筑了阵地战的工事体系,这让出去侦查过的宗社党的军官们都是嘴里哆嗦不已,尼玛的这要是派出去试探敌军火力的兄弟不注意的话,很容易被敌军在堑壕里面使用机枪等火力轻松的扫射的。
不过蒲伟领着众宗社党军官出了位于大石块的大洞里面的指挥部,走出指挥部走到后面几十米的一处隐蔽的地方,指了指围着一个圆圈的土堆后面说道:“这是本王从蓝天蔚那里要来的七门日式七十五毫米山炮,炮弹二百五十颗,等到试探性的部队回来之后,大部队发起攻击的时候,本王会命令炮兵开跑掩护你们攻击敌军堑壕工事的。这日本人的山炮的威力,相信在营口的时候,你们都见过吧!这等大日本帝国的山炮威力,足以炸翻奉军的小小堑壕工事,什么机枪火力点都可以干掉,不怕敌军的火力威胁!怎么样?还有什么担心的地方?”。
一众七七八八的宗社党军官们也是看着七门闪闪发亮的日式山炮静静的躺在圆形土堆的保护后面,静待炮火的怒嚎,都是纷纷说道:“王爷,有了这等日本人的威力巨大的火炮支援,兄弟们拿下小凌河的河岸工事不在话下,请友放心,卑职等必不负众望!”。
蒲伟摸了摸一把已经渐渐有了的胡子,很是高兴手下小弟们的气势,总算是吧这帮子家伙忽悠起来准备蛢命了,有了大炮的支持,还不怕这帮子有点贪生怕死的家伙临时退步吗?
一众宗社党的军官们看了有大炮支持之后,在蒲伟的催促之下,等到小凌河彻底在寒冷的天气街边之后,位于小凌河南岸一百米处的宗社党部队,首先派出了一个连的宗社党士兵一百人左右忐忑不安的握着从日本人那里买来的老式步枪猫腰着腰走了小凌河已经冰封的河面,
大战,一触即发!这是试探性的进攻,而这次进攻,也揭开了自日俄战争之后东北锦州城的又一次战争序幕的开始!
此时,天空之已经冒着鹅毛大雪,落下滑不溜秋的小凌河河面,一瞬间软绵绵的。一百多的宗社党士兵猫腰着身子,从小凌河南岸一百米处的己方攻击阵地开始跑步进小凌河。
而这时候,蒲伟从蓝天蔚那里要来的七门日式七十五毫米级别的山炮猛烈的开炮。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一声声呼啸撕裂天空的炮弹从宗社党士兵方飞过,猛地砸向小凌河北岸奉军守军的岸边工事。
“轰,轰,轰!”
硝烟弥漫在奉军的工事阵地爆炸开来,炸起一阵阵的雪花和残冰,一些躲闪不及的奉军士兵被炸的是伤亡渐渐开始了。
不过驻扎锦州城的奉军是李海生的部队,这是冯德麟起家跟随已久的老将,战斗经验十分丰富。而其手下的士兵自然也是战斗经验十足,在听到天空之炮弹撕裂的呼啸声,小凌河北岸的奉军士兵早已经及时的躲在堑壕背后挖的防炮洞,并且,这种防炮洞也不是什么难以做的事情。事关自己的小命,奉军士兵倒是没有在寒冷的天气之埋怨。
只是,有几个明显是新兵的奉军士兵听到大地的爆炸声,没有及时的躲到掩体里面,导致被炸的灰飞烟灭,也是没啥子办法的。战争,都是要死人的。
而此时在锦州老城坐镇指挥的冯庸,也是听到了南城的爆炸声,明显是山炮的声音。
“玛德,这他么的是日本人的山炮啊!果然,这蓝天蔚和宗社党的乱匪分子果然是勾结了日本人,哼,玛德,这些一定要全部留下!”冯庸从南城的炮声可以分辨出,这种炮声只有日本人制造的山炮才有的。而在李家镇,冯庸围剿蓝天河所部国党部队,缴获的几门日式山炮,也是足以说明国党势力在东北依然是和日本人有所联系。而这,正是冯庸所难以接受的。
所以,这次进攻锦州城的蓝天蔚,不管以前是不是一个革命者了,如今的蓝天蔚已经勾结种花家的死地坡脚鸡,实在是难以原谅。
“命令南城城外阵地守军,给我顶住一个小时,不要让他们靠近城墙!对了,对于南城进攻的宗社党军队,要大量的杀伤,不要留情!”冯庸眼皮也是不咋眼,随口对一个士兵说道。
“是,少帅!”
南城,炮声隆隆也没有多久,只是打了五分钟的炮弹之后,蒲伟命令炮兵停了下来,毕竟七门日式山炮所拥有的炮弹数量不多,这么不计损失的开炮,可是有点浪费的。
“告诉一团长,给本王带着三个营的兄弟们冲锋,一定要给本王拿下小凌河的敌军阵地,为我大军攻打城墙工事做好清扫道路。”蒲伟这个家伙明显是开始做攻击的准备了。
一个宗社党士兵闻言急急忙忙的去传达命令去了,几分钟之后,等到炮声停下,对面小凌河奉军修筑的铁丝工事好像是也被炸的差不多了。看清时机的宗社党军官带着三个营头的宗社党的组织起来的包衣奴才踏着天飘乎乎落下的雪,拿着从日本人那里淘换而来的退役旧式步枪,猫腰着身子,分散着踏入小凌河早已经冰封的河面,胆战心惊的攻击前进。
虽然说蒲伟在开战之前对着手下的奴才们开出了拿下锦州城欢快三日的承诺,这三日欢快的承诺是啥子这些宗社党的奴才们都是极为清楚的,那时候也是兴奋异常。只是,等到临近了开战,要去打小凌河北岸的奉军阵地,怎么着也是会死人的。一时之间,许多宗社党的包衣奴才士兵们都战战兢兢的,有几个宗社党士兵还偷偷摸摸的想要从后面溜走,被蒲伟早已经派在后面的督战队干净利落的地枪毙了。
枪声是命令,七八百号踏入冰面的宗社党士兵心里是极为苦逼的,尼玛的大冷天的去打敌军坚固设防的阵地,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