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蓝天蔚是没有想到徐大彪作为一个老奸巨猾的土匪纵横锦州群众峻岭多年,并且一次次在锦州官军的围剿之下,依然带着二千多人的土匪撩子生存到现在,哪里是蓝天蔚一个简简单单的计谋干掉的了。
在李家镇的停住不动,又不撤离李家镇那个死地,等到冯庸率军围住李家镇之后,徐大彪多年以来的警戒性意识到很可能被蓝天蔚的国党人给坑了,所以依靠之前在李家镇的一副秘密的地图从从荆棘小道之跑路,才没有被奉军,被蓝天蔚干掉了。
想了想,加副官说的话也是很有道理,没有黑龙山的土匪做炮灰,不是还有后面慢腾腾赶路的满清蒲伟等遗老势力的部队嘛,那也是乌合之众,用来做炮灰也是不错的,加蓝天蔚抬头看了看,之前也是来过黑龙山和徐大彪把酒言欢,商谈事情几次,蓝天蔚是知道黑龙山的地势的。
如今人家已经有了防备,算是只有几百人,只要守住了进入黑龙山主山山寨的那条狭窄的道路,几挺机枪足以封锁住了,何必去不讨好,而乱匪己方士兵的兵力呢?想想,蓝天蔚还是觉得还是听从心腹副官的话,率军离开黑龙山,尽早出山去攻打in走吧。况且,此时的蓝天蔚还是觉得此时的锦州出城的奉军不管是哪里的部队,应该是都已经还是被蓝天河所部国党部队拖在李家镇,应该是没有那么快奉军脱离李家镇这个诱饵部队的诱惑的。
所以,蓝天蔚马做了决定,“嗯,你说的不错。不过,我们这么多的人从黑龙山附近经过,为了以防万一,你去派个人进黑龙山山寨,告诉黑龙山的人我们是国党部队,从黑龙山附近进攻,是去打锦州的奉军军阀势力,是打击奉军这个支持袁世凯的地方军阀,希望黑龙山的兄弟们不要有所误会。况且,徐大当家的还在李家镇,我们是有合作的。去办吧。哦,对了,命令后面的部队都不要停留,大军马不停蹄出山准备攻击锦州城,也要通知一下蒲伟等人,联军马出山进攻锦州城,黑龙山不要理会了。”。
“是,大都督,我知道了!”副官重重的点点头回答说道。
而此时几分钟之后,蓝天蔚派出的人已经到了黑龙山的主山徐大彪的老巢大厅之,看见大厅里明显是徐大彪等人的国党联络人,也是脸色大吃一惊,没想到徐大彪等人之前还在李家镇的人都已经回到了黑龙山这里面,这让国党联络人大吃一惊,因为蓝天蔚派出去进山到徐大彪这个老巢的国党联络人之前也是专门作为联络两方势力的联络人,自然是认识徐大彪等黑龙山土匪高层。
不过,国党联络人脸色倒是按住了大吃一惊的惊讶神色,而是平平常常的对黑龙山山寨主位之的徐大彪干干净净的说道:“徐大当家的承诺李家镇回来了?不知道我国党蓝天河所部在李家镇怎么样?”。
等国党联络人进入之后,大厅里很多没有来得及去休息的土匪大小头目纷纷破口大骂,“玛德,你们国党人打的好算盘啊,嘿嘿,为了拖住来围剿的奉军出城部队,他么的居然敢使唤把我们大当家等兄弟们作为诱饵,蓝天蔚大都督好算计啊!”。
一众黑龙山从李家镇逃脱奉军围剿的黑龙山大小头目不等徐大彪说话,纷纷围住国党的这个联络人怒视,并且纷纷破口大骂,颇为一枪毙了国党联络人的样子,吓得脸色还是平平静静的国党联络人也是心里吓得直发毛。
不过,国党出来的人也是脸皮厚厚的很,明明是国党自己的老大算计了人家土匪老大,到了人家的地盘居然敢装聋作哑,也是不愧国党吹牛逼,厚脸皮的一贯路子了。
只见国党联络人脸皮很是卑躬屈膝的对着面主位坐着的徐大彪笑嘻嘻的开口说道:“大当家的,不知我国党蓝天河所部怎么样了?怎么没有和大当家的一起出来,难道他们还在李家镇之?”。
徐大彪摆摆手,让手下的兄弟们都住嘴,脸色也不是很好的说道:“我们待在李家镇之多少天了,大都督也不来指示要攻击哪里,导致我黑龙山的兄弟们损失惨重,被奉军少帅冯庸的出城奉军包围了李家镇,导致我黑龙山的兄弟们被奉军打死打伤数百人,你看看我手下的兄弟们,一个个都累的气喘吁吁才逃回来。至于蓝天河嘛,估计被奉军围住了吧,以奉军少帅的部队,这次你们是惹到了不该惹到的人了。对了,告诉你们大都督,我黑龙山的兄弟们不参合你们国党的所谓的什么起事的了。兄弟,看你是来过几次我黑龙山的,这次劳资不干掉你了。回去跟你们大都督说,这次我黑龙山的损失,不需要你们赔偿了。言尽于此,你可以走了!”。
徐大彪一开口,七七八八的把所有的东西都说了出来,意思其实都是很清楚的了,而且,国党联络人此时听的也是心明了,以至于徐大彪这个家伙说的话信息量太大,国党联络人只能够对着徐大彪说道:‘多谢大当家的告诫,希望下次我们还能够合作!’。
说完,国党联络人在几个黑龙山土匪士兵蒙黑布遮盖眼睛之后,被徐大彪命令土匪压出山寨大厅,下山去了。
等到国党联络人走了之后,一众黑龙山的各大小头目都纷纷表示不解,只见徐大彪却是说道:‘革命党人这次企图攻击锦州,原本劳资以为这些家伙只是攻击锦州夺取锦州的火车坐车南下北京,可没想到的是这国党居然算计到了我黑龙山山。不过,虽然革命党太不要脸,但是如今革命党人势头很猛,难面的革命党把袁大总统的北洋军都打的节节败退,退守北方地地盘,南方都失陷了。保不齐革命党真的很有可能干掉袁世凯,入主北京城,我们不宜太过得罪革命党人。况且,这次从李家镇突围出来,兄弟们也是搜刮了不小的金银财宝,算是弥补了我们黑龙山这次出去的损失,还有结余,算是不错了。况且,嘿嘿,这次可是奉军少帅亲自出来围剿国党,我看呐,这次蓝天蔚很可能有麻烦了。’。
几个黑龙山的头目小弟们不解的问道:‘大当家的,你在奉军之做过,奉军的这个少帅真的那么牛逼?听说这冯庸才不到二十岁吧,年纪轻轻的,小的不相信这小崽子会有这么大的本事指挥官军,那长春城真的是冯庸这冯家小崽子拿下来的?’。
徐大彪倒是对手下的质疑没有表示什么不解,只是解释说道:“你们没有了解最近的奉军情况,很可能不太了解。这冯庸本来是冯德麟的长子,在一众冯德麟的儿子之,算是较出众的。好像是几年以前吧,冯庸已经一个人出镇赤峰城,任职赤峰城的驻防指挥官,而且在赤峰城的时候,这冯庸已经秘密的组建了一股独立营,几百人的队伍,也是一个营的部队,那时候谁都不会想到冯庸过了几年之后已经开始在奉军之有很大的影响力。瘦子,你应该听说赤峰城几年前辈土匪围城打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