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生倒是笑了笑说道:“回少帅,在卑职看来,这支革命党人的军队的领头的无疑是一个不懂得军事指挥战斗的人,少帅的部队已经来了,部队依然还留在李家镇不动窝,也是醉了。不过,几天前国党的军队来的人倒是气势很足,只是在我看来,这些人估计是没怎么打过仗。几天前革命党人的军队攻击锦州火车站,被我们的部队轻易的击退了,只是那时候我军驻扎锦州的部队只有一千人,难以出城追击敌军。不过,少帅,此时应该是最好的机会,歼灭这股子国党的军队了。”。
对于革命党人,李海生这个东北汉子也是鄙视不已。在以前蓝天蔚在东北的时候,李海生还算是认识这个在东北地区影响力还可以的革命党人代表,只是如今的蓝天蔚已经被奉军排挤出东北的地方势力之,在东北的军阀势力之,革命党人的部队士兵也是陆陆续续的被东北军阀势力怕挤出。不然的话,东北或许是是另一个武昌起义的地区之一了。
“嗯,不错,我军已经下车了,我命令部队准备出发。李海生团长你播出一个营的兵力在前面给我带路,其他部队继续驻扎锦州城。我带领来的三个团的部队去围剿他们。几千人的乱党军队,步炮给劳资送人头了。”冯庸倒是意气风发的对着李海生说道。
“是,那祝少帅马到成功了。卑职在锦州城为少帅准备成功的宴席了。”李海生起身恭恭敬敬的拍着冯庸的马屁说道。
冯庸一看,尼玛的奉军之的老人们也是很好相处的嘛!
在冯庸和李海生说话的时候,司令部门外忽然急急忙忙的跑进一个奉军士兵。李海生一看,是自己派出去侦查李家镇的探子回来了。
只见这个奉军士兵的探子急急忙忙的对冯庸和李海生立正报告说道:“报告少帅,团座,李家镇革命党人的乱匪军队开出李家镇,李家镇里面许许多多的百姓的房子被乱匪军队烧毁了很多,乱匪军队现在正在烧杀抢掠。似乎是准备要跑路了。”。
玛德,这些革命党人还是革命党人吗?居然烧杀抢掠?冯庸一脸的难以置信。毕竟,革命党人可是以民主国为主要的革命纲领的啊,不过冯庸回头仔细的想了想,辛亥以来,革命党人的部队组成大多是会党还有地方的军阀部队,部队的军纪冯庸都可以想象得到有多么的不好。直到历史黄埔军校的建立,革命党人的部队军纪才稍微的好一些。
一听到这里,冯庸马说道:“我现在命令奉军第一师第一团大部固守锦州城,本少帅带领来援的部队马出发前往李家镇,剿灭这股子丧尽天良的乱匪军队。”。
李海生抱拳回到说道:“请少帅放心,卑职一定稳守锦州城,不会让人有机可乘。”。
冯庸点点头,之后马带着身边的卫士来到锦州城自己带来的奉军部队驻地,马命令所有的三个团的奉军带齐武器装备,部队立刻登火车,因为李家镇处于锦州城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坐火车是最便捷的方式。
冯庸带领三个团的奉军士兵马不停蹄的坐火车一路南下,经过一段时间,部队顺利的来到李家镇一千多米的地方下车。
李家镇在铁路线的旁边的丛山里面,进镇子的路已经被革命党人的部队士兵堵住了。
冯庸带着部队来到镇子进去的那条路的前面几百米的地方停下,部队马修筑工事堵住了还在烧杀抢掠的国党乱匪的军队。因为不知道哦啊为什么,乱匪军队只是在镇子里面烧杀抢掠,对于外面的情况居然是一无所知。派在进镇子的路守卫的乱匪士兵已经被冯庸派出去的特务营的士兵解决掉了。所以,此时的镇子里面的革命党人的士兵,已经被冯庸彻底的围住了。这行动顺利的让冯庸也是对这股子的国党军队的军事警戒能力也是高看了许多。
而此时,正在李家镇里面烧杀抢掠的革命党人的士兵才从死里逃生的外面的守卫士兵逃回来才知道外面已经来了奉军大部队,一时之间,乱匪士兵慌乱不已。
这时候,在镇子央一处地主大院里面,一个书生气的国党头领也是一脸的震惊,这是从南方国党总部派来东北秘密起事的国党联络人,这家伙叫蓝天河,是蓝天蔚的侄子。而蓝天蔚是国党以前在东北地区之影响力较大的革命党人。
“什么?奉军大部队已经包围堵住了镇子的路口?完了!我们的退路被堵住了。妈了个巴子的!”蓝天河听完士兵的禀告,一时之间心里大荒,这下子麻烦了。
蓝天河是蓝天蔚的侄子,而蓝天蔚是国党以前在东北地区最牛逼的人物之一。只是东北奉军之,北洋一系的军官很多,蓝天蔚在奉军之秘密额发展革命党人的人数其实不是很多,导致蓝天蔚在东北地区的地方部队里面发展革命党士兵的工作一直不是很顺利。这时候,蓝天蔚还一直在东北某个地方秘密的隐蔽,企图驱逐奉军冯德麟所部二十八师,只是事情遭到泄密,冯德麟这个冯庸的老爹已经在辽宁一省之地通缉蓝天蔚了。
此时的额蓝天河,估计是被蓝天蔚派到锦州地区策划起事的,只是没想到,如今的奉军势力已经掌握了三个省的地盘,在热河省,奉军掌握了这个省大部分的保安团还有个地方驻军。所以,这时候的蓝天河,想要从这里起事攻击北京城,也不知道蓝天蔚还有蓝天河等革命党人是怎么想额。
蓝天河急的心里团团转,在锦州地区策划起事是因为伯父蓝天蔚觉得这里奉军驻军很少,革命党人三千多人的部队可以迅速的起事拿下锦州城,之后夺取锦州城的火车站之后,做火车南下林瑜之后,可以快速的攻击北京城,以策应南方北伐军和袁世凯的和平谈判。没想到的是,驻军锦州城的奉军第一师第一团的李海生是一个顽固的军阀势力,不答应国党军队的借火车南下的要求,惹得蓝天河不得不开枪攻击锦州城。可惜的是,虽然蓝天河手的部队足足有三千多人,但是锦州守军依靠坚固的城防工事顽强抵抗国党军队的攻击,所以,蓝天蔚只能够回到李家镇。
李家镇是一个不大的镇子,镇子还是有老百姓的,蓝天河召集的这些国党军队其实都是一些会党人员,一时的战斗力很强,但是没有了攻击目标,无所事事的会党部众开始在李家镇祸害百姓,以至于越来越离谱,烧杀抢掠都已经开始了。
蓝天蔚阻击不住,加蓝天河自己本身的性格也不是很好,也没有国党会党士兵的胡作非为。所以,直到外面守卫的士兵来报,奉军大部队已经围住了出口退路,惊得蓝天河已经没有心思寻欢作乐了。
没错,这家伙在这处地主大院搂着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地主女人快活着。
“妈了个巴子的,命令兄弟们都快集结了。尼玛的,奉军已经围住了这里,都给劳资准备出击,大败这群奉军援兵!”蓝天河气势嚣张的说道。之前一听到,蓝天河确实是有点害怕,但是一想到自己手下有三千多人的战斗力彪悍的会党革命士兵,对付军阀势力的奉军依然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虽然,蓝天河已经忘记了几天前攻击锦州城被李海生打的屁滚尿流的那一次战斗。
“是,旅长!”来报的士兵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传达命令去了。
蓝天蔚没有出面起事,而是派了蓝天河到锦州地区集结会党士兵起事。所以,为了鼓舞士气,几千人的会党部队生生的吹嘘成了一个旅的部队。蓝天河自称护国军旅长。只是,看的让人有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