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而已,阁下现在你的任务是把孟思远需要的武器弹药尽量交给他,让支那人死的更多一点吧!还有,大战之后,看看是否能够拉拢冯德麟,这是阁下需要做的事。”
小桥治三郎不麻烦的说道,这土肥原阁下以为出动在长春市的驻军能够武力干涉支那奉军和孟思远的武装战争吗?也不看看现在自己手里有多少人,一个日军队不到二百人的部队,能够做的了什么事情?这家伙想军功想疯了吧?这家伙虽然在情报部工作,但是可是一个战争狂热分子。
“呵呵,阁下,说的是,那我先走了。”老鬼子转身走,嘴里暗暗说道:这哪是帝国军人该有的样子。
小桥看着老鬼子的背影,“想让我出兵干涉,成功了你土肥原可以得到官的赏识,失败了劳资是替罪羊,劳资才不会那么笨。”
不说老鬼子得到奉军攻克四平的消息大吃一惊,此时的孟思远没想到四平丢的那么快。在得到是冯德麟的长子冯庸领兵讨伐自家之后也是大怒,冯德麟是看不起他孟思远吗?让黄口小儿来领兵,简直是不把吉军放在眼里啊!
“大帅,最新情报,奉军在四平已经得到冯德麟的五个团的援军,都是冯德麟的老底子部队,都给他儿子冯庸了。现在冯庸手里的部队已经有一万两千人都是精锐,冯庸留下一个团的部队驻守四平阻隔辽源,白山南边我军一线城市的部队,剩下的一万人全部开往咱们长春而来。大帅,看来冯家小子是要直捣长龙,想要一举攻破长春啊!”孟思远的副官拿着刚刚从日本人手传过来的电报说道。
“恩,这份情报是日本人传来的?”孟思远惊叹道,小日本的情报收集能力这么强,看来日本人在东三省地面的势力不小啊。不知道投靠日本人是不是一个错误?
“是的大帅,是土肥原阁下刚刚传来的。大帅,小日本的情报收集能力也太强了吧,奉军攻下四平没多久啊,而且连冯德麟增派的援军数量多少都探查的一清二楚,这太可怕了。”副官不无心惊说道,小日本在东三省地面的暗探肯定只多不少,不然这情报收集的能力如何那么快?
只能说明日本人在东三省早派了许多的间谍,副官想到大帅投靠日本人会不会太武断了?
“现在不管那么多了。命令辽源方向的部队警戒奉天可能的进攻,副官,命令一些小县城的驻军都回援长春市,构筑工事。吧日本人支援的那些大炮集使用,给劳资在长春城外构筑防御工事,发布长春市警戒令。”
孟思远也是北洋大将,知道冯庸的打算想要速战速决,那么劳资和你这冯家小子在长春决战。还有另外的原因,日本人支援的那些武器弹药只能够打一场几万人的战争,时间还只有几个星期而已,也不知道日本人怎么想的。难道这些东洋小鬼子不需要吉林的各方利益了吗?
“大帅,真的要在长春决战啊?”副官惊道,这可不是孟思远本来的作战计划啊!
“你以为老子不想拖吗?日本人咱们的支援大不了多久,部队的战斗力帮你不是不知道啊,战斗力最强的也老子的一个卫队而已。其他的都是收编的土匪,和新招的新兵蛋子,能够有什么鸟用?只能够凭借长春坚固的城防工事和冯家小子决战,只要咱们拖到冬季到来,奉军只能够退兵了。”孟思远无奈说道。
副官听完无语,自家大帅看来是想和奉军野外交战,只是冬季还有好几个月啊!能够拖得到么?实在是不管想象!
“是,大帅。”
孟思远看着指挥部开始忙碌的军官,想到难道在吉林要待不下去了吗?
冯庸一心想要速战速决,因此选择了最直接的攻击线路,是沿着东北方向进军,其他方向辽源等地吉林驻军的部队都不以理会,只是派出战斗力较为若的部队进行阻隔,防止攻打长春的时候敌军增援长春孟思远的大本营。
冯庸想的很简单,根据情报人员的汇报,孟思远在长春的军事部署已经打探到八九不离十了。虽然情报人员也提到驻长春市的日本驻军暗地里提供武器弹药给孟思远所部吉军,但是冯庸没有多大的担心。吉林孟思远算是给了武器他,凭吉军的战斗力也是白搭。
“少帅,大军已经离长春还有十里,敌军已经在长春市城外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何时开始攻击?”冯庸的一团长说道。
“命令部队先休整,养足精神,注意警戒。”冯庸看了看天气,额,还不错。看来是个可以攻城的好天气,冯庸一点不担心攻城造成的破坏。这是孟思远不想离开吉林的后果,当然,冯庸肯定是要把脏水泼到孟思远所带来的吉军身滴。
“是。”
冯庸在长春市城外准备进攻,对于孟思远这个人,冯庸也从一些北洋系的老人当得知了这个家伙的路子。
孟恩远,天津西泥沽村人。行伍出身。从袁世凯小站练兵的时候入伍了,累迁马队队官,直隶巡防队统领,南阳镇总兵。1一九零八年任吉林巡防督办。民国成立后,东三省巡防营军队整编,任陆军第二十三师师长,吉林护军使。
袁世凯在小站练兵轰动了京城,慈禧太后闻知,哪能不炫耀一番。她以巡视为名先到了天津,后由袁世凯陪同到小站。袁世凯为了显功,让新军全部在操场列队,让慈禧观阵和检阅。慈禧由太监搀扶,袁世凯尾随其后,绕场一周。当时孟恩远仅是一骑兵营队官,作为护卫紧跟袁世凯后面。慈禧在京城至里见过这种阵式,不免左顾右盼,竞将一只镶着宝石的簪子从头掉下来。太监在慈禧左右没看见,袁世凯诸大臣,看见了也不好意思去拣,在这种场合掉簪迷信说法不吉祥,拣了怕扫了慈禧的兴。这时,孟恩远走近簪子顺手拣了起来。
绕场完毕,慈禧要回房休息了,孟恩远三步并做二步跑前去,双手捧簪跪在慈禧脚下。慈禧先是一愣,刚要发话,只听孟恩远禀道:“凤簪落地,重返佛山。”慈禧爱听人们称她“老佛爷”,听了孟恩远这乖巧的话,不但没因掉簪败兴,反而越发高兴。等孟走后,慈禧问袁世凯:“刚才这捧簪子的是谁?”袁如实回答。慈禧说:“如今新军连一个队官都如此精明,足见袁大人练兵有方了。”慈禧从天津返北京之前对袁世凯说:“那姓孟的可以做点大事。”袁世凯见孟恩远受到慈禧如此重看,又替自己赚了面子。回小站后马提孟恩远为标统,不久又提为河南省南阳镇总兵、镇安左将军督理吉林军务。知其底细的人,无不称孟思远为“拾簪将军”。
可是现在这位“拾簪将军”生为苦恼,派出去侦查冯庸部队的细作带回来的消息实在是不容乐观。奉军这次讨伐吉林的部队都是冯德麟和其子冯庸的精锐部队,连一些战斗力很弱的队伍都没有拍出来而是战斗力很强的部队。
奉军一共一万多人,看似很少。吉林驻守长春市的吉军已经汇聚了大部分吉林的部队共二万多人,但是吉军的战斗力孟思远还是清楚不过的,也自己的卫队大概一股团都不到的部队还算是精锐,那时候还是从袁世凯北洋精锐里抠出来的精锐。只是,这一千多人顶个鸟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