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这张作霖安得什么心?现在大总统虽然准备称帝了,但是咱们也不能现在和大总统翻脸啊。谁不知道大总统的北洋精锐是打的民党势力没了脾气,咱们现在做了是不是太早了?”
冯德麟在得到张作霖的知会之后,马召集了手底下二十八师的一班干将。
冯德麟手下的一班骨干之将也算是心腹的心腹,自从知道张作霖的打算之后,明白二十七师二十八师之间终究只能有一个是东三省的主人。
没想到张作霖的打算居然是这样,也难怪冯德麟底下的干将不满了,认谁知道被算计了也不是一件好舒心的事情。
“兄弟们,我也知道张作霖这小子不地道。只是东三省终究是咱们的,这驱逐段芝贵这老小子还是要进行的,大家说说怎么办?”冯德麟自从知道张作霖的打算之后,和冯庸商量了之后还是按照当初设定的方法去干,毕竟是张作霖不义在先,也不能说兄弟不仗义了。
“大帅,这很明显是张作霖的计谋。还不是让大帅得罪大总统么?吃亏的还是咱们二十八师,依我看,咱们还是退后为好。”冯德麟手下大将的汲金纯看了一眼自家大帅说道。
冯德麟知道做这件事的危险性,毕竟现在老袁还没有公开称帝。要是现在驱逐段芝贵,哪是可以打得过大总统的虎狼之师?要知道现在的北洋大军还是民国的强军啊!况且现在二十八师的实力还不能公开和袁世凯对着干,不然失败的危险太大了。
“但是如果不驱逐段芝贵,这东三省咱们还是不能掌握在咱们手。况且张作霖的二十七师也是咱们日后的对头,驱逐段芝贵对于咱们二十八师来说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只是这方法咱们可以变一变。”冯德麟突然想到自家的长子冯庸的话。
“大帅怎么做?”一帮子大将看着冯德麟似乎有了对策,纷纷问道。
“兄弟们,既然张作霖这小子算计咱们二十八师,咱们也不必和他客气了。他张作霖不是想让咱们去找段芝贵的麻烦嘛,咱们盖头换脸,打着二十七师的旗号去干啊。”
“秒啊!大帅,这样一来,段芝贵说不定要怒骂张作霖了。”冯德麟手下的大将们都乐道,你张作霖不是要咱二十八师唱黑脸么?这样子,你张作霖还不是栽在大帅的手里。
冯德麟一看,拍定说道:“好,兄弟们,等段芝贵截留咱们的军饷之后。马叫兄弟们准备行动打着二十七师的旗号去奉天城向段芝贵要军饷去。”
“是,大帅。”
现在这时候的蔡锷还没有到达云南,护国军还在组建当。西南的局势还没有爆发,老袁称帝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所以。冯德麟打着索要军饷的名头,带着打着二十七师的旗号的人马气势汹汹的奔袭奉天而来。
段芝贵得到张作霖的保证,所以毫不顾忌的截留了奉天下发到二十七师和二十八师各部的军饷,以充作向袁世凯进剿西南的军费。段芝贵现在可没想到冯德麟会打着索要军饷的旗号来奉天,一时之间得到手下人的报告,顿时大惊失色。
“怎么办?怎么办?”段芝贵可没想到刚刚截留了军饷有士兵来闹事,要知道自古闹事发生兵变的还是很平常的。东三省的丘八大汉可一点都不好说话的啊。
“跑路。”一个念头拂过,段芝贵马有了主意,反正现在军饷是有了,这可是给大总统额登基之资,运到北京城才是万无一失的。
段芝贵想到做到,不等冯德麟打着二十七师旗号的闹饷士兵来到,马把截留的军饷和一部分军械物资装火车准备跑路回京城。段芝贵所提官款大概有二百万元左右,这些军饷都是东三省主要部队的军饷。这一下子拿走了,东三省的局势一下子微妙了起来。
段芝贵这么一跑路,所截留的军饷大部分都是二十七师和二十八师所属各部的军饷。现在军饷没了,东三省的大兵都闹了起来。
而这时候,段芝贵的跑路则是彻底激发了东三省士兵们的怒气。
“督军,这些东西真的全部运回京城去啊?这..”离奉天不远的沟邦子车站里面,段芝贵正指挥着一帮北洋大兵们帮运着一箱箱的木箱。这些木箱可都是从东三省的税收里面截留下来的军饷物资。
“当然。现在大总统准备登基称帝了。咱们现在回去可是为了大总统的千秋大业来着。东三省的作为大总统将来的,当然要贡献了。况且,张作霖这小子也保证军饷停一段的时间还是可以保证部队的情绪的。”段芝贵听了手下人的顾虑,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说道。
这批军饷物资可是段芝贵进项老袁的礼物,要是能够凭着这些东西,说不定日后的前途可以大大的光明啊。张作霖的提议段芝贵起初是有点怀疑的,毕竟张作霖这东三省的第二大势力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这些可是东三省大部分部队的军饷物资,停了那些大头兵的军饷,说实在话段芝贵还真的有点顾虑。
不过,段芝贵觉得现在大总统兵强马壮。南方的民党虽然声势浩大,但是也没见怎么着。所以,段芝贵马截留了东三省税收里面用作不部队的军饷物资。
段芝贵的手下副官倒是很是担心,说道:“督军,现在听说有一部分的士兵闹事了。咱们现在真的运走这些东西?万一事情暴露了,咱们可是被人惦记了啊。”
副官可是袁世凯派来协助段芝贵的人,自然知道段芝贵为了讨好老袁做的事情。只是军饷没有发出去,这些东三省本地的大头兵一旦闹事起来,可是极为不妙的。
“放心,算是士兵们闹事,张作霖也一定会解决的。叫兄弟们快些,咱们可不能在沟邦子车站里面耽搁太久。”段芝贵可不想半途而废,反正
现在军饷物资已经装车了,只要离开了东三省回到京城是大功一件,些许部队闹事还能闹得过大总统么?
副官瞧了瞧段芝贵,无奈说道:“是,督军。”段芝贵这么做副官也没办法,谁知道段芝贵这么做,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也不是自己的事情了。
段芝贵在沟邦子车站里面紧密锣鼓的运军饷物资回京城,在通往沟邦子车站的一条官道之。一支打着一三千多人,身着东三省二十七师的军装的士兵急速奔跑向沟邦子车站。
“大帅,咱们这是去沟邦子车站?难道段芝贵这小子准备走了?”心腹张海鹏对着自家大帅冯德麟问道,看来大帅早知道段芝贵会回京城?
冯德麟知道段芝贵要走沟邦子车站是张作霖知会的,对于段芝贵的行踪也自然而然的清楚,“不必多问,待会去到沟邦子车站,咱们都不要进去。只要兄弟们把段芝贵这小子的军饷物资拿到手可以了,到时候叫兄弟们机灵点。一定要让段芝贵知道是张作霖的二十七师的人截留他的东西。咱们只要截留住军饷物资准备撤离。决不能让段芝贵知道使我们二十八师的人干的。”
张作霖既然想要通过这计划把自己拉下马来,冯德麟也决定让张作霖下来。段芝贵进项给老袁的进剿之资被言而无信的张作霖截留而去,这可以让段芝贵在老袁的面前多多的诋毁张作霖不可。
“是,大帅。”心腹张海鹏也算是冯德麟起家的老人了,自然知道冯德麟的决定,也不再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