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是我发现他们去了朱家湾,和咱们走的不是一个道路,所以想回来,带你赶紧出发,到了半道听见这边枪声,所以我赶了回来,发现他们正在向这里射击,我在他们的后边开始攻击,这个*听着吓人,但是准头不咋着,到是你这里一梭子,将他们两个打到了,我才有机会冲来,打断了这两个人大腿,那个人直接流血死了,这个家伙剩下了。”
“我们要不现在出发啊?反正这也睡不着了,你想想这里刚刚的死了一个,虽然***员不相信这些迷信,但是终究是较忌讳的。”
“这都几点了,凑合着,明天早晨起早走吧。”薛山丁说道。
“好,那抓紧时间歇着吧”向新华说道:“你进到小帐篷里边睡一会吧”在这里看着。
“你去吧,你今天更辛苦,好好的睡一觉,明早晨我们起早出发”薛山丁对着向新华说道。
“好吧”向新华钻进了小帐篷,薛山丁在火堆里添了几块大木头,然后也在一边依靠着睡了起来,第二天一早,薛山丁悄悄地起来,将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利索,看看东边的天空,已经是黎明前的最黑暗的一刻,准备喊叫向新华。
山顶,伫立瞩目远眺,东方一抹朝阳,灿烂无,喷薄欲出的阳光,刺破了夜的黑暗。
两人马,迎着朝阳向着东北方向的朱家湾跑去。
朱家湾,拉林河边的一个山窝,这里风光秀丽,山脚下的淤积平地很大,树木茂盛,只有一条窄窄的路径通道山窝的山场子,靠近河边是一垛垛的木材,这里搭建着五座木克楞房子。
薛山丁和向新华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黑天了,马匹这时候已经是乏力,跑不动了,见到山场子在脚下,两个人这才下马,一边慢慢地向前走着,一边让马吃着地的干草和积雪。
到了山半腰,薛山丁让向新华在这里停下,自己准备前去探听一下这里的动静,因为二柜临终的时候告诫自己:“小心朱家湾”。
向新华小声的说道:“小心点,我在这边等着你,那里要是平安了,你晃一晃灯光我知道了。”
薛山丁拿下马料,将马匹拴在树,对着向新华说道:“我去了,你小心。”
薛山丁慢慢的向着山下走去,没有直接下山,而是绕了一个大弯,来到河边,这才顺着冰道,向着山场子走去,高高的原木杖子,将山场子围了起来,大门也是用原木做的,十分的笨重,足有一人多高,薛山丁刚要靠近大门,院子里传来狗的吠叫声,薛山丁知道是不能悄悄的进去了,只好将腰里的手枪拿出来一支,放进自己宽大的皮袄袖子里,然后去推门。
大门在里边插死了,薛山丁推不动,里边的狗,也在大声激烈的咬着,薛山丁用脚踢了两下大门,然后喊道:“来人,给打开门”。
木克楞里边终于有了动静,一个人喊道:“外边什么人,深更半夜的,这是朱家湾山场子。”
“开门,我是帮主的水相”薛山丁喊道。
“什么,你等一下”时间不长,里边的门又打开了,三盏马灯点亮,十几个人走了出来,里边的一个人搬着大门露出一个头来,借着马灯的光亮,仔细的看着薛山丁。然后问道:“你说你是水相,我们也不认识,怎么证明?”
“那怎么证明?你们说要怎么证明?让你们的党代表出来,他认识我。”薛山丁被逼的没有办法,只好说道。
“啊,你说的是***的代表?”这个人确认到。
“是的,要不你们都不认识我,我怎么办?”薛山丁说道。
“好了,我这给你叫去”这个人下了大门,然后是一段时间的等待,时间不长,又有脚步声传来,一个人爬大门,看着薛山丁,说道:“我是党代表,你是水相?”
“你不认识我?”薛山丁也仔细的看着这个人,也感觉到有点面生,但是又好像见过。
这个人摇摇头,然后说道:“我不认识你,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大炮头你们总该认识吧?”薛山丁说道。
“大炮头?认识认识”这个人说道。但是眼睛确实看着薛山丁,薛山丁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异样,忽然身形启动,一下跃大门,见到里边的十几个人,站在地,正举着枪对着大门,薛山丁落地,立即说道:“好吧,大炮头马到了,我等一等他,你们回去吧,这样守山场子很好,我去那边的木垛里凑合到天亮再说。”
大门的那个人可能是掉了下去,薛山丁在急速后退的过程还是能清晰的听见这个人落地时,是屁股先着地的“噗通”声,薛山丁倒退着,然后隐身进了路边的树林。
大门打开,十几个人跑了出来,薛山丁立即加快脚步,向林子里边跑去。
“站住,再不站住开枪了”随后是“呯呯”的枪声,薛山丁心骇然,知道这里一定是有变故了。
薛山丁不敢向着向新华所在方向跑去,只能跑向河边,后边的枪声还在不断的响着。薛山丁一直跑到了河边然后向西边跑了,这些人一直追到了河边,这才骂骂咧咧的回去了。薛山丁立即快速的绕道,又向山场子跑去,这些人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在道路两边的树林子里寻找,薛山丁反过来却是第一个进了山场子的院子里,那只凶猛的大狗,低声的呜呜叫着扑了来,薛山丁挥手用手的大肚匣子的枪把,狠狠地砸在狗的鼻子,这个狗负痛,立即呜呜叫着跑开了。薛山丁来到一处房子的拐角处,躲进了黑暗。
这些人走了进来,大门又被关,一根胳膊粗的原木门插,将大门插死,薛山丁在黑暗看的清楚,大门里边,留下了两个人,拿着枪在站岗。一个声音传来:“你们两个小心点,再来直接开枪,管他什么人的。”
薛山丁紧张的思考着,这是警惕性高,还是这里发生了什么变故?说话的人,绝对不是三柜,三柜薛山丁见过。
这些人进了房间,薛山丁立即来到了房子的后边,悄悄的贴近了小窗户,听见里边的人说道:“这是什么人?我们打住没有也不知道。”
“滚犊子,你们几个的这样水汤吧唧的枪法,还能打住?也是吓唬吓唬人而已了。那个人是水相,身手一定不一般,你以为谁都能当水相啊?你们这样的给人家提鞋都不要你。”
屋里的人声音原来越小,薛山丁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了,为了保险,薛山丁悄悄的慢慢的走开这里,来到了另一处房子,这个房子里边听声音住的是几个伙夫,听见一个人说道:“这他妈的是谁啊?半夜三更的,是不是他们说的***啊?”
“管他什么呢,咱们吃饭睡觉,干活挣钱,让那些人闹腾去吧。”
“唉,那两个什么党代表,你今天去给他们送饭去了吗?别给饿着,这个大冷天挨冻都够呛了,再饿着,估计离死不远了。”
“送了,哪能不送吗?我看着不错的两个人,我还给他们送去了两张皮子,明天早晨我拿回来,省的被骂”。
“积德行善吧,咱们这么大岁数了,好好地山场子,变成了这样”。
薛山丁这一下是听明白了,原来这里真的发生了变故,薛山丁决定先找到那两个党代表,然后再说。
这里一共是四处大木克楞房子,薛山丁奔着西边的那个木克楞爬去,到了这边,找到了小窗户,这才慢慢直起腰。
薛山丁听了一会,里边没有一点动静,准备离开,可是在要走的时候,听见里边的一个人说道:“你说,会不会是仉主任他们带着队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