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做,让人以为你是跟着我跑出来的绺子,或者是新山准备单干的人,这样他们才能前来收买我。”
“我明白了,好了,我这去”向新华要向出走,薛山丁说道:“将你的枪藏好了,不要让人家看见。一看见你有枪,那么你一定是女胡子了,人家要考虑收编我,拉拢我,要考虑你的因素了,考虑咱们是不是单干的”。
“你这样的心思都是跟谁学的?是不是跟着大当家的学的?”向新华说完,走了出去,薛山丁自己躺在皮子,闭着眼睛,一边休息,一边想着自己将要准备设的局,这时候想到:“要是大当家的在好了,人家那才叫会设局啊,不管什么样的事情,马可以想出一个招数来对付,可是我这设计一个局,这太费劲了。”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那边好饭,向新华进来准备叫薛山丁吃饭,才发现,薛山丁正在打着呼噜,睡得正香,向新华不忍心将薛山丁叫醒,知道这个薛山丁一夜未睡,大概是在雪地里一直趴着,也真的是辛苦了。
知道了对手可能在这附近潜伏者,向新华也不敢造次,只好守在窝棚的门口,警惕的看着,一直等到太阳都出来很高了,大概要早晨八点多钟了,向新华才忽然发觉薛山丁的呼噜声停止了,扭头向着窝棚里看去,薛山丁已经坐起来,正在直勾勾的看着,眼睛都不动一下,向新华说到:“看什么呢?准备吃饭吧,咱们怎么办?你想好了吗?”
叫了两声,看见薛山丁没有反应,向新华心大惊,急忙走进去,看着薛山丁说道:“山丁,你怎么了?不要吓唬我,你这是?”
“啊”薛山丁忽然转身看着向新华,说道:“怎么了?你这是干什么这样?”
“你刚才是不是睡的蒙住了?怎么和傻了一样?山丁,饭菜我做好了,咱们吃饭吧,今天怎么行动,你想的怎样?”
“啊”薛山丁唱出了一口气,笑了一笑,说道:“吃饭”。
两个人将饭菜都拿进了窝棚里边,薛山丁一边吃一边说道:“新华,我要和你商量一个事情,你看看行不行?”
“说吧,只要你说的事情,我这里都行,我听你的,你说了算,只要不去投靠国民党,我和你私奔都行”向新华笑着说道。
“说什么呢?一个女人什么都敢说。我想这样,你自己留在这里,我待会将这里加固一下,将那几个*全部布设好,明着布置,他们要是想闯进来,那么我昨晚布设的埋在雪地的*要他们的命,但是一旦不好使,那么你会有危险。”
“等一会,你说我留在这里,你去哪里?”向新华停住了吃饭,说道。
“我故意的离开这里,一个是我滑雪速度快,他们跟踪不我,第二个你这边一有情况,我很快能赶回来,第三个我去附近查看一下,他们是不是离开了这里,要是离开了,我们还在这设局,那不是成了笑话了吗?第四个我可以去迎接一下大炮头他们,估计离我们也不会太远了,等到他们到了,那么我们不会有什么事情了,那伙人要是见到咱们这么多人估计也藏起来了,最好是干掉他们。”
“啊,我明白了,我是诱饵,在这里吸引住她们,你去查看一下他们的踪迹,要是发现他们没有走,你走了他们来,那么我一开枪或者*一爆炸,你很快赶回来了,要是走了以后没有什么动静,你去找大炮头,然后合围干掉他们,或者吓跑他们。对吗?”
“嘿嘿,对,很对,所以,你这里很危险,可是我要是不出去查看,那更危险,我们不敢出去,你知道咱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他们突然给咱们打冷枪,咱俩交代了,要是我自己,那么我滑雪他们想打我也打不的,可是你不会啊,所以我昨晚才想设局才行。”
“好,为了抓住那个二柜,我当这个诱饵,反正他们也不认识我,我说我是你媳妇,和你进山躲避***的,这样说行吗?”
“好,记住,梅河口孙家铺的,剩下的你瞎编行。”薛山丁说道。
“好了,这个我会说了,反正他们也没有时间来核实,我说什么是什么的,我是和他们说话啊,还是发现他们直接开枪?”向新华说道。
“尽量不要开枪,因为他们人多,你是一杆枪,别吃亏了,我告诉你,一但他们要强行进来,你开枪,然后躲进窝棚里来,听着声音大致的方向开枪行,他们知道你有枪不敢硬闯的。再说,用不一会,我回来了,咱们内外夹击,不能全部消灭,也能留下一个两个的,咱们知道怎么回事了,他们也不敢在这里围着我们了。”
“好,这样干,这个事情,让你一说还挺刺激,我可是告诉你,我可不给你白当媳妇的,回去你要准备娶我,听见没有?否则,我告诉大当家和仉主任,说你在山里欺负我。嘿嘿”向新华坏坏的笑着。
“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你这心也都是够大的了。”薛山丁站起来,拿出包袱的*走了出去,将*在那些树枝拴好,然后将昨晚拿回来的木头搬进窝棚里,在向新华的小帐篷周边固定了一个防御工事。最后拿出自己的一支大肚匣子,还有几梭子子丨弹丨递给向新华,然后又指了指包袱的子丨弹丨。
向新华郑重的点头,薛山丁拍了拍向新华的肩膀说道:“新华,只要咱们有命,能够回去,你要是真的乐意我娶你,好不好?勇敢点,等着我,咱们这也是为党的事业去拼命了。”
“你多保重,我等着你娶我”向新华一下抱住薛山丁,依偎在薛山丁的胸前,薛山丁说道:“好了,等我回来”。转身走出了窝棚,向新华跟着出来,对着走出障碍的薛山丁喊道:“我等着你回来”。
薛山丁穿滑雪板闪电般的向着山下的密林滑去,一眨眼的时间,看不见了身影,这是向新华才知道薛山丁没有说假话,要是他自己滑雪跑,真的是枪也打不的。
向新华转身坐在了窝棚的门口,给火堆填了几段木头,然后在这里坐着,耳朵可是仔细的分辨着周围的动静。过一段时间站起来,给马匹添草料。
可是等到第二次添完草料转身回到窝棚前的时候,对面站着两个穿着羊皮大衣,带着毛茸茸的水獭皮帽子,一个人你手端着一支三八大盖,枪口对着向新华,另一个人也是手里拿着一支大肚匣子,眼睛狠狠的看着向新华,向新华一笑,说道:“你们是谁?这怎么还动枪了?”
“哈哈,看来你还是个茬子,竟然不害怕,你的男人呢?他去干什么了?”那个拿手枪的人说道。
“我男人干什么去了,和你们有关系吗?你们这样要干什么?小心我爷们回来收拾你们?”向新华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怎么跑到这山里了?冰天雪地的?”
“我们无处可去,无家可归,不来这里?去你们家啊?对了,看你们这样子,是不是也是和我们一样啊?”向新华说道。
“你过来,我们有话问你”那个拿着短枪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