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开始喝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喝,说着喝着又说到党的事情了,大炮头对着向新华说道:“我跟你说,书记,咱们***这个队伍很好,和其他的不一样,你看看国民党,那都是些什么人啊?没有个正经调,都是瞎胡扯,当个小官是盛气凌人的,对待我们是颐指气使的,你不知道,这里的国民党在的时候,他们那简直是凶神恶煞,不过,对我们三合盛还算凑合,主要的原因是我们的帮主和他们的关系好,还有那个原来的粮台,和这里的国军当官的都不错,所以,这个粮台死了,九爷也进关了,什么样也不知道了,但是说句真心话,我总感觉他们是国民党,和国民党是一伙的。不过,这是我瞎说的,不算数,咱们***主张说话办事要讲究实事求是,要说实话,讲究证据,我没有什么证据,只是感觉。国民党之间相互勾心斗角,你挖我墙角,我拆你家门的,不好,不会成大事的,还是我们***这是为普天下劳苦大众来干事的,代表着我们这些最底层的人的想法,我们所以要拥护他,书记,我再一次的提出,我要加入国***,请求你们党组织考验我。”
“好,我们正式接受你的申请,我们的同志也都汇报了你这一段时间的表现,你已经做得很好”向新华说道。
大家七嘴八舌的又说开了三合盛的未来怎么管理、伐木的该怎么办?放排的该怎么办?
一直喝到了半夜,酒没有喝多少,菜在炉子到时热乎了好几遍,向新华也是显得兴致勃勃的。
第二天,向新华睡醒了,坐了起来,这个屋子静悄悄的,大家特意将向新华自己一个人安排在这里居住。向新华起来炉子边的热乎水洗了脸,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大炮头走了过来,对着向新华说道:“书记,睡得怎么样?屋里不冷吧?”
“很好,大家都起来了吧?今天准备干什么去?”向新华问道。
“今天还是继续进山打猎,我们准备再打几天,等到咱们的运输队来了,一起带猎物回去了。这眼看着过年了,回去也是二十八九了,你说呢?”
“很好,我同意,咱们的同志也是正常人,也需要过正常人的生活,过年了,一家老少在一起团员一下,对家里人也是一个安慰,你这样的安排很好。”
“那边的房子也是住人的,怎么离着这边这么远?还是单独的小院子?”向新华忽然发现那边的花寨。
“书记,我正要和你说这个事情呢,你知道我们三合盛原来的舵主九爷,为了让这些在山里伐木的工人能够有个消遣的地方,从城里带来了一些女人,但是现在咱们是***的队伍了,是不是将这些女人送回去,我们不能再有这样的事情了”。
“啊,对,很对,你马你去安排人,妥善的将他们送回去,他们也是因为各种原因的逼迫,才走了这样的道路,我们不要难为她们,他们也是受压迫的人,我们要理解她们的难处。”
“是,我立即安排,那几个山场子我已经都这样的安排了,可是有几个女人和咱们的工人关系很好,不想走,想嫁人,你看看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这是从良了,我们要鼓励支持,准备结婚嫁人的,我们也要在城里妥善的安置他们,但是不许在这里住了,要回到城里去,并且要正式的登记结婚,否则要受到处分,我说的意思你明白吗?”
“明白了,真的是讲道理啊,既然人家想嫁人,那么咱们应该支持人家,很好,我这去安排”大炮头走了。
薛山丁走过来,看着向新华说道:“这些天头一次有这么好的条件睡觉,你怎么不多睡一会?我还以为你不得睡到午啊?”
“别胡说,我干什么睡到午,你想饿死我啊?”向新华笑着说道。
“昨晚大炮头和我说起来关于那边的事情”薛山丁抬头示意那边的花寨,接着说道;“我觉得大炮头做的对,这个大炮头真的是进步了,思想觉悟还真的挺高的,我强多了,嘿嘿”。
“我看也是你强,不过,你要是敢去那边一步,我一定不饶过你,记住了啊”向新华看着薛山丁说道。
“嘿嘿,我哪里敢啊,我害怕大当家的枪毙了我”薛山丁笑着说道。
“这一回不单单是大当家的枪毙你,我也掐死你”向新华狠狠的瞪了一眼薛山丁,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薛山丁站在门前,屋里的向新华喊道:“进来,外边怪冷的”。
薛山丁走了进去,向新华说道:“你昨晚和其他人一起睡的,那么那些人还有什么想法、顾虑、意见和建议?”
“大家都较支持我们党的主张、做法,也都较高兴,毕竟是一种信仰,和有的人拜神、有的人信佛一样,都是一种追求,***要是能够让每个人都去信仰追求共产主义,那么怎么能不胜利,万众一心,人心齐泰山移,不是说的是这个道理”。
“山丁,你的进步也是很快,我也很高兴,你这几天的任务是多和大家在一起聊一聊,了解他们都想干什么?有些什么想法,我们好及时掌握,做出正确的决定,毕竟我们每一个决定都要代表着大多数人的利益。”
“好,我知道了,我去看看饭好了没有”薛山丁说道。
等到大家吃完饭,大炮头对着向新华说道:“书记,我刚才和那边的五个女人说了我们的决定,征求他们的意见,也说了现在是***的天下,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我们准备送他们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可是他们却说,他们无家可归,这里原来的地方好几倍,不想走,问问咱们能不能让他们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再走,要不这样时候走,去哪里住?去什么地方安身?”
“你说的很好,我们要解决,你告诉他们,在这里是绝对不行的,他们可以和我们一起回去,到城里去,我们队伍负责给他们安排住处,并且要给他们找到合适的工作,不许再干这个皮肉生意了。”
“好了,这回他们没有什么说的了,我去说一说”大炮头走了,时间不长回来了,对着向新华说道:“好了,他们这一回都同意了,不过他们的个人财物不会没收吧?”
“不会的,那是他们劳动所得,只要以后改过自新,一切从头开始行。”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大炮头带着队伍出发了,薛山丁跑过来说道:“新华,你看看在这里你也是安全的,我和大炮头他们进山打猎去,好不好?”
“好啊,怎么不好,一个猎人不是最喜欢的是打猎吗?去吧,我自己能保护我自己的”向新华说道。
“好了,那我走了,打猎去了”薛山丁转身向外走,向新华说道:“站住,这么着急,山丁,进了山一定要小心,多保重,我等你回来”随后,转身从自己的包袱拿出一个黑色的毛线围脖,给薛山丁系在脖子,然后小声的说道:“去吧,等你回来”。
薛山丁欲言又止,最后,嘴唇颤抖着走了出去,向新华看着薛山丁的样子,心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个老实人啊,真的是啊”。
打猎的队伍出去两天了,向新华自己在这里和这里的伐木工人、伙夫、马夫、还有准备在这里看场子的人整天搅合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不断的宣传党的主张、纲领、目的还有共产主义的宏伟蓝图,一个是向新华是个女同志,再一个看见这里原来都是一手遮天的大炮头都对着这个向新华十分尊重,再加向新华说出的一些事情,都是他们不知道的,也是感觉到了十分的新鲜,再加之这些人的心灵和一张白纸一样,没有任何的政治主张,他们是知道出力气挣钱养家糊口,根本不去关心什么政治主张,向新华这次和他们这样说话,他们好像早晨起来,看见东边的太阳一样心情十分的舒畅,也很乐意和向新华说话聊天,这短短的两天时间,向新华在这里将党的理论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说给了大家,也让大家在心里认肯了这个***,知道了***是为自己这样的人拼搏奋斗的队伍,这些人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普天下劳苦大众来流血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