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哥,一位兄弟,我不客气了,咱们三个也都是忙乎了一晚,吃一顿也不为过,反正在哪里都要吃饭的,走吧,边吃边说”仉主任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拉着冯家家主向三合盛的大院子里边走去。
这边的伙房,刚刚收拾完,几个伙夫见到帮主带着驻军的仉主任,还有赫赫有名的冯家家主前来,跑前拉起说道:“帮主,两位客人是不是要在这里吃饭,看看需要准备什么样的席面啊?我们几个好去准备”。
“哈哈,老哥哥,不用客气,大清早晨的,你们的人吃剩下的,给我们端来,吃一口行了。”仉主任说道。
“是,冒昧叨扰,实在是不当,有什么吃什么,大家聊一会好了。”冯家家主笑着说道。
“对,那不用费事了,剩下的饭菜给我们端来,再给整两个省事的菜好了,你去我的屋子,将茶叶和茶壶拿来,我们先喝点茶,等着你们的饭菜。两位,早晨喝点不?”
“不不,免了,大清早晨的,喝的是什么酒,不喝了,那一天有时间了咱们约好了,到你们二位的谁家,喝一顿,嘿嘿,我哪里别去了,实在是不能和你们啊”仉主任说道。
等到三个人吃完了饭,万和邀请两位到自己的房间的客厅坐,继续喝茶,然后万和说道:“我没来之前,听说冯家老弟的大名,也知道你的外号:啥都行”足见兄弟是个乐善好施的人,作为一个大家族,能这样也是罕见。”
“那里那里,大哥客气了,想当年我们对刀劈岭绺子可是如雷贯耳啊,都知道你们是一支专门和小鬼子死磕的绺子,不抢大户,不砸响窑,小鬼子历次清剿都没有占到便宜,厉害,今日得见,真是幸事”。
“和小鬼子打了十二年,我的绺子也付出牺牲两千多人的代价,看看我那边的几处墓地,一排排的坟头,知道牺牲之大,损失之重,赶跑小鬼子,我们是付出血的代价,我们都应还记住,胜利来之不易,孙山说过的,驱除鞑虏,复我华,一切都是血的代价,你们在这里也都是一样的,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是啊,这个三合盛的九爷也是因为不屈服小鬼子的淫威,付出长子的性命,可是不知道这个九爷哪里去了?现在事情不说,但是在打小鬼子,这个九爷还是没有给咱们关东人丢脸的。”冯家的家主说道。
“是的,抗日战争,我们东北的父老乡亲付出了血的代价,我们会永远记住这个事情,让我们的子孙后代都记住,在这抗击小鬼子侵略的战斗牺牲的人们,那是我们的先烈,是我们东北人的自豪,也是国人的自豪,我们的胜利来之不易。”仉主任动情的说道。
“是的,兄弟不和外人欺,我们要建设一个强大的国家,我们要强盛起来,我们要让咱们国人挺直腰板做人,所以我们目前和国民党的战斗,还要各位齐心协力,我们万众一心,打败蒋介石等国民党反动派,解放全国,建立一个新国家”仉主任站起来说道。
“对,让我们携手并肩,共同战斗,早日实现我们的目标”万和也站起来说道。
“好,两位大哥,我们冯家一切听从***的指挥,万众一心,实现我们的目标。”冯家家主握着两个人的手说道。
薛山丁和向新华两个人在第二天一早出发了,向新华骑在马,薛山丁牵着马在地走着。
向新华看见薛山丁身挂着三支枪,说到:“山丁,你在地走,带着三支枪,多累啊,放到马吧,要不你给我背着,你还能轻巧一些。”
“不行,没事的,我习惯了,这些都是保命的,一旦有紧急情况,我可以随时开战,交给你保管,我从你那里拿来枪,一切都晚了。”薛山丁笑着说道。
“嘿嘿,有你这样的水相真好,随时准备战斗,不知道你和大当家的这些年有没有发生过突发事件?”
“你还别说,还真的没有,大当家的一般都是会提前想到的,反倒是我自己倒是遇见过突发情况,我们和国民党的大战战斗,那时候,刚刚开始下雪,国民党队伍进山清剿我们,我们在他们的必经之路埋伏着,可是国民党是不走,不但不走,还派出人员进山打猎,我被师长指派传达命令,突然和国民党的打猎队伍相遇了,我是*和手枪一起,消灭那几个国民党,然后我跑了,那一次是真的悬啊”。
“十里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总是在战场厮杀,危险肯定是不会少的,但是我还是劝你一句:不要和拼命三郎一样,打仗长点眼睛”。
“嘿嘿,你说错了,我这个水相,是拼命三郎的,要是一有事情,我先跑了,那还要我这个水相干什么?所以我是拼命三郎,我要第一个冲去,哪怕是用我的性命也要给大当家赢得时间来反应,或者战斗,或者跑掉或者想其他的解决办法,说对了,还有一次,我们两个在长春买完了什么电台用的一个什么电子管,好像是这个名字,与国民党相遇了,那一次可是危险到家了,我们两个人跑散开了,我在一片苞米地,鸣枪联系大当家的,可是谁知道没有找到大当家的,到是招来国军,对着我的方向是一顿乱枪,差一点给我报销了,哈哈”薛山丁兴致勃勃的一边走一边说,可是马背的向新华却没有反应,薛山丁转过头来看着向新华,却发现向新华在擦着眼睛,薛山丁说道:“累了吗?累了我们休息一会吧,老骑马又冷又累的。”
“没事的,你走着都不累,我骑马在说累,那不是欺负人嘛,我是听你说的心里担心,听你说的情况,我都替你害怕,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去冒险了好吗?”向新华说道。
“嘿嘿,我知道,可是常言说的好,淹死会水的,打死犟嘴的,将军难免阵前死,咱们是吃这碗饭的,死对于我来说,那是随时面临这的事情,你知道这周边有没有人,在用枪瞄着我的脑袋?”
“啊”向新华听到这里,立即随手拿出了自己的短枪,紧张的看着周边,薛山丁见到向新华紧张的样子说道:“没有用的,你也看不见,发现不了,自己小心些是了。”
“我累了,也冷了,下来走一回吧”向新华从马跳了下来,与薛山丁并肩的走着,向新华随手在一个松树的树枝抓了一大把白雪,一边向嘴里舔着,一边说道:“真好啊,这和吃糖一样,冰凉解渴,还不用花钱。”
“嘿嘿,你还没有走出汗水,你吃这冰冷的东西,容易肚子疼的啊,到时候我可是帮不了你忙。”薛山丁说道。
“帮不了我的忙,这里咱们两个人,你帮没帮忙谁知道?我说什么是什么,你相不相信?”向新华说道。
“相信,那是相信,你说什么,我连个证人也没有,谁也不会相信我的话,因为你是女的啊?”薛山丁说道。
“女人在你们老爷们的眼睛,都是弱者,都是应该被保护的,所以,女人的话,一般都是相信的人多,你们老爷们天生是具有保护弱小的天性,是不是?所以才叫大丈夫。”
“哈哈,你还真的挺明白,可是我看你不是弱者,你是强者,盛气凌人的样子,一般的人都怕你吧?”薛山丁笑嘻嘻的说道,并且一边说,一边看着向新华手的雪团,生怕这个向新华一着急将这一大团的雪团打到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