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丁离开山窝,冒着雪向山里走去,大雪纷飞,视线不好,但是薛山丁知道自己这种情况出来寻找猎物,十有八九会落空,可是这个向新华不懂得这个道理,自己要是不进山给寻找猎物,是不是要感觉自己不愿意给打猎,再说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陪着一个单身的女人,也实在是不方便,薛山丁也不愿意那样尴尬的坐着,生怕这个厉害的女人自己那一句话说的不对,人家一翻脸,自己说不清楚了。
要是那样,自己不死在大当家的手,也会死在自己的枪口下,自己也没有脸面见人了。
所以薛山丁执意的要来寻找猎物,一个是碰碰运气,再一个是避免两个人相处的尴尬局面,所以薛山丁来到一个山顶,准备找个大树下边休息一会,避避风雪,至于能不能找到猎物,薛山丁也不放在心了。
依靠着大树坐好,裹紧了大皮袄,将枪支也包裹在自己的怀里,避免到时候打不响。
西北风呜呜的吹着,大片的雪花在空飞舞,地面的积雪也不时的被风卷起,扑向薛山丁的脸,脖子里。
薛山丁依靠着大树,在要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一丝异常,引起薛山丁的警觉,随着风声,隐隐约约的传来好像人的说话声,薛山丁立即精神起来,仔细的辨别着,直到确定自己不是幻觉,确确实实的有人的说话声以后,薛山丁不由得将自己的身体向下出溜,一直将自己埋进了雪里。
等了很长时间,随着风声偶尔传来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听着声音是四五个人走了过来,薛山丁一动不敢动,身都是大雪,和和山野融成一体。
“我说,二柜,咱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吧,然后我们再走,这都午了,咱们是不是吃点什么”一个声音说着。
“二柜?”薛山丁忽然想到了三合盛跑掉的二柜。
“好吧,在前边的山窝休息一会,吃点干粮,咱们赶路,今天要赶到咱们的窝棚,省的在这里挨冻。”一个声音传来。
“啊”这个声音薛山丁太熟悉了,是三合盛消失的二柜,原来这个家伙还有人,竟然还在这里转悠。
五个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东走去,到了山窝的地方,距离薛山丁也是几十步的地方,这几个人停留了下来,拿出小斧子,砍了一些树枝,简单的搭了一个小窝棚,开始生火,烤干粮吃饭了。
薛山丁闻到烤肉的香味,也觉得自己饿了,可是自己在这里不能吃饭,更不能暴露,自己现在是一支大肚匣子,一支三八大盖,剩下的什么武器也没有了,现在动手,自己有把握干掉这些人,但是又不知道这个二柜现在是什么目的?跟去?那边的向新华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还是不稳妥,不跟去,那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队伍在他们口的窝棚隐蔽着。
在这时候,一个家伙竟然提着一支长枪,来到一颗树下,用脚扒拉一下子积雪,解开裤腰带蹲了下去,薛山丁晦气的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家伙一边蹲着,一边四下的看着,忽然发现了远处山顶的异样,提裤子,顺过长枪对着薛山丁的方向是一枪,“呯”的一声枪响,在这除了呜呜的风声没有别的声音的山野,显得十分清脆和突兀,薛山丁惊呼一声:“他妈的,你还看见老子了”。
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可说的,也不容你自己细想了,既然自己被发现了,不管什么原因,都要先下手了。
顺过长枪,对着这个家伙是一枪,这个正准备向回跑的家伙倒在雪地,薛山丁一跃而起,手的长枪,对着拿边的正在烤火,听见枪响,都是直着脖子向这边看着的几个人冲了过去,大皮袄的腰带解开了,薛山丁几乎是一步一枪,那边已经有两个人倒下了,剩下三个人,根本无力还击,抱着脑袋,顺着山坡开始向山下叽里咕噜的滚去,薛山丁枪里的子丨弹丨打光了,扔掉长枪,顺手拿出了大肚匣子,顺着山坡追去,可是对方是三个人,这个漫天的大雪也阻挡了视线,为了防止自己被人家埋伏了,薛山丁止住了脚步,开始慢慢的向山坡下爬行,但是一直到晚,也没有追那三个人,随着大雪纷纷飘落,两个人的痕迹消失了。
薛山丁这才返身回来,看见雪地里倒着的已经僵硬的尸体,没有看见二柜的存在,都是自己没有见过的。
薛山丁将两个人的枪支集到了一起,天色已经黑了,这也没有办法打猎了,只好穿滑雪板,摸着黑,带着两只长枪,向着自己的驻地,顶着漫天飘舞的雪花,艰难的行进着。
窝棚的向新华独自一个人坐着,看着火堆开始逐渐变色的咸肉、豆包,还有开始冒出白色蒸汽的水壶,准备站起来,去拿下来,自己吃饭,在这时候,忽然一声枪声传来,向新华一下怔住了,随后是不断地枪声,向新华一下退回到窝棚里边,提着手枪趴在窝棚的门口,紧张的看着四周,但是满眼都是飘舞的雪花,什么也看不见,向新华十分的焦急,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要是真的碰见了土匪,自己战死也算了,要是受伤被抓住,那自己还怎么活下去?清白也保不住了,想到这里,将薛山丁留下的*拿过来一个,打开后盖,拿出拉环,放在身边,准备关键时刻引爆自杀。
一直到了下午,再也没有听见枪声,向新华不由得想到:“是不是薛山丁打猎的枪声?”
想到这里,这才准备出去看看自己火堆烤着的干粮、咸肉,可是却是懊悔的发现,豆包和咸肉已经被火烧的没有了踪影,水壶也都没有热乎气冒出,向新华,用树棍将水壶扒拉到积雪,发出“嗤嗤”融化积雪的声音,向新华苦笑着,自言自语的说道:“真的是什么也干不了,干粮没有了,水也喝不成了。”
又拿出豆包还有咸肉,放在火堆烤着,将水壶灌进白雪,又重新烧着,向新华做完这一切,已经黑天了,西北风越来越大,大雪也没有停止的迹象,向新华不由得盼望薛山丁赶紧回来,这样凄厉的风声,让向新华心神不宁,薛山丁整的木柴已经差不多烧光了。
在这个时候,一个“嗵嗵”硬物敲打树干发出的声音传来,向新华立即紧张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薛山丁回来了,向新华握着枪,趴在窝棚的门口紧张的倾听外边的声音。
“是薛大哥吗?”向新华无奈,只好首先出声询问。
“是我”,随着话语声,薛山丁背着两只长枪,和滑雪板走了过来,向新华借着火光,看见薛山丁进来了,身背着枪支,立即明白了;一定是发生了战斗。
薛山丁走进窝棚,将长枪放到地,对着向新华说道:“怎么,你这里没有什么情况吧?我惦记死了”。
“山丁,是不是遇到了土匪了?发生战斗了?你没有受伤吧?”向新华这时候一脸紧张的扑过来,抱着薛山丁的胳膊紧张的问道。
“没有,我打死了二个,剩下的三个跑了,我一个人不敢追,怕被人家给埋伏了,所以我们今天晚要小心。”
“是,我今晚不睡觉了,你睡觉吧”向新华说道。
“嘿嘿,那哪里能行,你赶紧睡觉吧,我要整点饭吃了”薛山丁说道。
“啊?我的干粮”向新华忽然想起来自己火堆的干粮咸肉,跑出去然后,又马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地,竟然哭了起来。
“书记,你怎么了?是不是干粮烧焦了?那也不至于哭啊,咱们再烤行了,带着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