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大家都不说话了,唐爱惠说道;“咱们是东北局派出来的土改工作队,准备开展南满东满的土改工作,我们是政策的掌握着,更是执行者,我们自己对政策都是一知半解,那你还参加什么土改工作队?你这不是给党争光,你这是给党抹黑。你们的这些言论会让大多数人站到我们的对立面去。”唐爱惠缓和了一下口气,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我的爱人,也是土改工作队的,却被土匪袭击,被砍下了脑袋,挂到了树,我也恨土匪,可是我们要明白,绺子也不一定都是坏人,咱们大当家的也是拉绺子的,不砸响窑,不抢大户,专门和小鬼子干,咱们南满独立三师是个例子,这个队伍是这个山寨走出去的革命武装?这样的绺子也能归结为土匪?用我们***的话说,这是革命暴动,是农民武装起义。是革命的队伍。大家都说几位大当家的都不是***党员,可是要是不拥护革命拥护***,他们队伍会有这么多的***员,会有这么多的***员在担任着二当家,三当家,四当家五当家七当家八当家?咱们都是春竹书记的爱人曾经是五当家,牺牲在抗日的战场了?你说他们因为叫做绺子,一切都是错误的?我爱人他们被土匪袭击的时候,是一户大地主将他们放进了院子里,并且协助抵抗土匪的攻击,最后土匪开始枪杀无辜的百姓,我爱人才挺身而出去用自己换普通百姓的生命,百姓得救了,我爱人被砍了头颅。而工作队的四十一名战士和工作队员却得救了,我们的队伍来了,打跑了土匪。那么你说这个大地主是坏人吗?”
“同志们,我们是出来工作的,我们的政策是团结大多数,孤立一小撮,不是抡着大棒全部打到。那样,我的敌人会越打越多,反过来我们会失败,知道吗?”唐爱惠说道这里看着春竹说道:“书记,你看看你还有什么说道?”
“我没有什么说的,我也为我刚才的态度给大家道歉,对不起了,我不够冷静。请大家原谅。”春竹说道。
“我觉得队长你说的不对,你这也是一种立场不坚定的表现,你这是屁股坐在了我们斗争对象的阵营里了,我知道,你是看了那个镇雄团长,可惜人家有老婆孩子了?”一直站着的王春丽瞪着眼睛,阴毒的说道。
“哈哈,你不觉得你说的话有点牙碜吗?你还会说出点别的话吗?你这也是***员说出来的话?你真的不配。”唐爱惠说道。
“王春丽同志,这是咱们党内开会,你不要用你那阴险的心思去侮辱我们的镇雄团长,是不是你有那个心思,你才会恶毒的攻击别人?”
“我是要说,怎么样?你能将我枪毙了啊?你们都攻击我,我这样,这个***老娘不干了,明天送我下山,我要到东北局控告你们。你,唐爱惠,一个资产阶级出身的小姐,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教我们?你来当队长,是因为你汉子被人砍了脑袋有功吗?你和镇雄人前人后的嘀嘀咕咕你以为大家都没有看见吗?我再不好,也只能算是小资本家出身,你却是赫赫有名的大资本家出身,你的父亲不是给日本人当过工业厅厅长吗?你是混进革命队伍的日本特务,国民党的奸细,混进革命队伍的投机分子。”
“哈哈哈,你还有什么阴毒的手段都说出来,这些手段对一个***员来说,不算什么?也没有人当回事。我从来不隐瞒我的身份,没有我的家族支撑,我不可能到北平去学,更不可能最早接触***的主张。”
“好,既然如此,我们不多说了,我会报东北局,让东北局来调查这些事情,但是在东北局没有来人之前,你还是要对着个事情作出检讨。等到东北局调查结束之后,我犯了什么错误,我承认什么错误,我接受什么处分,这个你不用担心。”唐爱惠微笑着说道。
“我知道你和东北局的领导都很好,你不是仗着你自己漂亮吗?嘿嘿,谁都知道怎么回事。”王春丽继续说着。
“住嘴,你说的话还能对牙吗?你怎么和一个泼妇骂街一样?你这还算是大户出身的小姐?简直是山野泼妇,这还像一个***员吗?恶毒的人身攻击,脏水四处乱泼,简直给我们党丢脸。”春竹说道。
“你们插伙欺负我,我不活了,我要下山,看看你们这些和土匪一伙的人是怎么枪毙我的”王春丽坐在地开始打滚的哭喊着,然后站起来向外边跑去,几个女队员开始拉着劝阻着,这个王春丽,竟然指着一个女队员的鼻子说道:“你别假惺惺的装好人,你不是也说了大当家的是女土匪吗?还有你,你不是也说大当家的成分应该算作大地主吗,应该打到吗?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是一群破鞋”这一下,几个拉扯着的女队员都松开了手,被王春丽指着骂过的队员都蹲在地哭泣起来,王春丽站在门口,插着腰说道:“你们觉得山寨让那些土匪管着你们,是为了保护你们,那是山寨的土匪为了占你们的便宜,你们还觉得不错呢,挺舒服呢。”
“住嘴,王春丽,难道你是自己走过来的?”春竹大声喝道。
“我是第一个反对背着的人,那个大当家的说道谁反对枪毙谁,我才让背的。我要下山,看你们谁敢拦着我。”
“啪”一声,一个身影出现了,于得澜一掌将王春丽打倒在地,于得澜前一步,一脚踩在王春丽的身,一手飞快的拔出枪,在大腿一蹭,打开了机头,对着王春丽,说道:“你骂我半天了,我觉得你是工作队的人,我让着你,你竟然像泼妇一样骂街疯狗一样咬人,今天别人不敢,我敢,告诉你,姑奶奶枪下死的人你都查不过来,小鬼子的耳朵摞起来都你高,你个黄毛丫头,姑奶奶拼命打小鬼子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妈妈,你住手,收起枪,这个交给我们党来处理。”春竹抱住妈妈,手握住了大肚匣子,放下了机头,唐爱惠也跑过来说道:“大当家的,真对不起,我们的队伍我们没管理好,对不起。”
“小丫头,我警告你,你今天占了是工作队的光,否则你已经横尸山头了。”于得澜转身走了。
唐爱惠在门口喊道:“来人,给我关押起来。好好地反省吧。”
当天晚,春竹草拟了一份电报稿,详细的讲述了太师山发生的事情,然后交给唐爱惠过目,签字后,发给万和,尹成侠,还有请三师给东北局。
第五天的时间,三师的东北局的电报到了。尹成侠也到了这里。大当家万和那里却是一直没有消息。
尹成侠一到这里,立即将王春丽放了出来,然后开展思想意识的自查自纠,深刻检讨自己的一言一行。
对照东北局的电报指示,逐条对照,深刻反省。王春丽出人意料的在大会作了深刻的检讨。
九台煤矿后山的山沟,万和带着队伍正在紧张的盯着西边县城的动静,这里的煤矿已经停产了,煤矿静悄悄的。万和带着队伍来到这里已经两天了,镇雄对着万和说道:“我二舅说的话到底有没有准啊?能不能行?那么好糊弄啊?我哪里可是三十多个战士啊。”
“这都两天了,我也不知道啊。应该没有问题吧?是不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原来,这天万和从太师山回来,开始了准备,果然第四天,已经走了一个多月的刘利家回来了,进了屋子要酒喝,喊着给整菜。万和笑着说道:“嘿嘿,镇雄,山丁,赶紧的去,这是有好消息了,要不不会这样,看这个气势,这个消息还是不错的,谱越大越好。”
万和赶紧给到了一碗水,然后说道:“怎么样?二哥,先说点,这不是都给你整酒整菜去了。”
“哈哈,不说,是不说,非得喝才说,这一个多月累死我了,什么破活计啊,下次你去吧,我不去了。着急火的惦记着伤员用药。”
刘大炮头和费有亮都知道山寨已经整回来一批药品了,但是刘利家不知道。两个老头赶紧的凑到刘利家身边,做好了跟着喝酒的准备,刘利家说道:“咳咳,你们俩凑什么热闹,这个酒是我辛苦挣来的。你们两个顶多算是蹭吃蹭喝,大当家的才是陪着我的。”
“哈哈,管你什么的,吃完喝完再说吧,你要是没有好消息,小心大当家的收拾你。”刘大炮头说道。
“放心吧,我要是没有好消息还敢这样啊,咱有杀手锏。哈哈”刘利家笑着说道。
“这个我相信,你也不敢糊弄我的,否则我灌醉你,信不信二哥。”万和笑着说道。
万和也搬个凳子坐到了刘利家的身边,这时候镇雄、山丁两个人端着四个菜,身后还跟着三个战士拿着碗筷酒坛子,大酱大白菜大葱的,竟然还有几张干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