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古代帝王的陵墓在后世已成为旅游胜地。不难发现,这些墓葬普遍具有风景秀丽、风景优美、空气清新、植被丰富的特点。
也即是说,这儿的地形地貌和水土都是对比优秀的。本来,在堪舆师给帝王挑选陵寝的过程中,他们除了十分注重方位局势等要素外,关于本地的土壤质量也是非常注重和挑剔的。
对于这些疑问,他们常常在相地时亲临现场,用手捻,用嘴嚼尝泥土,乃至挖井调查深层的土质和水质,俯身贴耳倾听地下水的流向及声响,这些看似装腔作势,本来不无道理。
风水一词最早出自《葬书》:“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
风水理论就是把环境作为一个整体系统,以人为中心,把天地万物都当作相互联系、相互制约、相互依存、相互对立、相互转化的要素。风水学的功能就是要宏观地把握协调各系统之间的关系优化结构,寻求最佳组合。
这其实与科学中的系统论不谋而合。总体原则是风水的一般原则。其他原则从属于整体原则。
后世风水的基本特征是处理人与环境的整体关系。华夏古代的《黄帝宅经》主张?以形势为身体~以泉水为血脉~以土地为皮肤~以草木为毛发~以舍屋为衣服~以门户为冠带~若得如斯~是事严雅~乃为上吉。“实际上,这是古人在选择居所时系统论的简单应用。
龙虎山的道长认为,韦氏起家于西南,祖籍又在川黔,应该在老家择龙穴定皇陵。
正一观的观主则认为韦氏虽然祖籍在川黔,然而曾经是京兆郡望,唐代望族,应当选中龙。
茅山派也不落下风,以古之皇陵都在京畿附近为由,应该选择北龙。
全真教的做法就取了巧,说陛下不如像明朝一样,将老家依照凤阳之例,以安葬亲族,皇室则藏于京畿。
其实选哪里韦珣是真的没有主意,对于后世来人的他,哪里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但他却知道其中的意义,先不说风水好坏是否真的有影响,仅凭皇室的身份,关系国祚的安稳和长久,哪怕是海归接受新派科学思想的留学生都对此表示了关注。
燕京周边的好地方大都被明陵和清陵占据了,明陵倒是被保护起来,清陵现在一座都看不到了。
但一处风水哪能让两代帝王安居的?
更巧的是,韦氏的起源豕韦中的豕为猪,选址上和老朱家有着差不多的忌讳。
而几大道教门派之所以这样费心费力的想要为皇室寻得风水极佳的陵园,除了因为韦珣执行的宗教排他性政策之外,还是因为想要借此获得声望。
韦珣知道选了哪一家都不好,也不利于他分化道教各宗派的计划。
最后还是选了三清观的观主提议的在秦皇岛北部的郭庄更北的地方确定下来皇室的墓地。
这一次韦珣的祖父喜丧,皇室亲族的陵墓选址估计又是他们竞争的重要时刻。
不过这些都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几个大师看阴宅,无非就是相互贬低对付寻找的阴宅的问题而已,终究是不敢乱来的。
从唐山到了燕京,简单的安排了一下之后韦珣就乘坐前往南方的专列。
由燕京乘坐七天火车,一路过冀、豫、鄂、湘、粤、桂,急匆匆的抵达百色之后,改乘早已准备的汽车前往兴龙郡。
兴龙,是韦珣家乡的新地名。
不过也不算是新地名,而是恢复了旧名。
明朝,洪武十四年(1381年),明太祖朱元璋命傅友德为征南将军,蓝玉、沐英为副帅,将兵30万趋贵州。十五年云南平、太祖留沐英镇滇黔,奉诏自盘江至大理60里设一堡,留军屯田,置陵元堡于棂钵寨,棂钵寨即今之安龙城旧址。洪武二十三年(1390年),置安隆守御千户所,城在安隆箐口,即今安龙城;永乐二年(1404年),安隆千户所建城垣,为今安龙旧城。
1652年,南明永历皇帝朱由榔改安隆所为安龙府,作为行都4年。
从安隆到安龙,虽然音是同样的,却满是明朝节节败退的悲歌。
原以为是天真偏安继续抗清的根基之地,却不到四年时间就不得不再次在满清兵锋之下放弃。
之后被改为南笼,仅凭这个名字,不难知道满清当时的得意,取南笼之意,无非是认为朱明政权不过笼中鸟兽而已。
而现在的新名字——兴龙,更是见证了时代的变迁。
满清当初窃据中原神器,奴役华夏儿女,如今却是仓惶逃窜到边境之外,苟活于中亚。
可以说这个小城市,从明朝到如今,安隆到安龙到南笼再到如今的兴龙,可以说是完美的权势了明、清、华夏三代政权的兴衰和崛起。
当地官员并未将府治迁徙到后世的自治州市区,而是继续在旧城的基础上扩建城市。
除了因为兴龙这里位于州府中心地带,虽然狭长但地缘还算平坦,利于发展。
比起东一块西一块的后世州市区,可以说是比较好的地带了。
整个兴龙郡,也就兴龙可以和后世的州市区竞争一下郡治所在。
不论是地缘还是发展空间,不论是风景人文底蕴还是山川特产,有着曾经南明行都的兴龙都是不二的选址。
当然,韦珣却是知道地方官员的打算。
无非就是知道这里是天子老家,只敢大力发展,不敢乱来,因为说不定路边一个担柴负禾的农人指不定就是天子的亲戚旧友。
要说全天下的官,最难做的估计也就是这里的了,比京官还难做。
以往的京官难做,大都是政治斗争,如今的区区一个兴龙郡县的一把手二把手,在这里真的是难做。
在车上的时候韦珣就查看了一下兴龙郡的干部名单,看了之后直让他皱眉。
比起其他郡县的编制,兴龙郡的编制就比同人口数量的其他郡县多了七成,而且其中大量韦氏和韦氏的宗亲充斥其中。
“去电燕京,派遣一员铁面无私的能臣过来,给朕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些假冒皇亲国戚身份的家伙。”
韦珣一句话就将这群人定性为假冒皇亲国戚身份的人,实际上按照以往的惯例来说,他们大都是沾亲带故。
然而韦珣的说法并没有错,因为韦珣规定的皇亲国戚算下来也就追及曾祖,姻亲只追外祖,皇室只及祖父。
他之所以那么说,就是在暗示内阁好好的将这不像话的兴龙郡治理一下。
等到了郡所,发现没有几个人在,一问之下,韦珣更是生气。
因为郡治的干部都跑去韦珣家中的山沟沟了,没有几个主事的人。
“邀宠献媚,给朕将他们统统论以渎职,革除政治权力。”
冷冷的说了这句话,韦珣就坐上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