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纱计划在1901年一月已经开始,负责的人员都极为谨慎,两个月的时间给获得了四百万英镑的收益。
主要的流通方式是以英籍商人到南美洲和北美洲投资,这个年代没有验钞机,没有条码识别,流通的货币也是中小额货币。
韦珣没有让秘密部门加大流通量,这种事情急不来,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14.5亿的支出,收入不过0.76亿,差额十九倍。原本规定的复兴党必须每年公布财政收支,公布财政预算。韦珣担心造成恐慌,所以直接叫停,等到财政报表好看一点,等到国家统一之后真正稳定,那时候再公布。
对于国家经济、国内市场,韦珣一直保持这百分之一百的警惕和关注。尤其是国外的资本、财团,比起满清统治的时候,韦珣对方面更严格。
作为一个后世见过世面的普通人,很多国家因为资本而被左右政治。这还都算好的,国家货币体系崩溃,陷入混乱,甚至爆发内战。
这些耳闻目染的教训,让韦珣对于国外资本把控格外严格。银行、交通、重工业、粮油食物、军工、化工、船舶这些命脉行业是严禁外籍资本参股其中的。
就拿粮食来说,乌克兰和毛熊分家之后本来家底格外厚实,手中“拳头”也够硬。结果呢?和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硬生生被忽悠瘸了,原本一个产粮国家变成粮食高价到吃不起的地步。
还有银行,老大哥解体之前就因为国内外资银行遍布,大量资金流入外资银行,硬生生把原本坚挺几十年的卢布贬值十几倍,直到后面当厕纸都不中用。
现在的在华外资,哪怕是德国、奥匈这样的准盟友关系国籍的外商,想要在华夏赚钱,那唯一能投的就是轻工业。
像是美、日、俄这样才结束战争或者正在互相伤害的,想要投资,那华夏官员的踢皮球技术真的是发挥了不错的作用。
除了这些,股市也是韦珣严防死守的地方。
19世纪40年代外国在华企业发行外资证券。1872年,华夏第一家股份制企业和华夏人自己发行的第一张股票诞生。证券的出现促进了证券交易的发展。最早的证券交易也只是外商之间进行,后来才出现华商证券交易。
1869年华夏第一家从事股票买卖的证券公司成立。
1882年9月沪城平准股票公司成立,制定了相关章程,使证券交易无序发展变得更加规范。
不过现在的平准股票公司已经被复兴党强制收购,面对荷枪实弹的士兵,这家公司的所有股东不得不转让股权。
而复兴党在接收股票公司之后,就严格规范了市场环境,对进入股市募股的资本严加审核,不符合的皮包公司一律清退、找到负责人处理股民手中的股份。
至于外资公司,华夏则以国内经济尚未稳定,工业还未发展,拒绝其在华募资。
韦珣有时候不得不感谢这个“野蛮”和“文明”共存的时代,只要你拳头够硬,你就可以做到后世很多无法做到的事情。
“强权政治”大行其道,当一个国际可以自保的时候,可以毫不在乎其他国家因你的政策损害了一些外交关系。只要这个国家足够强!只要这个国家确保这样做之后不会遭到敌人的报复付出更大的代价!
这个时代很残酷,目之所及皆是弱肉强食!这是强国不择手段夺取利益和资源,弱国努力寻求自保的大时代!
韦珣并不讨厌这样的大时代,或许华夏暂时会过几年苦日子,或许曾经作为弱者。只要把握住机会发展,掌握可以自保乃至对外扩张的实力,傲立于世界的东方不是梦想。
韦珣像往常一样在晚上七点回到家,陈秋怡依旧是拿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有时候他极为好奇为什么她可以只用一本书就可以天天在家里待着。
要是放在后世,说不定是个十足的宅女。
“老爷。”双儿帮韦珣拿下外套,又走向屋里去端羹汤了。
韦珣笑着说:“双儿,我来吧,我可不是那些土财主。”
平日里只要韦珣得空,或者花费时间不多的事情,韦珣也会搭把手。做得最多的就是帮忙端汤了,煲了许久的沙罐哪怕放在初春里也是有些烫的,每次看到双儿小心翼翼颤巍巍的端着出来,都有些担心她不小心失手。
帮双儿端沙罐就是一次双儿失手后一脸害怕他责备的样子,然后委屈巴巴的去重新炖汤。
“谢谢老爷。”双儿笑嘻嘻的去盛饭了。
陈秋怡笑着看向去端汤的韦珣,然后假装生气的瞪了一眼双儿:“一天天没大没小的,是老爷心好,要是在别人家里,你屁股都要被打开花。”
“双儿可是很尊重老爷的。”
“还狡辩~”陈秋怡笑着说了这句就没有继续说了。
韦珣端着汤走过来,见她们关系和睦的样子说道:“双儿还小,性子跳脱一些没什么。”
刚端起碗,陈秋怡就捂着最干呕起来,韦珣赶紧跑过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脸上焦急的说道:“夫人,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事···”还没说完,陈秋怡又干呕起来。
“还说没事,赵莘!赵莘!”韦珣扶着她大声对隔壁的警卫喊道。
警卫吃饭和韦珣都是差不多时间的,只是没有在一起吃,赵莘是军队中精心挑选的老兵,精通八极拳,就是性子有点直,不适合做军官。
赵莘一边擦着嘴快速的跑过来说道:“总司令有何吩咐!”
“你赶紧打电话,找个大夫来,西医也找一个。”
听到韦珣的命令,他赶紧跑到电话那里打电话让其他部门的去找医生。
等医生急匆匆坐着马车过来,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最后得出结论:“可能是怀孕了。”
后面来的大夫就直接多了,号了一下脉搏之后,双手抱拳恭喜道:“恭喜总司令,夫人是喜脉。”
再三确认之后,韦珣连忙谢道:“劳烦两位先生了。”
“夫人···”
韦珣喊了一声陈秋怡高兴的把她搂在怀中。
陈秋怡也十分高兴,就是觉得他太激动了,把自己抱的有点紧,用手掐了一下他:“夫君,你太用力了。”
“抱歉抱歉,我太高兴了。”
韦珣难得的和陈秋怡唠叨一大堆嘱咐,又让双儿在这之后把伙食档次弄好一些。
两世为人,韦珣上辈子母胎单身,这辈子运气好娶到一个温柔贤淑的媳妇,现在又有了孩子,哪能不开心。
之后的几天,韦珣难得放下公务大张旗鼓的带着陈秋怡在广州附近游览一番,又带着她到父母居住的院落好好的让父母高兴了两天。
陈秋怡有了身孕,这件事传开时候不少复兴军的高层和复兴党的骨干都心中松了一口气。韦珣年轻是不假,可因为他在大事大非面前一贯不容置喙,现在复兴党和复兴军都没有声望较高的人员。
后继无人的问题极为影响势力的未来发展,一旦韦珣发生什么意外或者没有子嗣,未来的的复兴军和复兴军党内部都会因为权力争夺出现波折,甚至于可能分为几派相互攻伐。
就因为韦珣没有继承人,韦珣有两个堂哥就被人蛊惑想要在军中和政党之中获得一定地位,其中意味自然不用想都知道,无非是为以后接替韦珣做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