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抓捕潜伏在局本部极为危险的日谍特务,雷云峰非常机智的提请采取秘密行动,引诱潜伏特务暴露,从而确定局本部潜伏敌人的行踪。
返回重庆马上投入侦破潜伏在局本部的日谍特务,经过五天五夜的秘密侦查,终于大获全胜的破获潜伏在陪都重庆,代号鲨鱼的高级别日谍组织。
就是这么一位与敌人刺刀见血,不畏牺牲的抗日英雄,怎么会成为叛徒,又怎么会是打入内部的日伪间谍,最重要的是这份匿名材料指证雷云峰,是潜伏在内部的地下党。
三宗大罪,罪罪致命,难道这不是敌人的离间计?
沈主任经过再三斟酌,为了军统局本部的纯洁,为了查清雷云峰身上的不实污点,他第一次主动为一个与他可以说毫不相干的人,主持公道的向局座提出自己的看法。
“沈主任,难道你认为我就这么糊涂,没想到这些值得思考的问题?可既然有人匿名向我递交揭发雷云峰种种劣迹的匿名信,我岂能装作没有这件事弃之不管?”
“局座,我与雷云峰没有任何亲近关系,但是我通过这一个月雷云峰带领‘螳螂’特别行动小组,完成各项艰巨任务,谁都不可否认战功显著。
如果这些任务放在其他人身上,几乎不可能完成。我认为此时出现这封匿名信,就是一个阴谋。
如果雷云峰果真是叛徒、内奸,可他为什么在对待日伪特务组织的侦破搜捕中,会那么不遗余力?如果说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牺牲敌人掩护自己更深的潜伏在我们军统,可代价也太大了吧?大的简直不可置信。”
“说、接着说下去。”局座看着沈主任不温不火的说道。
“好,既然局座让我说,我就为了军统的发展提出我的看法。那就是雷云峰是谍战战线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就这么草率的扼杀了他,对军统来说是一大损失。
所以在处理这件事上,恳请局座一定要慎重,不然我们就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或者是日伪特务组织处心积虑的想通过我们的手,除掉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对手。
再说雷云峰通过突审潜伏在局本部的日谍特务董颂,获悉被雷云峰在上海期间,通过非常手段打入特高课,这个机智勇敢的小家伙,与特高课课长久野俊男将军展开智慧的较量,致使这位将军屡屡惨败在雷云峰之手,导致最终被解职。
不甘失败的久野俊男将军,长臂伸到潜伏在陪都代号鲨鱼的日谍组织,利用多种手段陷害有疑点的鞠洪生,而且派人暗杀因手雷爆炸故作被震昏陷于昏迷的雷云峰。
种种迹象表明,这封匿名信其心恶毒,手法阴险,就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他们这个拔不掉的钉子。局座,我从来没有为一个人如此卖力的为他开脱,请您三思。”
“说完了?沈主任能如此慷慨激昂的为雷云峰,讲事实摆证据来申明自己观点,我都非常感动,可是我们军统的另一个更重要的任务是什么,难道你忘了还是故意避而不谈?”
“局座,我该死,但是我认为雷云峰在上海与地下党取得联系,其用心是想通过地下党的武装力量,帮助‘螳螂’特别行动小组,摧毁日军研发细菌武器基地任务的不耐之举。
我这种说法只是猜测,具体到实际情况,我们谁都不清楚,如果需要确定雷云峰是否与地下党有秘密联系,可以对他身边的人展开秘密调查,以确定雷云峰的政治倾向。”
“这个工作我已经安排党政情报处,马上着手秘密调查,但为了调查雷云峰,必须对他实施抓捕,送进白公馆看守所,以免衍生后患。”局座口气严厉的看着沈主任说道。
沈主任看局座主意已定,不仅站起来恭谨的说道:“局座,我有一事相请,那就是暂时不要抓捕雷云峰,是否可以将它关进禁闭室,一边秘密调查,一边对他进行质询?
“我看还是送交司法处关进羁押室,由司法处……。”
“局座,千万不可,雷云峰与司法处闹得不可开交,一旦因为今天董颂的死采取报复,恐怕雷云峰会被折磨致死。”
第428章被关禁闭
沈主任为了保护雷云峰这个在谍战战线上的可造之材,今天可是破天荒的与局座展开争执。
“你知道你这么说这么做,会给你带来什么严重后果吗沈主任?一旦雷云峰就是地下党,把这样的人保护起来留在军统局本部,将是我们军统一个极其危险的丨炸丨弹,明白吗?”
局座如此态度突然严厉的看着沈主任质问,吓得沈主任马上改口说道:“局座,是我一时糊涂,只是看到雷云峰在这一个月,与敌人在明暗战线生死搏杀表现的实在令人惊叹。
如果他真是地下党潜伏在我们身边的特工,我不敢为他开脱,一切全凭局座定夺。”
“既然沈主任将这件事如此看的开,我也无话可说,不过,雷云峰确实是一位很难得的谍战战线上的优秀人才,但是越是这样,他的身份不明却越是危险。
为了彻底查清雷云峰的身份,如果你可以参与此案件的调查,我不反对你为雷云峰主持公道,毕竟不能以一封匿名信就判定雷云峰就是地下党。
至于说他是叛徒、日谍特务,我对这种检举倒觉得是别有用心。好啦,既然说的这么透彻,你也应该知道我对雷云峰的态度,这件事就由你为主的马上展开调查。”
“是,请局座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厚望,一旦雷云峰就是地下党,我绝不会手软,会亲自把他送上刑场,只是在没有调查清楚前,我还是建议先把他关进禁闭室。”
“那就这么办吧。”局座说着站起来,好像要出去。
沈主任离开局座办公室,不仅为雷云峰与敌人明暗搏杀最后得到这个结果,心中涌出一种难以言说的苦衷。
再说雷云峰基本完成这次执行侦破、潜伏在局本部的日谍特务任务,基本结案了可他还是个没有列编的局外人。
想起朱振声这个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刚返回重庆,就被列为军统正式编制,并安排了具体岗位,不仅摇头自嘲,灰心的嗟叹不已。
他实际并不想留在军统这个大染缸里,可人就是这样,在自己为此付出生死血肉拼搏,得不到应该得到的东西,那种挫败感无人可以理解。
虽然不想留下,但是那种需要的肯定还是很向往。
返回嘉陵二街13号的雷云峰,感到从来没有过的疲劳和颓丧,摔躺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
正在这时,电话铃骤然响起,雷云峰看着电话摇头说道:“知道这里电话号码的只有沈主任、方世超和苏小嫚,不知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他慵懒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抓起电话有些不耐的问道:“我是雷云峰,请问你找谁?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