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枫,你知道鞠洪生现在到底死没死?难道你没看到他身上被砍了十几刀,浑身上下被血迹都染红,他就是个铁人也早就死了。”
“死马当活马医,我命令你马上开车将鞠洪生送进医院抢救,否则我枪毙了你。”雷云峰野蛮的嘶喊着跳下车,抱起韩妮娜塞进驾驶室,一句话都不再说转身冲了出去。
韩妮娜这是第一次看到雷云峰如此野蛮,而且野蛮的两眼冒着吃人的厉光,她这个平时恃才傲物的大小姐,在这位英勇杀敌不顾牺牲的英雄面前,突然感到自己是如何渺小。
她不敢与雷云峰争执,因为知道在战场违抗命令是要被枪毙,再说她也不放心雷云峰。只有以最快的速度将鞠洪生送到医院,返回来尽力保护好这个听到枪声不要命的大男孩。
雷云峰再次冲到方世超跟前,看到增援这里的十名宪兵,以最大火力将龟缩在两个门洞的两个日伪特务,封堵的连头都不敢探出来。
他命令所有的宪兵将火力发挥到极致,在极其猛烈地火力掩护下,雷云峰突然弹跳着扑向最近那个门楼,快接近时对火力封堵的宪兵挥了一下手。
提前得到命令的宪兵,看到雷云峰挥手,马上将火力转到另一个躲在门楼里的敌人。
雷云峰趁机扑进身边这个门楼,躲在里面火力反抗的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雷云峰扑倒在地。
已经受伤的敌人拼死挣扎,彻底惹怒了雷云峰,只见雷云峰抓住敌人的两条胳膊,猛地一扭‘咔咔’两声,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敌人的两条胳膊脱臼,再也不敢胡乱挣扎。
雷云峰一挥手,两名宪兵端着枪冲进门楼,将被卸下胳膊已经脱臼的敌人绑起来,抬着快速跑向停在不远处的吉普车。
此时在另一个门洞拼死反抗的特务,已经身受多处枪伤,虽然都不是致命伤,但是已经丧失活着离开的希望,就在他继续火力反抗时,突然枪声停了。
雷云峰意识到拼死反抗的这个日伪特务,很有可能子丨弹丨打完,已经失去反抗能力。
他走出隐蔽的门楼,端着枪走向没有子丨弹丨躲在门楼里的敌人,枪口指着特务厉声吼道:“放下武器,缴枪不杀。”
“混蛋,我是大日本皇军最优秀的特工,宁死都不会放下武器,为了天皇陛下的圣战,为了征服整个支那,我虽死无憾。”这个顽固的小鬼子突然抬起枪,顶在脑袋上。
‘啪’的一声枪响,负隅顽抗的日伪特务,死在自己的枪口下,不知道他的天皇陛下,是否还知道有他这么个士兵。
雷云峰心里记挂着鞠洪生到底是否能救活,对带来的十名没有受伤的宪兵命令道:“马上将身受重伤的方超中尉和另一位受伤士兵抬上车,你们留下保护现场,明白没有?”
“报告长官,明白。”十名宪兵快速将受伤的方世超和一名宪兵抬上车,雷云峰跳上车驱车直奔罗家湾医院。
正在快速奔往罗家湾医院的雷云峰,此时已经结束激烈的战斗,不但没能按计划抓捕潜伏的日伪特务,而且还造成多人伤亡,心里难受之极。
就在雷云峰神情沮丧懊悔万般时,突然从前面街道拐弯处冲出来一辆吉普车,直接朝他这辆车撞上来。
第389章追查2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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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云峰突然发现从前面街道拐弯处冲出来一辆吉普车,吓得他狠狠踩住刹车猛地将方向盘向左打,可就这样,两辆吉普车还是刮蹭着擦身撞了过去。
被突然冲出来的吉普车,把他这辆车撞到路边的雷云峰,跳下车冲到跟前,愤怒的吼道:“混蛋,你、你是怎么……。”
当他发现由于突然撞车被惊吓面如土色的司机,吓得趴在方向盘上浑身瑟瑟发抖,正在大骂的雷云峰突然顿住,一把将那司机拉的从方向盘上抬起头。
这位女司机的额头被撞得破了皮,看着雷云峰竟然吃惊地问道:“你、你还活着,我、我一直担心你,你知道吗?”
“韩姐,你怎么将伤员送到医院,又开车跑出来了呢?”
“阿枫,你是个听到枪声就拼命的三郎,我离开你能放心吗?将伤员送进医院跟孟院长交接完,冲出来开车就想赶到现场帮你,谁知道会在拐弯处与你的车相撞,你没事吧?”
韩妮娜说着跳下车,抓住雷云峰浑身上下检查了个遍,还是不放心的问道:“阿枫,你没受伤吧?”
“没有,正好遇到你,现在把车上这个被抓捕的特务交给你,由你把他送进医院,告诉孟院长,这混蛋的两条胳膊被我给弄得脱臼,身上还有几处枪伤,一定要把他救活。”
“阿枫,你又要到哪?我看你身上也有血迹,是不是真受伤了,快跟我到医院检查一下。”
“没有时间了,我必须马上带着车上的几位兄弟,快速赶到庆南路92号,但愿潜伏在西南贸易商行的日伪特务,,还没有潜逃。”
雷云峰说着将那个受伤、两条胳膊脱臼的特务转到韩妮娜开的那辆车,跳上车就要掉头冲出去,突然停下车看着韩妮娜喊道:
“韩姐,到了医院先把这个混蛋的衣领撕下来,交给医院孟院长好好保管,千万记住了,否则会出大事。”
韩妮娜光听雷云峰这么大喊,却不明白要求她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禁疑惑的点头答应,可到了医院她竟然忘了这件事,造成令她懊悔不迭的严重后果。
雷云峰带着五名宪兵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庆南路92号,当车停在西南贸易商行门口时,他对身边的两名宪兵命令道:“你俩将这栋楼的前后进出口封堵住,任何人不得进出。”
他则带着三名宪兵冲进大楼,对这栋两层小楼进行快速检查,将每个办公室的人实施暂时羁押。
经过搜查和质询商行的有关人员,商行经理抱怨的说道:“尚少校,我们虽然面生,可我与军统的几位长官还是有交情,你这么带人闯进来就大肆搜查扣押人员,我这商行还……。”
“沈经理,很好,既然你承认与军统局本部某些长官有交情,那就请你全部写下来,不然你会被牵扯到一件间谍案,我这么说你听清楚了没有?”
商行的沈经理听雷云峰如此说,吓得马上站起来惶恐的说道:“尚少校,我、我只是这么一说,实际我跟军统还真扯不上关系,不过我们的财务主管在社会上倒认识不少人。”
“嗯?你的财务主管现在在哪?你马上安排人把他请到你这里,我要看看这位先生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为什么会跟社会混的这么熟。”
沈经理为了撇清雷云峰说的那件间谍案,满口应承着对外喊道:“邵秘书,你马上把财务黄主管找来,就说我有急事要问他,快点啊,听到了没有?”
站在外面的邵秘书听被军统留置在办公室的沈经理,大呼小叫的找黄主管,不仅快速跑到财务部,一问才知道,就在刚从外面传来激烈枪声时,黄主管说要办点事就离开商行。
邵秘书将这个情况如实说出来,吓得沈经理浑身如筛糠,他知道黄主管的突然失踪,眼前这个长得俊朗、面色却阴狠的年轻少校,绝不会轻易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