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才追你脚下不注意崴了脚,现在、现在......。”
“还能走吗?不然我送您回百乐门好吗?”
“不、不不,好不容易叫您破费的请我喝馄饨,哪能因为崴了脚就这么放弃呢?没事,咱们走吧。”周燕妮说着咬牙站起来,脚下很不方便的往前走。
雷云峰赶紧跟上去,扶住周燕妮态度和缓的说道:“都是我不好,要是不说请你吃馄饨,你就不会崴脚了,实在对不起,因为我,可能你这几天不能到百乐门上班了。”
“呵呵呵、呵呵呵,我只要能跟你这位舞会王子在一起,几天不上班都非常乐意,走吧,我还真馋馄饨了。”
雷云峰扶着周燕妮走到前面大街拐弯不远的胡同口,看到馄饨摊前两个人正在吃馄饨,两人走过去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
“老板,来两碗馄饨,一碗加辣加醋,一碗清水馄饨。”
周燕妮听雷云峰报出要两碗不一样的馄饨,不禁低声笑说道:“云先生,我也想尝一下加辣加醋的馄饨。”
时间不长,老板端上来两碗馄饨,雷云峰看着色香味美的馄饨,拿起小勺喝了一口汤,回味的非常滋润。
周燕妮也拿起小勺喝了一口,还没吞下去‘噗’的喷了出去,要不是雷云峰瞬间将身子躲开,会喷在他身上。
“辣、又辣又酸,这、这也辣的太够劲了。”周燕妮说着突然看向雷云峰,不仅羞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云先生,叫您见笑了,刚才没有喷在您身上吧?”
“没事、没事,是我引诱你上当,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雷云峰歉意的边说边对正在忙活的老板喊道:“老板,再来一碗清水......。”
“不要了,我就喝这碗又辣又酸的馄饨,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不过这馄饨的味道要比清水馄饨好多了。”周燕妮说着再次舀了一勺汤,唏嘘着尝试着喝了一小口。
两人正在有滋有味的吃馄饨,突然走过来四个身穿黑衣的年轻人,径直走到雷云峰和周燕妮正在吃饭的桌前。
其中一个看着雷云峰说道:“这张桌子是我提前定下的,赶紧滚开,要不我就打得你这两个臭男女满地找牙。”
周燕妮看这四个黑衣人野蛮的指着雷云峰嘶喊,不仅愤怒地站起来指责道:“总有个先来后到吧?我们在这吃的好好地,你们上来就赶我们滚,还讲不讲道理了?”
“哎吆喝?这混蛋小白脸吓得就像个王八,连声不敢吭,你这小娘皮出什么头?小心老子收拾你。”
雷云峰刚潜入淞沪还不到两天,不想惹事找麻烦耽误自己的大事,端起碗来对周燕妮说道:“周小姐,咱们再换张桌子一样可以吃饱,没必要跟这样的人纠缠。”
四个黑衣人故意找茬,围住手里端着馄饨的雷云峰,那个带头找茬的黑衣人指着雷云峰的鼻子骂道:
“你这混蛋,你说‘没必要跟这样的人纠缠’,我们算哪样的人?你要是不说清楚,老子今天就叫你躺在这里动弹不了。”
雷云峰看这四个故意找茬的黑衣人,真想将手中这碗滚烫的馄饨,扣在找事的黑衣人脸上,再突然出手将另外三个黑衣人打翻在地。
突然在一阵风吹来,发现这四个黑衣人的腰里,竟然别着手枪,而他们别的手枪竟然是王八盒子。
他马上装作被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看着四个黑衣人低声下气的说道:“恳请四位爷不要为难我们两人,我们马上就腾出地方,这就离开。”
“哼,你想走可以,不过要把这年轻漂亮的姑娘给我们留下。否则,我们就把你俩丢进黄浦江喂鱼。”
“这位爷,做人不能太过分,要是把事做绝那就是把命送出去了,再说我们并没有惹你们,能放过我,大家都好,要是一意孤行,恐怕会有人找你们麻烦的。”
“哈哈哈,谁敢找我们的麻烦?今天就先叫你看看你的麻烦是怎么来的,来呀兄弟们,揍他。”始终出头的黑衣人边说边一拳打在雷云峰脸上。
雷云峰瞬间身子往后一缩,跟前的人都认为,雷云峰被这黑衣人捣出的一拳狠狠地打在脸上,但却不知道被雷云峰在瞬间避过。
四个黑衣人看雷云峰并没有被一拳打倒,抽出匕首扑向雷云峰,看样子今天不杀了雷云峰绝不会罢手。
周燕妮看雷云峰被四个黑衣人围殴,吓得她大声嘶喊道:“杀人啦、杀人啦,快来人那。”
雷云峰看四个黑衣人来者不善,刚准备施展自己的绝招‘三连击’,猛然间发现在大街不远处墙角,探出一个熟悉的人头,顿时胡乱的反抗。
一拳难敌四手,雷云峰在四个黑衣人奋力群殴中,抵抗了不到一分钟就被打躺在地。
四个黑衣人并没有放过雷云峰,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抬脚一阵乱踢,踢的被打躺在地上的雷云峰抱着头蜷缩在一起。
就这样,四个黑衣人也没有放过雷云峰,猛地挥起匕首,在雷云峰身上刺了几刀。
就在四个黑衣人行凶之际,听到周燕妮大声呼救的巡逻丨警丨察,从不远处跑过来。
看到丨警丨察来了,四个黑衣人一声呼啸的作鸟兽散,很快失去了踪影。
被丨警丨察惊走的四个黑衣人,与躲在街口附近那个雷云峰发现的熟悉人影会合,其中一个说道:“孔副处长,按照你的安排,已经将这个失忆人云上峰,我们每人刺了他一刀,但都不是致命,应该会留下很深的伤口,下步我们应该......。”
特高课侦缉处副处长孔瑞文,挥手低声说道:“马上返回去,不要对任何人透露刚才所发生的事。”
返回特高课侦缉处的孔瑞文,把刚才如何群殴雷云峰的每一个细节,非常详细的向侦缉处长加藤作了汇报。
加藤马上拿起电话拨通后说道:“报告久野将军,遵照您的命令,已经将失忆人云上峰刺伤,此时应该已经送到医院救治,不知您......。”
“加藤君,马上命令孔瑞文赶到医院,密切监视云上峰的一举一动,我处理完一份文件,十分钟后你到楼下等我。”
十分钟后,久野俊男将军从楼上快步走下来,对早就等在大楼门口的加藤一挥手:“上车,马上赶到医院。”
坐在车上的加藤不清楚久野俊男将军,为什么要派侦缉处跟踪并刺伤雷云峰,到底是什么意图。
不禁问道:“将军阁下,如果您怀疑云上峰的身份有问题,为什么不抓捕或将他击毙?”
“没有证据、证人证言,而且他又是一个失忆人,仅凭今天凌晨在天蟾舞台,被击伤逃跑的那个刷广告的嫌疑人,只听潜伏在新世纪大酒店内线报告,报告在这期间正好云上峰胳膊带伤的返回酒店。
我马上带着你们侦缉处赶到新世纪,对他进行验伤,而他胳膊上的伤已经结痂,不足以说明他就是那个逃跑的嫌疑人。只是怀疑就把他抓起来,一旦抓错可以再放了他。
如果他真是那个嫌疑人,在没有证据、证人证言的情况下将他抓捕,严刑拷打他就是不招,如果他真是抗日分子,岂不打草惊蛇,引起云上峰身后的抗日组织警觉,潜伏的更加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