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对侯生说道:“候兄,请以特派员的名义,命令已经离开的宪兵团徐广志团长、情报站刘泽贤站长、丨警丨察局尹培武局长,化装隐秘的进入我们这个七号别墅,决不能大张旗鼓的开车进来,希望他们一个小时之内出现在我面前。”
“是,我马上给他们分别打电话,命令他们十五分钟之内,必须赶到这里报到。”
侯生虽然对雷云峰这种狂傲的口气,向身为上校的长官下达命令心中有异议,但这是抓捕潜伏在宜昌的日谍组织,特殊时期他这么武断狂傲,可以理解。
十五分钟不到,三位被召之即来的宪兵团长、情报站长、丨警丨察局长,几乎先后不差两分钟提前来到七号别墅。
他们走上二楼,看到一位挺拔的背影站在窗前,一时不知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多面人,今天会以什么面目出现,不仅心怀期盼的等待这个骄狂的少校特派员转过身,一睹庐山真面目。
“特派员,各位长官已经提前赶到,你看......。”苏小嫚站在房间门口恭谨的问道。
雷云峰缓缓地转过身,一个英俊潇洒的俊朗年轻人闪亮出现在几人面前,就连侯生都感到惊讶的咧开了嘴,露出大为吃惊的神色。
这次没有经过苏小嫚妙手化妆的雷云峰,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位风流倜傥狂傲不羁的美男,太年轻、太俊逸,年轻俊逸的在屋子里平添亮丽的光彩。
情报站站长刘泽贤和丨警丨察局长尹培武,虽然见过雷云峰两面,但是看到的是一位中年人,长相普通的融入人流都不容易找出来。
可现在这年轻娃子给他们的震撼太大,虽然心中早就知道这个经过化妆的特派员,不但年纪轻而且军衔低,可就是这位年轻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少校,竟然在潜入宜昌不到两天的时间,就侦破了两件间谍案。
这种神速的破案手段,令他们这些老特工,都无颜面与这少校理论嚣张不敬以下犯上的罪恶。
三人中只有宪兵团徐广志团长,没有见过化过妆的雷云峰,这次第一次见面,虽然对这少校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调遣,心存不满,但对他破案的手段却心存仰望。
“各位长官,雷某初来乍到各位的地盘,因身负极为隐秘的任务,不敢张扬的与各位长官直面请教,还请老长官们赎罪,在下定感激不尽。”
“哈哈哈,雷特派员,你这身份就是古代的钦差大臣,到地方各等官员都要躬而敬之,你如此开化我们,实在不敢当,今天能亲眼目睹雷特派员的真容,实在荣幸之至。”
刘泽贤因为雷云峰在姜守俊间谍案,放了他一马,而且在侦破杜世成间谍案主动叫他参与,所以算是感恩戴德的主动向雷云峰示好。
丨警丨察局长尹培武虽然不知道刘泽贤这位老狐狸,一向眼高于天,在宜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连宜昌军事最高长官都要敬他三分。
而此时听这位老特务如此恭顺的与雷云峰交谈,不禁怀疑刘泽贤一定有什么把柄握在雷云锋手里,不然他才不会低三下四的向一个小辈如此恭谨、
他不甘落后双手抱拳的看着雷云峰笑说道:“雷特派员来到宜昌旗开得胜,侦破两件日谍间谍案时间之短,成效之大无人能及,请你能给我等一个机会,与你共同举杯,恭祝首战大捷。”
尹培武如此不甘落后的表明态度,还不是在他丨警丨察局出了一件李长军与日谍勾结,私下倒卖情报东窗事发,被雷云峰抓了个正着?
要不是破财免灾,多亏雷云峰手下留情,接受了他大批款项,才把这事大事化小,不然的话,恐怕他的这顶宜昌市丨警丨察局局长的乌沙,此时已经戴在别人头上,他能不供着雷云峰吗?
雷云峰被这两位心中有鬼的老特务,给奉承的脸上白一阵紫一阵,心中就像吃了个苍蝇,恶心的恨不得死去。
他并不是贪财枉法之人,之所以放了刘泽贤和尹培武单位内部,潜伏着日谍鼹鼠不如实上报,主要是得到上峰暗示,为了宜昌军宪警内部的安定,宜昌军民人心稳定,命令大事化小,不要格外追究。
不然的话,他就是再贪财,再想给兄弟们搞点福利,也不敢为了钱丢了脑袋,更不敢拿着国家民族利益与他们钱权交换,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是在找死啊。
站在一边插不上话的宪兵团徐广志团长,越听越感到惊奇,刘泽贤和尹培武这两个老特务,如此巴结雷云峰,到底是为了什么?不仅气哼哼的看着雷云峰问道:“姓雷的,你今天把我们找来,到底有多大的屁事,值得你这么兴师动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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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生听宪兵团长徐广志傲慢的质问雷云峰,认为这也是不给他面子,立马面带寒霜的看着徐广志,口气严厉地说道:“徐团长,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听不出来?我还是那句话,多大点事要搞得这么张扬,有话就说有事就办,大家都是军人,能不能利索点?”
“徐团长,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如果我是特派员,绝对不会动用你这个宪兵团,也不会在我们已经锁定抓捕日谍特务的行动中,分一杯羹给你。”
侯生说着鄙视的看着徐广志再次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就在昨天夜里,我们这个秘密潜入宜昌的行动小组,在情报站的配合下,已经成功捣毁一个潜伏在宜昌的日谍组织,缴获一步电台。
而你们呢?敌人就潜伏在你们的鼻子底下搞间谍活动,而你们却无动于衷,致使绝密军事情报泄露,对陪都最后一道防线造成不可估量的危局,你们......。”
“侯副大队长,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们军中潜伏着日谍特务?还是我们放松警惕导致情报泄密?如果你不把话说清楚,恐怕驻防宜昌的长官,不会轻易放过你们这些军情局胡说八道的特务。”
徐广志团长被候生说的暴跳起来,逼侯生必须给个说法。
“哈哈哈,徐广志团长,难道你没有听说还是装聋作哑故作不知?据说今天你们江防第三团突然坠江的杜世.....。”
“候兄,不要再跟这种武夫费口舌,既然徐广志团长认为抓捕潜伏在宜昌军内外的日谍鼹鼠,是屁大的事,那就没有必要留他一起参加,这次抓捕日谍特务的秘密行动。”
雷云峰当听到侯生愤怒地,就要说出潜伏在军内的杜世成间谍案,怕一旦披露流传到社会,尤其是军内官兵知道此事,一定会带来很大的震动,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果断的打断侯生继续说下去,接过话来瞪着一双鹰一样的眼神看着徐广志,态度极度恶劣的说道。
军情局宜昌情报站站长刘泽贤,听侯生与徐广志唇枪舌战的就要披露杜世成间谍案的始末,怕再引出潜伏在他情报站的姜守俊间谍案,吓得他刚准备站起来解劝,没想到雷云峰主动堵住侯生继续往下说的话。
而且这个雷云峰狂傲的直接把徐广志踢出局,不禁对雷云峰的手段更加感觉狠辣的叫他心惊胆战。
丨警丨察局长尹培武,听他们所争执的话锋,就像一个傻子听书,摸不清一点头脑,瞪着两眼不时的看着屋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