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韩正东与楚怀臣都在自己身边,于是将刚才的慌张心情给收了起来,擦了下眼睛,对着他们两个询问道:“情况怎么样?平川那边的鬼子还没有动静吗?”
“我们的弟兄们一直守着这里,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韩正东保证着道,他敢确定,鬼子要是走到了这里,他们的警戒哨一定会第一时间报告情况的。
可是这个时候警戒哨那边并没有异常情况,这就证明鬼子部队还没有抵达这里,他们这里还一如往常的平静。
“这就明鳞次城那边的战斗还不够剧烈,鬼子还没有到必须增兵的时候!”王四着直接站起身来,抖弄了下身上的泥土,然后继续对着身边的弟兄道,“安排弟兄们吃点东西,咱不能一直这样饿着肚子!”
“行!”楚怀臣立刻回答,“我们这次行军的时候,可是带足了干粮的,从鬼子那缴获的罐头就不少!”
“让弟兄们分组吃吧,轮着来,阵地上的防御也不能耽误!”王四强调着道,他觉得这个事情可不是事。
成功与否,往往取决于细节上的优势,只有注意了细节,他们才能有胜利的希望,因此他才会这样重视。
“是!”楚怀臣立刻应声,然后吩咐五个战斗组轮流吃东西,将实际时间安排得井然有序。
弟兄们吃完饭,继续轮流休息,守着这片阵地,从未放松这里的防御。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弟兄们的慵懒情绪也越来越高,这种情况让王四不得不警醒起来。
他开始组织各个战斗组的组长到各个组里面轮流巡查,发现慵懒携带的情况,立刻予以纠正。
就时间的煎熬里,国军的阻击团情况也跟王四他们一样,此刻的左良益阵地上,团长摘了帽子,坐在阵地掩体上,不停的用帽子给脸上扇风。
“师座也真是,现在鬼子连守城的兵力都不足,怎么可能从平川派兵过来增援鳞次城?”团长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嘀咕着道,“这不就是给我找事吗?”
“团座,师座既然这样了,那咱就守在这里,这要是没有鬼子来,咱就当出来游山玩水了,不也挺好!”参谋长这个时候左脚踩在阵地掩体上,右脚踩在战壕里面,对着团长道。
“可这个就是让咱来受罪的,哪是什么游山玩水?我可不想遭这份罪!”团长一脸不乐意的样子。
“相比那些正在和鬼子作战的部队,咱可算是捞着了一份悠差了!”参谋长看着前沿方向,仔细观察那边的情况,并且对着团长了这样一番话。
“这话的没错,咱比全师其他几个团可是要好了许多!”团长听到这话,立刻对着参谋长道,脸上的愁容立刻舒展开来。
“团座,这样一想就不觉得委屈了吧?”参谋长这个时候回过头看向团长,然后对着团长道。
“不委屈,当然不委屈!”团长立刻着,然后招呼身边的勤务兵道,“勤务兵,拿我的酒来,我要和参谋长喝上一壶!”
勤务兵立刻应声,然后拿过来两个银酒壶,递送到团长与参谋长的面膜前。
只见到团长接过酒,立刻扭开盖子,就往自己嘴巴里面倒,这样热的气,喝点酒他这心里也舒坦一些。
参谋长自然是舍命陪君子,这个时候也打开酒,陪着团长喝了起来。
就在他们喝得正爽的时候,一个侦查连长来到了团长面前,对着团长报告道:“团座,平川那边的鬼子到现在也没有动静,我留了两个弟兄在那守着,自己先过来了!”
侦察连长完这话,眼睛就长在了团长手里酒壶上一样,怎么也拔不出来了,这情形自然是让团长看了个清楚明白。
“怎么?想喝两口?”团长可不关心他的汇报,见到这子眼睛老盯着自己手里的酒壶,立刻询问道。
“我可以吗?”侦察连长听到这话,立刻喜出望外一般的道,看起来就想直接上手从团长手里抢酒了。
“臭子,想得挺美?这酒老子就剩下这些了,能满足你子?”团座一脚踹在那侦察连长的屁股上,然后冲着侦察连长了这样一句话,显然这酒这子是没口福了。
那侦察连长嘻哈的只知道傻笑着逃跑,没有再敢惦记团长的酒了,可是这个时候的参谋长却很认真严肃的道:“团座,虽然咱这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可师座曾严格交代我们这里不能出任何问题,不然咱们全团都会被枪毙!咱可不能麻痹大意呀!”
参谋长是个极其心而谨慎的人,对于他们团的防务可是半点也不敢怠慢,毕竟对于他们而言,守住这里才是最为关键的事情。
一旦这里出现什么错漏的话,只怕攻击鳞次城的两个师极可能被平川和鳞次的鬼子两面夹击而遭受巨大损失,不仅那些鳞次城的计划失败,就连两个师的后路都没有了。
因此他们这个位置可是他们重中之重,绝不可以出现问题的地方,师长让他们团来守这里,那就是对他们的信任。
“老方,你放心就好,咱们团可是全师战斗力最高的团,鬼子来了老子直接啃了它,可鬼子不来,那可就怪不得咱逍遥自在了!”团长这个时候道,然后拿起手里的酒,继续喝了起来。
“报告!”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电报兵跑了过来,对着团长道,“十分钟前,我部两个师已经和鳞次城的鬼子于段家谷发起进攻,军座命令我们团严密监视平川鬼子动向,确保左良益的安全!”
“复电军部,我黄先河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军座信任!”团长立刻起身,站直身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