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和李先生最初说的一样,他就是过个河的卒子,只能勇往直前。
一个星期后。
农力维再次将温小婉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看着有些疲惫的温小婉问道:“最近训练的怎么样了?”
“还可以,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温小婉认真的说道。
“那就好,现在多努力多用心,将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越有机会保住自己的生命,保住我们同志的命”农力维有些沉重的说道。
“我知道了首长,我会努力学习的”温小婉大声的说道。
“不错,回去训练去吧”
只是,农力维说完以后,温小婉却是没有挪动脚步。
农力维抬起头看着没有离开的温小婉道:“怎么没走,还有事?说说”
“首长,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温小婉盯着农力维的眼睛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农力维坐直身体,笑着说道。
“肯定出事了,而且与我有关,否则您不会把我叫来的”温小婉很是笃定的说道。
“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你要做的就是努力的提高自己的能力与业务水平,为接下来的任务做准备”农力维淡淡的说道。
“首长,你就告诉我好了,是不是和我之前在上海的冒失言语有关”温小婉忽然说道。
听着温小婉的猜测,农力维却是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来,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首长,你就告诉我吧”
“你真的做好接受一切的准备了?其实这件事情也怨不得你,毕竟你不是专业的行动人员”
说完以后,农力维从自己的抽屉里面拿出一封电文,递给了温小婉:“自己看吧,这是刚从山宁传来的情报”
接过电文,温小婉认真的看了起来。
“野草同志为了掩护狸,主动暴露自己,现已牺牲”
不多的几个字却如锤子般不断的敲打着温小婉的内心,让的她脸色一阵苍白,握纸的手也是颤抖着。
“好了,不要多想了,这不是你的错,回去吧”农力维轻轻的拍了拍温小婉的肩膀,然后拿过电文,柔声的说道。
看着温小婉离开了身影,农力维坐在椅子上有些出神。
本来按照他的计划,野草会主动暴露,进而掩护白泽少,只是戴老板的插手让的事情出了一些变故。
野草最后还是牺牲了。
虽然心痛,但是农力维却只能忍着悲痛继续在这条道路上,坚定的行走。
不过,这件事情对于温小婉的打击有些大,他只希望温小婉可以自己调节过来,尽快的投入到新的工作中。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很残酷,但又不得不接受,接受这所有的一切。
而离开农力维办公室的温小婉却是哭了出来。
她以为一切都已经被农力维搞定了,可是事情的结果却出乎意料。
她的无心之语,造成了己方同志的牺牲,对于她的内心真的是一种煎熬。
当初温家被灭门的时候,她第一次成长了,代价有些重。
如今,残酷的事情与惨重的代价,逼迫着她不得不努力的成长。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温小婉变得越发的沉默了,但是她的训练进度却是快的惊人。
这一幕也是落在了农力维的眼里。
温小婉的训练进度非常的快,这一切都得益于她的努力。
只是她的状态同样让人有些担心,但是农力维却没有劝说。
因为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是自己扛过去。
如果温小婉自己不能从自己心里走出来,农力维是不会让她执行任务的。
不过农力维还是非常相信自己的眼光的,他相信温小婉一定可以的。
只是,这个时间到底需要多久,他就不知道了。
当然了,农力维绝对希望时间可以短一点,这样对谁都有好处。
虽然大搜捕结束了,但是日本人的戒严却没有结束。
甚至白泽少还近距离的观察过这些人的戒严程度,颇有一种内紧外松的架势。
而且白泽少发现池上慧子和山田次郎竟然都不在特高课,而且已经不在两三天了。
这个异常的状况,也是引起了白泽少的关注。
只是,任他百般打探也没有查到一丝有用的消息。
白泽少有种感觉,池上慧子他们肯定在进行在一项非常重要的事情,否则也不会如此保密。
甚至他都怀疑两人的消失,会不会和向日葵计划有关。
池上慧子两人依旧没有出现,就在白泽少准备采取些别的行动的时候,却是在特高课被人带走了。
白泽少没有反抗,任由这些人带走了他。
很快,也是到了目的地。
当白泽少看清楚自己眼前的人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倒池上慧子和山田次郎,不由得问了一句:“课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不是我要见你,而是有别的人要见你”
池上慧子说话的时候,也是闪出半个身,将后面的人给露了出来。
当看到池上慧子背后的人的时候,白泽少眼睛不由得缩了缩。
“看来,你已经认出我来了”池上英孚笑着说道。
白泽少头皮有些发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个恶魔。
面对池上英孚的时候,白泽少有种面对戴老板的感觉。
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同时也非常好奇这家伙来上海的目的。
恐怕多半和向日葵计划有关。
因为白泽少记得戴老板之前说的,向日葵计划在日本军方知道的人都很少。
唯一的经手人就是池上英孚,也是计划的制定与实施的主要人物。
池上英孚都现身上海了,那么不用问也可以猜到向日葵计划应该开始了。
随后,白泽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池上英孚:“之前见过您的画像”
“但是没有想到会见到您本人,感觉有些不太真实,难免多了几分紧张”
“哈哈,不错的小伙子,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之前的时候经常可以见到你们的戴老板”
“所以,你是在和我开玩笑了吧”
“你会怕?”
听着池上英孚的话语,白泽少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不说了。
省的说的多,错的也多。
“你叫白泽少,樱子是你杀的吧”池上英孚笑着说道。
“樱子?”白泽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池上樱子,北平特高课的负责人”一边的山田次郎提醒道。
只是,说话的时候,看着白泽少的眼神却是一片冰冷。
他不相信池上英孚会放过白泽少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