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本木哉高高地挺着肚子,大声怒骂道:“啊!混蛋,我要杀了你!”
星野召夫低头才发现,自己拿着缝合针,而针上面的线还连在堂本木哉的肚皮上,没有剪下来。由于自己突然站立,将刚刚缝合好的伤口又拽裂开,要不是堂本木哉反应快挺起肚子,恐怕他的伤口被撕裂得更大。
“嚎什么?川口惠子回来了,让她给你重新缝。”星野召夫毫不客气地将针扔到他肚子上。
川口惠子学过各种战地救护,对r国人非常温柔,一直很受伤员爱戴。她本来应该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可惜生错了家庭。她爷爷参加过侵略华国的战争,导致家庭里右翼思想严重,受爷爷和家人的影响,她从小对华国就有一种仇恨情绪,在对待华国人的事情上,她从来都是心狠辣,没有丝毫的心软。从她让松冈兵太郎开火,再冷静地留下定时丨炸丨弹,可以看出她被称为女魔头都不为过。
此时的她恢复温柔本性,对堂本木哉一笑,拿起针细心地缝合起来。
别墅外除了几名留在外边警戒的人,其他人都进入屋内。放松下来的他们全都看向佐藤美和子,眼中充满了欲望。
石川英秀的裤裆已支起了帐篷,他将武士刀放在地上,就要脱衣服。
“将她带到卧室里。”真田幸胜冷冷地道。
“对,对,地板太硬了!嘿嘿嘿!”石川英秀打横抱起佐藤美和子,深深地嗅了口她身上的香气,飞快地跑上二楼。
除了板恒龙崎和真田幸胜两人,其他男人都淫笑着,去二楼的卧室。就连正在被缝合的堂本木哉也眼冒绿光,情不自禁地支起小帐篷。他催促道:“快点缝,我得上去!”
“呵呵!你太激动可对身体不好哦!”川口惠子娇笑着,脸上没有任何不快。
卧室内,几名男人将佐藤美和子绑在床上,加藤右卫门留在楼下治疗枪伤,加藤左卫门打着替兄弟报仇的名义要先上了佐藤美和子。
“等等!等等!”石川英秀大声阻止。
加藤左卫门的脸阴沉了下来,不爽地问道:“怎么?你要阻止我?”
“不是,不是。玩一个晕过去的女人有什么意思,应该把她弄醒。”石川英秀的表情万分猥琐。
“呦西!把她弄醒吧!”加藤左卫门眼中露出极度兴奋的光芒。
石川英秀掏出瓶药水,在她口中滴了几滴,然后将一团布塞入她的口中,避免她清醒后自尽。没过多久,佐藤美和子就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她看到周围那么多男人目露淫光看着自己,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流下屈辱的眼泪。
“呦西!”加藤左卫门搓着双,双眼像是x光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的身体。他的身后也传来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加藤左卫门刚要脱裤子,就听到身后有人道:“你们都出去。”
“巴嘎!你活得……嗨!”加藤左卫门见说话是真田幸胜,后半截话直接就变成恭顺的答应。灰溜溜地跑出去。其他人更是不敢多言,乱哄哄地跑了出去。
真田幸胜关上门,道:“美和子小姐,我希望你能够将伊贺派训练女忍者的方法说出来,这样你就可以避免被人侮辱。”
佐藤美和子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
真田幸胜见她没同意,加大砝码,“只要你说出秘密,我就会放了你,你要是同意就点点头。”
佐藤美和子没有一丝动作,像是突然耳聋一样。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不同意,我就让他们都进来了。”
佐藤美和子依旧没有点头,多年的洗脑,让她对伊贺派秘技的保密思想已根深蒂固。就算是做为主人的刘奇去问,都不一定问得出。也就是伊贺派的女忍者从来没有出现过效忠外国人的情况,才让他们忽视了对于忍者普通训练方法的保密,导致刘奇和华国政府占了个便宜。
出了佐藤美和子的事情后,伊贺派已将还在训练的女忍者重新洗脑,将各种秘技和训练方法的级别提到最高,发誓决不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杨家制得知敌人全部消灭的消息,立刻通知刘奇,敌人被消灭,佐藤美和子可能也在假军车上,遭遇了不幸。
刘奇乘坐的飞已到tj市,正在前往基地的车上。他听说这个情况,既没有因为佐藤美和子死亡而悲伤,也没有敌人被消灭的兴奋,只是眉头微微皱起。他本能感觉不对,敌人如此狡猾,怎么会不换车辆,轻易被炸死。
“家制,你将现场情况完整的诉我。”
杨家制也只是听说大概的情况,具体的并不清楚,他马上让人查到负责人何世伟的电话,让刘奇直接联系。
刘奇拨通何世伟的电话,两人都是军人,没有寒暄,直入正题。刘奇详细询问了现场的情况,当何世伟将情况全部复述一遍的时候,他也发觉了其中的问题。
他在敌人被消灭时,也感觉不对劲,只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当时人群都在欢腾,得知情况的领导也让放松戒严的程度,避免市民恐慌,不过却让他外松内紧,搜寻残余分子。忙于下各种命令的他没时间细想,现在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敌人如果都在车里的话,二十多名敌人为什么不开火还击?如果这帮家伙全都开火射击,就算是武装直升也只得退避三舍。再联想领导的命令,他明白了领导的想法。领导不是不知道敌人的大部队还没被消灭,只是他们既然已经失踪,为了避免影响不好,就借降低戒严程度。否则强行下令降低戒严程度,会令饱受战友牺牲之痛的众多士兵不满,现在既让士兵情绪缓和,又可以借着对残余分子的抓捕,继续搜寻敌人的大部队。
刘奇建议何世伟加大检查力度,相信敌人还在tj市的辖区,如果不行的就在市外的各种地方进行大搜查,挖地三尺也要将这些人给找出来。
何世伟诉刘奇,这事需更高级别的领导同意。不过他们抓了个人,现在还没有审问出结果,如果撬开他的嘴,应该可以找到敌人的位置。
为了节省时间,两人约了个中间的位置,何世伟亲自带人压着俘虏和刘奇等人汇合。何世伟约定的地方是个派出所。刘奇赶到的时候,发现这里戒备森严。为了安全,何世伟足足带了一个连的士兵。
士兵看到车牌号,没有检查,直接让刘奇进入。
何世伟一眼认出走在中间,满脸怒火和担忧的应该是刘奇,他大步上前,主动伸出。两人简单说了几句,何世伟就带着刘奇等人去见俘虏。
俘虏身上的伤势被简单处理过,他虚弱地躺在担架上。虽然他表面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可刘奇可以从他眼中看到恐惧。
刘奇用日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哼!
他完全没有做俘虏的觉悟。
噗嗤!
刘奇一刀刺入他大腿的伤口上。
啊!
他凄厉地惨嚎着,让周围站岗的士兵都感觉毛骨悚然,以为听到了坟地里的鬼叫。
“什么名字?”
“饭岛北山。”
“你们的据点在哪里?”
饭岛北山抿着薄薄的嘴唇,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目光,好像担心什么,不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