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涵看到欧阳蝶舞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在她看来,面前这个干练的女人,可比宁静那没出校门的丫头更吸引男人。加上刚才欧阳蝶舞对刘奇晚上住在宁静家这句话动于衷,她认为欧阳蝶舞就是狐狸精。
刘奇不清楚两女的心思,恭维地介绍道:“这是洛清涵,刑警队副队长,s市最漂亮的女警花。”
“这是欧阳蝶舞,以前是记者,现在还是记者吧?”刘奇介绍欧阳蝶舞的时候有点不确定,还真不知道她现在具体的工作。
“你好,别听刘奇乱说,我可不是什么警花,不过倒是专门管‘妓’者。”洛清涵得意地道。
欧阳蝶舞听到洛清涵特意在‘记’字上加重音,气得浑身发抖,不甘示弱地道:“我是电视台法治在线栏目组的,专门曝光那些不良丨警丨察的陋习,比如上班时间随意外出这类。”
“哦!那你可以像个耗子跟在别人的身后找毛病了,不过我今天来找刘奇是了解案情,请你回避一下。”洛清涵这话连敲带打,不但骂了欧阳蝶舞,还说明自己在工作,最后一句更绝户,直接让她出去。
欧阳蝶舞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屈服,眼珠一转,道“如果你问他被枪伤的事情,当时我也在现场,更不能出去了,我可以在这里帮刘奇补充。”
“你就是害得刘奇受伤的女人呀!既然你这么主动要求再做笔录,那正好,你马上去市局刑警队找老张做笔录吧!”
刘奇见两女唇枪舌剑,好似前世有仇一样,劝慰道:“行了,都少说两句吧!”
哼!两女同时冷哼一声,给他一个白眼。
刘奇感觉自己比窦娥冤多了,阻止两女争斗,竟然收到两白眼,这算什么事!这世上真是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他不再理两女,掏出给陈嫣顔打电话。
几分钟后,刘奇结束了通话,发现两女各站一边,屋内气氛有些压抑。为了打破沉闷,问道:“清涵,那几人的身份查到了吗?”
提起正事,洛清涵严肃起来,道:“五人只有外号,法找到他们的资料,如果有他们的指纹,应该能从数据库中查出点什么。不过我倒是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昨天那个狼哥与几年前一名执行过死刑的囚犯长得很像。我查过他的档案,没有任何兄弟,按理说,不应该有人长得和他如此像,何况连伤疤的位置都差不多。”
刘奇嘴角微微上翘,道:“这就要问你们自己了,那个囚犯确实死了吗?”
洛清涵不是没想过怎么回事,她真不希望狼哥就是死而复生的囚犯,否则又是一个大丑闻。
欧阳蝶舞是记者,听到这种事马上兴奋,问道:“难道有人私自放了囚犯,或是……”
“蝶舞,这事不是你管得了的,今天的话听过就忘掉。”刘奇满脸严肃地警她。
欧阳蝶舞不想在这个时候违拗刘奇,郁闷地答道:“知道了。”
刘奇见欧阳蝶舞低眉顺目,确实打消调查的念头,才道:“说说这个狼哥,我对他挺有兴趣。”
洛清涵查过当年卷宗,将案件的所有事情诉刘奇,反正是已经破掉的案子,犯人也被枪决,没有保密的必要。
刘奇分析了案件里对犯人的描述和背景介绍,相信狼哥就是那个已被枪决的犯人,道:“看来狼哥就是那犯人了,不过估计你要查的话,现在也查不出什么,既然他能偷龙转凤,那现在的身份一定毫破绽。”
洛清涵想要快刀斩乱麻,道:“我不相信他没有破绽,不行我就将他直接抓起来。”
“这事你不要管了,这个狼哥太危险,我让我的人去追查吧!”刘奇怕洛清涵追查下去会有危险,问道:“其他人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没有线索,他们的外号在警局里没有记录,关键是没有他们的长相,对比不了数据库。”
其实狼哥被洛清涵发现,还是因为那案子当年是大事,是她父亲自督办。她一次意间看到这个档案,由于当时震惊狼哥的凶狠,特意多看了几眼他的照片。昨天晚上,她就感觉狼哥怎么看都眼熟,接到刘奇的电话,她返回警局查档案的时候,才忽然想起。
刘奇猜到只凭外号恐怕很难查出有用的资料。反正他也不怕他们,查资料不过是为了安全起见,就算狼哥几人敢动攻击刘奇或是其他的战友,死的也只会是他们。
陈嫣然听到刘奇受伤的消息,立刻打车跑到医院。当她一路小跑,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发现房间内竟然有两名漂亮女人,屋内也有着淡淡的火药味。她先是一愣,很快又展颜一笑,冲两女客气地点点头。
刘奇看到陈嫣顔就笑开了花,自豪地介绍道:“呵呵!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陈嫣顔。”
刘奇每次将陈嫣顔介绍给别人,都比的骄傲和自豪,对于她能成为自己的女友而感觉很满足,有一种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的意味。
当洛清涵和欧阳蝶舞看向穿着雪白连衣裙,气质清纯的陈嫣顔时,刘奇介绍道:“这是洛清涵和欧阳蝶舞。”
陈嫣顔乖巧的和两女问好,两女虽然互相看不顺眼,却对陈嫣顔很客气,态度非常好。
陈嫣顔担心刘奇伤势,就算看到他精神奕奕,还是不放心。一再确认他没有大碍后,和两女聊了起来。当陈嫣顔和两女聊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接到她老爸的电话。和父亲说了几句话后,陈嫣顔面容古怪地看向刘奇,道:“刘奇,我爸让你晚上去家里吃饭,你的身体能去吗?”
刘奇乐呵呵地道:“未来岳父开口,必须得去呀!”
傍晚,刘奇坐在轮椅上,被陈嫣顔推进了她的家中。刘奇进到屋内,发现房间里的气氛非常压抑,陈嫣顔的父亲一脸冰寒,她的母亲也没有上次对他的热情。
刘奇很迷惑,可还是主动问好道:“伯父好,伯母好。”
陈嫣顔的母亲强挤出一点笑脸,冲刘奇点了下头,而陈展鸿则干脆说道:“我当不起。”
“爸~!”
陈嫣顔不知道刘奇惹到父亲,让他如此不高兴,不过她不想看到父亲对刘奇这种态度,抱着陈展鸿的臂撒娇。
陈展鸿不为所动,斩钉截铁道:“女儿,我不同意你和刘奇再来往。”
陈嫣顔听到父亲的话,脸色瞬间雪白,惊讶地问道:“爸,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我就是不同意。”陈展鸿不做解释,态度强硬。
“嫣颜,你这次就听你父亲的吧!”陈母也柔声劝道。
刘奇满眼迷茫,不理解陈嫣顔父母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厌恶起来,好像自己也没做什么事呀!他不禁暗想:难道是因为自己受伤?这不可能呀!陈嫣顔都是今天才知道,他们更不可能知道,何况我这腿又不是残疾。就算是残疾了,陈父曾经是军人,对这种事情也应该能体谅。刘奇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苦笑着问道:“伯父,伯母,你们就是判我死刑,也要诉我哪里做错了吧?”
陈展鸿听到刘奇问话,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顿时愤怒地吼道:“你还有脸问?自己做什么自己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