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身后跟着五六名同样光头的男子,他们身上也都文着各种猛兽,看起来像是要把动物园带身上的样子。那几名小弟听到曲明礼竟然敢如此和刚哥说话,大吼道:“小子,活腻了吧?”
光头男从曲明礼身上感觉到一丝煞气,他不但缩回,还摆示意身后的兄弟不要说话,客气地道:“朋友,我和小凤有些事,麻烦你让开。”
小凤看了眼光头男,可怜兮兮地对曲明礼道:“曲哥,你快回去吧!你惹不起他。”
曲明礼假装看不到小凤眼中的一丝狡黠,仿佛中了她的激将法一般,嚣张地道:“放心,这里还没有几个我惹不起的人!”
光头男闻言,脸色一变。他今天本想采了小凤这枝花,又看出曲明礼是个硬茬,不想节外生枝,以免小凤这鬼丫头逃跑,可曲明礼嚣张的态度,却是他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光头男强忍着暴打曲明礼一顿的冲动,咬牙道:“小子,识趣的话就赶紧离开,别惹我发怒。”
小凤也劝道:“曲哥,我虽然刚认识你,可你在我心里就像亲哥哥一样,我怕你受伤,不如你就听刚哥的,先离开吧!”她怕曲明礼真离开,接着道:“他不过是要我的处丨女丨身,虽然我不愿意,可我不想连累曲哥。”
曲明礼哪能让强迫的事情发生,拍着胸脯道:“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强迫你。”
光头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是看出来了,小凤不停耍花招,拿曲明礼当挡箭牌、替死鬼。可曲明礼偏偏傻乎乎上当,弄得光头男都怀疑曲明礼的脑子是不是有病。他知道不管曲明礼是真傻还是装傻,今天要是不把他摆平,就拿不下小凤。他怒喝道:“小子,既然你今天非要架这个梁子,我就成全你。”
绿毛等人对于光头男的身非常清楚,他们一起上都打不过。现在见他要打曲明礼,全都兴奋地站了起来。
正当他们以为能看到光头男痛扁曲明礼的时候,传来一声怒吼:“住!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绿毛等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脸色阴沉的男子,搂着名打扮艳丽的女人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名脸上有刀疤的男子。
光头男对于有人敢在此时阻止他,也是非常不满,他扭头望去,充满怒火的眼睛闪过一丝厉芒。
哼!
狼哥看到光头男眼中的厉芒,冷哼一声。这声冷哼,在劲爆比的舞曲下,都让人清晰比的听到。
光头男听到这声冷哼,犹如在三九天浇上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只是一声冷哼,竟然让他有不敢出的感觉。他看着狼哥,仿佛看到一头啸月的狼王。
刘奇早就发现曲明礼那边的争吵,一直都在看好戏,此时的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狼哥。那声冷哼,也许光头男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他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刘奇等人却知道,因为狼哥放出了自己的杀气。
杀气是气势的一种,居移气养移体,当官的有官威,杀过人的有杀气,就像是猪见到屠夫就浑身发抖一样。
狼哥的杀气和刘奇等人比较的话,他的杀气中有着浓重的阴森感觉,如果被他盯住,就和被毒蛇盯住差不多。
普通人面对刘奇和狼哥,普通人肯定是更怕狼哥一些。就是像是老虎和眼镜蛇一样,你明知道这两样都能要自己的命,可普通人还是更怕眼镜蛇一些。
黄胜制止光头男,只是不给刘奇等人发飙的借口,虽然他有狼哥,但真打起来,他的迪吧还开不开了?光头男不过是个小角色,他既然停,就没人理会他,仿佛透明的一般。
狼哥感觉到刘奇的注视,看了过去。他知道刘奇在世纪商厦的威风,此时他更关心刘奇身边的人。
孙兴见狼哥看过来,憨厚地笑了笑,完全看不出有敌对情绪,可狼哥的眼睛还是眯了眯,感觉出孙兴也是杀过人的。
陈振武发现狼哥的目光注视自己的时候,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一瓶酒,一弹指,将瓶盖弹飞。然后将这瓶酒朝狼哥推去:“请你喝。”
酒瓶带着呼啸的风声飞向狼哥的面门,像枚脱膛的炮弹一样。
陈振武看似随意的一推,竟然带着巨大的力量,这就很考验狼哥了。如果把酒瓶打碎,或是避开,那都容易,可势必输了气势。所谓输人不输阵,要是在气势上被压下去,一旦动,心里就会有压力,何况黄胜会怎么看?
狼哥大笑道:“好!”伸抓向空中的酒瓶,在抓住酒瓶的瞬间,他的臂飞快向后缩,减低酒瓶对自己掌的冲击。狼哥的掌上全是厚厚的茧子,如果他不给酒瓶卸力的话,酒瓶子就会像撞到石头一样,炸裂开来。
狼哥接酒瓶的时候,时把握得不是十分到位,有一丝停顿,导致酒和泡沫因为这丝停顿喷涌而出。啤酒瓶随着狼哥的臂飞速后退,酒和泡沫也同时直奔狼哥的面门。这要被啤酒喷在脸上,那可就丢大人了!狼哥连忙一偏头,避过酒水。可他还是没完全避过,酒水洒落在他的脖颈周围,将衣服打湿。
陈振武看他这个模样,耸了耸肩膀,不屑地一笑。
狼哥的脸瞬间气得青紫,上用力,酒瓶被整个握碎,酒混合着鲜血从他中淌了下来,可他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不甘心的他从身边的桌上拿起瓶酒,用同样的法打开瓶盖,对着陈振武的面门推去,阴森地道:“回请的。”
狼哥异常阴险,在酒瓶出时,特意用指蹭着酒瓶扔出,这等于给酒瓶加上了旋转的力量,增添接酒瓶的难度。抓酒瓶时,力量大,酒瓶会碎,力量小,酒瓶又会因为旋转的力量脱而飞。
陈振武看着飞速旋转的酒瓶,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知道这是狼哥的小把戏,希望自己接不住,或是同样被酒水洒一身,这样大家半斤八两,他也不算丢面子。
陈振武伸出右抓向酒瓶,当酒瓶即将触碰到掌的时候,他的右成爪,虚抓住酒瓶,胳膊同时开始后缩。在陈振武精确地控制下,胳膊后缩的速度只比酒瓶前进的速度慢上一点。当酒瓶开始接触掌时,陈振武的指头也轻搭在酒瓶上,像轻踩刹车一样,慢慢给酒瓶的旋转减速。酒瓶上的冲击力随着逐渐接触掌,和臂的后退而慢慢降低,当酒瓶彻底被他握住后,臂的后缩也逐渐地减慢。狼哥看出陈振武胳膊后退的缓冲距离根本不够,最终瓶中的酒还是会洒他一身,脸上不禁露出胜利的微笑。
对于这个问题,陈振武怎么可能会预料不到,只见他不慌不忙,臂由直线退缩,变成了倾斜像右,不等胳膊后退的极限,就加速向右移去。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当臂彻底伸展到右边的极限时,酒顶多是洒不到自己身上。陈振武的要求怎么会那么低,他臂向上划出一个半圆,当酒瓶到半圆的顶时,瓶口正好到达嘴边,一仰头,酒轻松倒入口中。
描写的时间很长,可实际上时间非常短,别人只看到陈振武抓起酒瓶画个圈,连喉结都不动,整瓶啤酒就全部倒入口中。
陈振武喝光啤酒,晃动空酒瓶对狼哥示意,又舔了舔嘴唇,表示意犹未尽。
一直注视陈振武的曲明礼猛地打了冷战,道:“你好像要勾引他!”
狼哥本来就因为陈振武的完美表现而难堪,听到曲明礼的话,脸更是红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