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倒了?欧阳蝶舞眼中充满诧异,她在转头习惯性寻求刘奇意见时,突然发现刘奇双腿间一柱擎天。再看刘奇的身体,发现刚刚的三枪,只有一颗子丨弹丨打中刘奇,还是贴着肋骨打过去的,只是皮外伤而已。她惊喜地问道:“刘奇,你没死?”
刘奇不是想撞死,主要是怕起来太尴尬,毕竟是赤身裸体。可现在他装不下去了,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他开口道:“拿开你的,你要是再摁着我,我就快死了!”
欧阳蝶舞看了眼膨胀的**,羞愤地拍了他一下,骂道:“流氓。”
刘奇坐起来,双捂住**,辜的道:“谁流氓呀?你趴在我身上占便宜,还不让我起反应呀?快把衣服递我,我可不想因为裸体上电视。”
欧阳蝶舞听到刘奇的话,破涕为笑,一双妙目盯着他俊朗的面容
刘奇已经听到远处传来的警车声,焦急地道:“色妞,你要是想看,哪天我单独给你看还不行吗?快把衣服给我。”
欧阳蝶舞这才将衣服拿过来,还扶着刘奇,帮他把衣服穿好。穿好衣服的刘奇放松下来,打趣道:“完了!这亏吃大了!全都让你看光光了!”
“你没事就好。”欧阳蝶舞扑到刘奇的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一松他就会消失一般,眼泪也再次蜂拥而出。
刘奇不喜欢这种气氛,何况抱着他的毕竟不是陈嫣顔,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感情世界乱成一锅粥,故意道:“你看,说你是女流氓吧!还趁非礼我。”
“坏蛋!”欧阳蝶舞轻拍了下刘奇的胸膛,离开他怀抱的时候还轻骂了他句,可怎么都听都有打情骂俏的感觉。
刘奇这时来到阿里的身旁,踢开了他的枪,伸去摸他的脉搏。
欧阳蝶舞看到刘奇的动作,才想起来刚才阿里明明占了上风,为什么却突然倒下了呢?她仔细回想刚才的情况,阿里对刘奇开枪,而刘奇也尽力朝右边扑去,那个时候刘奇的右摸了下的左臂,然后做出个甩东西的动作。可当时刘奇中明明什么都没有,也不可能藏任何物品,那阿里为什么倒地呢?她想不明白,就直接问道:“他怎么倒下的?难道你会内功?弹指神通,或是一指禅这类的武林绝学。”
“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说我会九阳神功呢!他是被一根小小的绣花针击倒的。”刘奇说着,给她展示了左臂上一个针眼,又在她的注视下,从右臂下拔出一根埋在皮肤下的绣花针。
“你说用这根针就能弄死他?”欧阳蝶舞满脸震惊,就算将这根针交到她的里,让阿里站在那里不动,随意她扎,恐怕扎万八千下的,阿里都死不了。
刘奇一脚将阿里踢翻过来,指着他的右眼道:“找准地方,他就死定了。”
从刘奇干净利落的动作可以看出来,之前的两枪对他来说算是小伤,他也不像阿里看到的那么虚弱,刚才都是刘奇特意表演给阿里看的,就是为了放松阿里的戒备。
刘奇看欧阳蝶舞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道:“在军中会飞针的人很多,你在电视上就能看到那些飞针穿过玻璃,再刺破气球的比赛。”
欧阳蝶舞想了想,还真在电视上看过几次这种比赛,好像还有一些人能够用嘴吹针,刺破玻璃的。虽然明白刘奇用什么方法杀死阿里,她还是有一丝不解,问道:“那你为什么不一进来就杀了他,非得中两枪后才出呢?”
“我进来的时候,他的枪顶在你的头上,我敢放飞针吗?飞针毕竟太小,不能立刻摧毁他的脑子,他完全能在死亡之前开枪杀了你。等他用枪指着我的时候,又放在你的脖子上,我怕他临死反扑,捏碎你的喉咙,只能继续忍耐。幸亏他后来不想让你说话,捂上你的嘴,否则我还不敢杀他呢!”
欧阳蝶舞听到刘奇的解释,问道:“你是说如果刚才阿里的还在我的脖子处,你情愿自己被杀,也不会出反击?
刘奇看着她晶晶亮的眼睛,感觉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他既不想骗她,又怕她误会。思考了片刻,他才说道:“是的,不过他……”
“没有不过。”欧阳蝶舞打断刘奇的话,再次扑到他怀里,脸上满是浓浓的情意,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刘奇很想诉欧阳蝶舞,阿里怎么都杀不死自己,顶多是就是对付他的时间长些,耗光他的子丨弹丨而已。可欧阳蝶舞根本就不听后面的话,弄得刘奇好像是为了她可以放弃生命一样。
这也就是刘奇,要是曲明礼的话,他能不顾伤口先带着欧阳蝶舞上床。
警车停在楼道口,一名片警和两名协警走了进来,他们看到躺在地上的阿里和地上的枪,顿时吓了一跳。他们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刚才那个大妈报的警,大妈并没有在电话中说有枪,只是说遇到个暴露狂。所以才会派这三人来处理。
片警死死地盯着刘奇,慢慢地朝枪走去,只要拿到枪,他就有信心控制住场面。
刘奇根本就不管他,而是拿起拨通孟刚的电话,刚刚刘奇虽然没打电话求助,可他的有报警功能,只要摁一个按键,所有暗影成员都能收到求救信号,并通过定位找到的位置。
片警看刘奇并不注意自己,他飞快地捡起枪,指向刘奇,大吼道:“不许动,放下电话。”
这时,从楼道口进来一名男子,中拿着把黑黝黝的枪,指着丨警丨察道:“不许动,放下枪。”
片警那经历过这个,犹豫着是放下枪,还是继续用枪指着刘奇。
刘奇冲来的男子一笑,道:“小潘,把枪收起来。”
小潘也是暗影成员,他家离这里最近,第一个赶到。
片警见小潘将枪收起来,又慌张的将枪口指向他,两名协警这时也发懵,不知道要不是趁拿下小潘和刘奇。
刘奇拨通魏国强的电话,并让丨警丨察和他通话,证明自己的身份后,他将现场交给丨警丨察,自己则和小潘、欧阳蝶舞赶往医院。
当刘奇被护士推出术室时,暗影的一众兄弟都等在门外,在得知他没有大碍后,又冲他挤眉弄眼的一哄而散。只有孟刚在离开前诉刘奇,大胡子说的电话号码定位不到,应该是被从内拿出,只知道最后通话的位置是小东区文化大楼基站附近。而卡也是号贩子卖的,用的身份证是个普通人,并且这人名下有数百张卡,估计是号贩子专门用来开卡的身份证。为了以防万一,这个普通人的身份也进行了详细的调查,没有任何可疑。
刘奇已经猜到会这样,敌人怎么可能会么容易浮出水面,他静静地思考着到底谁会将自己今天的行踪透露给分裂组织的人。
距离朱庆举办的宴会结束,已经过了6个小时。
之前还衣着光鲜,在宴会上推杯换盏的刘奇,现在却已躺在病床上。
病房的洗间里,这会儿正传来哗哗的水声。里边正为他洗水果的女人欧阳蝶舞是一名记者。今晚也是因为她,才引发了一场冲突,让刘奇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一身病号服的刘奇仰面躺在床上,目光锐利地盯着天花板,在脑中又将今晚发生的事情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