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的这种表情,傻子都知道有问题了,老者这时也目光灼灼地盯着服务员。
“你现在不说,一会就得到警局说了。”刘奇抿了口红酒,轻声道。
服务员的腿在颤抖,可还咬着牙硬挺,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你问我干什么?”
啪!
一本上面有着国徽的证件被刘奇从怀里掏出,摔在桌子上。
“不说没问题,和我走,上局里好好聊聊。”刘奇灿烂地笑着,不过他的目光仿佛是两把利剑,直刺服务员的心灵,让他有种一切都被刘奇看透的感觉。
服务员满头大汗,他想了片刻,噗通跪在刘奇的面前,哀求道:“对不起,药是朱少让我下的,他让我把两杯下了药的酒给你和你的女伴,我也是被逼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宴会厅里的人都注视着刘奇这里,各个都竖着耳朵,当知道朱庆要给欧阳蝶舞下药,结果反被自己喝了,全都笑了出来。
老者突然对刘奇吼道:“朱庆怎么可能下药后,还自己喝了?肯定是你做了脚,是不是?”。
刘奇满不在乎道:“也许是服务员放错了吧!或是朱庆拿错杯了!”
“你……”老者还要指责刘奇。
“你什么你,你是哪根葱?别在我前倚老卖老,是朱庆下药,不是我,你有什么资格问我,想知道具体的实情很简单,当他和那女人完事了,我叫人把他们抓走,然后好好审问一下。”刘奇突然一改刚才风轻云淡的样子,板着脸给老者一顿说。
“你……”老者没话说了,明知道是朱庆做的坏事,难道还要进警局不成?那样朱庆搞不好还得坐牢。
“朴主任,朱庆要给我下药,你一直盯着我男朋友不放,到底是什么意思?”欧阳蝶舞阴着脸问道。她现在后怕极了,如果不是朱庆误喝了下药的酒,那么当场表演的就是自己和刘奇了。到时候她还怎么在台里做人,这份工作也不可能再做下去,丢不起那个人。
老者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事主呢!要是把欧阳蝶舞逼急了,人家上法院朱庆,就算朱庆能够打赢官司,也是超级麻烦的事情。他恶狠狠地瞪了刘奇和欧阳蝶舞一眼,心里在筹划怎么收拾欧阳蝶舞,扭头离开。
欧阳蝶舞见老者愤愤离去,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朱庆会给我们下药,他怎么又会喝了自己加了药的酒。”
“哈哈!朱庆这人看起来就是小气的人,怎么可能会主动认错,除非他有阴谋。你没有发现朱庆叫服务员的时候,两人又眼神交流吗?当服务员将酒杯放下的时候,他先放朱庆两人的酒杯,那个时候他的很稳,而放我们酒杯的时候,则有轻微的抖动,说明他那时的心情很不平静。而朱庆又一再要与我们喝酒,你不奇怪吗?
所以我先让朱庆和他的女伴一起喝酒,以防止他们的酒里也被下了什么东西。事实证明,他们敢喝下自己的酒,也就证明他们的酒应该没问题,那么再叫过来的酒也应该是没问题的。所以我就借着看明星,当你们注意力被吸引的时候,将四杯酒调换了过来。结果,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刘奇笑着将事情解释了一番,欧阳蝶舞这才恍然大悟。
两人现在也不想继续在宴会里待着,起身离开。
刘奇驾车行驶在大街上,两辆汽车突然迎面开来,带着一往前的决绝气势撞了过来,刺目的车灯晃得刘奇和欧阳蝶舞睁不开眼。欧阳蝶舞不禁被吓得惊叫起来。刘奇眯着眼睛,猛士的大灯让他看清楚对面车内的人,一辆车内乘坐两人,另一辆内有三人,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五人应该就是分裂组织成员。
刘奇看着“恰巧”遇上自己的五人,嘴角挂起一丝微笑,道:“把工具箱里的枪递我。”
欧阳蝶舞看刘奇嘴角带笑,一副轻松的样子,就好像吃了定心丸,心情瞬间平静下来。她打开套箱,看到一把黑黝黝的枪和几个弹匣,赶紧拿出来,全都递给刘奇。
刘奇没有接过来,而是将枪放在欧阳蝶舞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她脸色一红,以为刘奇现在还有闲心卡油。事实上,他确实没闲心做其他的事情,此刻的他正挂上倒挡,全速倒车。他不得不跑,谁知道这帮分裂组织成员的车上有没有放丨炸丨弹,他可不想和这帮家伙同归于尽。
对方的车子越来越近,刘奇已经可以看清楚对方眼中放出的凶光,他降下车窗,拿起枪,探出窗外,冲着对方露出残忍的冷笑。
砰!砰!
两声枪响,对方两辆车的左前轮同时被打爆,爆胎让这两辆急速行驶的汽车完全失控,猛地像左侧翻滚着飞出。
刘奇轻踩刹车,猛士在后退一段距离后,停在路中央,注视着前方翻滚的汽车。
对方五人犹如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舟,在汽车内不停翻滚,在惊恐中发出自己最大的吼声。
随着汽车叮叮咣咣的一阵响,两辆车像是废铁般摔在路旁。刘奇走下车,嘱咐道:“你在这里等着,将车门锁死,然后报警。”
虽然对方的汽车已经翻覆,可刘奇还是得确认下对方时候还有能力攻击。汽车升起一丝轻烟,车头部分也滴答滴答的流着不明液体。刘奇拿着枪慢慢地走过去,随时准备给敌人以致命的一击。
当刘奇接近时,发现一名大胡子满脸是血,他此时大头冲下,被安全带死死卡在座位上。幸亏他遵守交通规则,坐在副驾驶上还系了安全带,否则他现在一定死翘翘了!
大胡子看到刘奇接近,他晃了晃头,想要取出枪杀掉刘奇。汽车的碎玻璃插在他身体和胳膊上,每动一下都得忍受刺骨的疼痛,不过他还是强忍着剧痛掏出枪。
砰!
刘奇率先开火,子丨弹丨击中大胡子的掌,枪从他的中掉落。
大胡子痛苦的哼哼着,仇恨地看着刘奇,仿佛刘奇和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刘奇弯着腰朝车内查看,发现除了系安全带的大胡子外好像没有活口了,他掏出刀子,将大胡子的安全带划断,拽住脖领子一把将他拽出车外。
车门上的玻璃虽然破碎,可并没有全部掉光,边角还有玻璃支在上面,这些玻璃再次将大胡划得遍体鳞伤。
大胡子既然来杀刘奇,就得做好死亡的准备,反正他身上的伤已经够多了,刘奇认为大胡子也不会在乎再多几处伤口的,当然,他在乎也没用,因为刘奇并没有照顾敌人的好习惯。
刘奇将大胡子拽出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脚猛跺他的左。
啊!
左的剧痛,让大胡子发出痛苦的哀嚎。
刘奇看了眼大胡子血肉模糊的左,确认他没有能力再弄出什么意外情况后,弯腰拽起他的腿,像拉着货物一样拖着他朝人行道走去。刘奇将大胡子扔到人行道上后,问道:“你们还有多少人?”
“去你妈的。”大胡子对刘奇怒骂道。
刘奇微微一笑,冷酷地道:“我就喜欢硬骨头,这样从你嘴里得到情报,才会有成就感。”